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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里面夫君光著身子沐浴,青梧就紅了臉。又偷偷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臉更紅了。
夫君他,竟然親了自己,不可思議。平日里那么守禮的一個人呢!
還那么用力……
之前薛鶴初走了之后,青梧就沒啥事。她也不敢到外院去,因為害怕看見什么官員土匪打起來的血腥暴力的場面。
只得在屋子里等,順便沐浴了一番。清清爽爽的,意識也清醒了。
而后沾著柔軟的床榻,也沒睡,而是看著瓷瓶里的那枝桃花發呆。
這時候門開了,青梧知道,是夫君回來了。
然后她就下意識的瞇上了眼。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因為害羞的暫時不好意思見他?
薛鶴初出來的時候看見女人依舊瞇著眼,
他走進,也沒說話,彎腰,直接將女人抱了起來,朝著里間走去。
身量嬌小的女人,小小的一只,這時候果酒散了散,淡淡的清甜味兒,是她本來的體香,更加沁人心脾。
被陡然抱起的青梧緊緊的摟著夫君,睫毛顫了顫,等躺在柔軟的床榻里的時候,她終于再也裝不下去了,眨了眨眼慢慢睜開,杏眼緊緊的盯著床邊的男人。
居高臨下,高大威猛。
“夫,夫君,你回來啦?”
薛鶴初心猿意馬的“嗯”了聲,也不再說什么,而后俯,身,直接含住了女人的紅潤的唇瓣,細細品嘗起來。
甜軟,溫熱,帶著她身上特有的芳香。
“夫君,唔。”
氣息灼熱,動作粗魯。
青梧還想再說點什么也的現在也無法說出口,反而張嘴的動作更加方便了他。
比之前更加肆無忌憚,有點難耐,又有點難受。讓青梧很是不知所措。
暈暈乎乎中,青梧有感手到夫君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擺里,那帶著薄繭的大掌覆在嬌嫩的玉膚上,不知輕重。
“夫,夫君,你別這樣……”
渾身戰栗,這陌生的感覺讓青梧有點慌,本能的掙扎起來,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讓親。
“夫君,我有話要說。”小嘴好不容易獲得自由,青梧只想移開注意力,“我真的有話要說。”
她心里確實還記著事兒。
“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薛鶴初現在可不想浪費時間說什么事情,他稍稍起身,扯開了自己的衣領,而后除掉了自己的外衣。
渾身燥熱,他盯著女人的眼神也泛著幽幽的光。
青梧被這赤luoluo的眼神盯著渾身戰栗,但還殘留著一絲理智想起要推拒,“夫君,你會被抓起來嗎?”
“……抓起來?”
“嗯。土匪遇到官,自然是,自然是要被抓起來的。”剛剛她有偷偷瞧過,夫君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青梧自然是高興的,但高興的同時又有點疑惑,土匪遇到官,為什么沒有被抓?
“土匪?”薛鶴初挑眉,“你在說什么?”
他覺得女人對他有什么誤解。
青梧想打聽一下剛剛說的那大人是誰,是來做什么的,于是支支吾吾的想套些話。
薛鶴初一邊聽,手上也沒閑著,一邊松著女人的衣領。
本來也穿得松松散散的,所以松開并沒有費事兒,三兩下就松了,露出了里面胭脂色的抹胸小衣。
緊貼著瓷白的肌膚,微微潤濕,逼人眼。
他剛剛見女人那么關心本來還有心給女人解釋一番的,但現在一看到這裹著的抹胸,便什么都拋到腦后了。
“怎么是濕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直勾勾的看著某處,移不開眼。
青梧一聽,小臉緋紅,害羞,支支吾吾的解釋。
她剛剛沐浴了。
因為沒有換洗的,只得將抹胸小衣洗干凈之后又裹在了身上。
之前晚上沒有穿,那是她趁著這人睡著之后才掛在窗邊晾干的。
但今天他一直沒回來,所以就不好意思晾曬了,不然,這人一回來豈不是就能看見窗子邊晾著女人的貼身小衣?
多羞人啊。
所以她就這樣直接裹在了身上。
薛鶴初聽完,微微皺眉,而后十分不贊同的說道:“不會不舒服嗎?”
“有,有一點。”青梧稍稍偏過頭不看他。
穿著是有點不舒服,但能怎么辦嘛。
“穿著濕衣服會感染風寒的。”薛鶴初一本正經的說道,剛說完,他就伸出大掌直接將胭脂色的小衣一把給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