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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撲簌簌的掉。
薛鶴初原本以為,女人那句再也不理他了是一句氣話,說完就忘。但沒想到,接下來幾天,竟然當(dāng)真不理人。
莫非是真的生氣了。
為了讓女人消氣,薛鶴初吩咐薛巖下山,勢必要將那些什么茶白藕粉朱紅的蔻丹,通通買來!
薛巖很是積極。等他抱著一大箱子蔻丹從山下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門口唉聲嘆氣的大柱。
大柱這幾天焦頭爛額,就因為那天他好心要去給云弟曬衣服,沒想到卻讓他跟云弟生了嫌隙,真是焦人得很。
見薛巖下了趟山,大柱也沒奇怪,因為他也多少知道老大和小夫人的事兒,聽說已經(jīng)好幾天不理老大了,老大急了,讓薛巖下山買東西哄哄。
不過現(xiàn)在,大柱盯著薛巖手里的東西,頓時有了主意,“我也去給云弟買點(diǎn)東西,哄哄他。”
大柱說完,站起來就要出發(fā)去山下,結(jié)果被薛巖一把拉住了。
薛巖自然知道大柱跟云主簿在鬧矛盾,不過他完全不贊同,“這女人才要哄,男人哄什么哄?大柱我跟你說,這個男人,你就得晾著,晾個十天半個月的,他還不得急著來跟你說話?”
“是是嗎?”大柱遲疑,“晾著他?總感覺哪里有點(diǎn)不對。”
“嗐我還會騙你不成,我跟你去說,在帝都,可都是這樣的,倆口子吵了架,從來都是男人哄女人,哪有,”
“等等,你等等,啥兩口子?薛巖你會不會說話?我跟他是兄弟!”
“哎呀哎呀!說錯了!”薛巖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一時口快,說順口了,“剛說錯了,不是,就你們這種好兄弟,也是一樣的啊,我跟你說,這個時候你就得……”
薛巖壓低聲音湊近,賊精賊精的給大柱出了好些主意,什么欲擒故縱引人注意打是親罵是愛等等等等……
“真的?”大柱還是有點(diǎn)不信,“總覺得有點(diǎn)不靠譜。”
“嘖,咱倆這么多年兄弟還會害你不成,你盡管試試,保管有用!”
*
這天青梧醒得很早,天才蒙蒙亮她就起來。
穿衣洗臉,簡單的收拾一下之后,轉(zhuǎn)身便看到夫君披著深衣慵懶的靠在床頭,狹眸半瞇,悠悠的看著她這邊,顯然已經(jīng)醒了很久。
青梧微微一愣。
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理夫君了。
雖然還是同睡在一個被窩,但夫君每天早出晚歸,她每次都故意睡得早起得晚,避著他。
而且每次都背對著他。
跟夫君對視了一眼,青梧沒說話,兀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她今天要跟著翠花她們一起進(jìn)山。就是旁邊那座高山,翠花她們要去砍柴順便摘野果,然后她就跟著一起去。
梳順了長發(fā)之后,青梧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繩錦帕沒在發(fā)間,她回想了一下應(yīng)該是在床榻上。
青梧朝著那邊看了一眼,見夫君還是慵懶的靠在床頭。她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肯定要扎頭發(fā)的,不然散著頭發(fā)怎么出門?
青梧小心翼翼,因為頭繩在床榻的最里面,青梧夠不著,于是只得稍稍趴在床弦上伸著小手去撈。
但是撈不到。
她稍稍往里面進(jìn)了點(diǎn)。
青梧知道現(xiàn)在自己這姿勢,肯定是整個兒橫在了夫君的身上,但她有撐著自己,沒壓到他。
終于夠著了頭繩,青梧一步步退出來準(zhǔn)備下床。
可就在這個時候,小腰突然橫來一只堅硬的手臂,而后她整個人就被拉進(jìn)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后頸處覆來一只大掌,迫使她微微仰頭,靠近。
唇瓣兒就被薄唇含住,混著熟悉的冷松香味兒,碾磨,啃咬,近乎粗暴的席卷一切。
“唔……”
突然其來的親吻,青梧懵了一瞬,反應(yīng)過來之后不住的掙扎,但越掙扎,卻越被禁,錮,越被為所欲為……
薛鶴初噙著這軟嫩的唇瓣兒。好幾天沒碰了,他想得緊。
感受到女人由掙扎慢慢乖順下來,他細(xì)細(xì)品嘗起來。
等二人都微微低喘的時候,薛鶴初終于放開了她的唇。
鼻尖相抵,氣息灼熱,他低語。
“還生氣?嗯?”
此時的青梧被親得小臉緋紅,杏眼含水,帶著一絲被親狠了的迷亂。
她聽著問話,慢慢將小腦袋埋在夫君懷里,而后輕輕搖了搖頭。
發(fā)絲凌亂,順著她的搖頭輕輕擺動,淡淡的香。
軟軟糯糯的聲音,“那天之后就沒有了,夫君每天這么忙這么累,我竟然還跟你鬧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