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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路的星爸爸在哪兒啊,我得康康導航。”
穿過來好幾個月了, 宋微微還是對于s市的路線格局規劃有些不清楚,只能找出缺德地圖, 結果驚訝的發現顧時的公司就在這家星巴克附近, 直線距離不到三公里。
宋微微皺眉, 有些奇怪這狗系統為什么要選在這種地方,是不是故意的?
看來今天得注意點,萬一又被抓到在外面擺地攤就慘了,不過聽說今天顧時公司上市二十周年慶,應該會呆在公司好好慶祝,不會隨便跑到咖啡店來吧。
工作日的早上果然人流量稀少,宋微微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幸好穿得比較多,還不至于到感冒的程度。
從早上九點到下午兩點,看著自己攤位上一個也沒賣出去的蘋果,宋微微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北風蕭蕭,雪花飄飄。
正在宋微微坐在路邊發呆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宋微微嚇得渾身一顫,還以為被顧時發現了,轉身的一瞬間她連狡辯詞都想好了,結果戰戰兢兢的轉頭后才發現其實是王筱柔。
“嚇死我了,我以為誰呢?”
宋微微長舒一口氣,不是顧時就好,王筱柔一臉稀奇的看著宋微微,表情微妙:“我以為你早上騎三輪車出門是特殊愛好,結果你怎么回事?居然還在路邊擺上攤了。”
被嚇了一跳的宋微微本就有點不爽,一聽王筱柔這么說宋微微瞬間有點煩躁,這王筱柔是不是太關心別人家的情況了。
“吳太太,你確實是住我家隔壁,但又不是住在我家,為什么我家有點風吹草動你都一清二楚的?上次你亂舉報我虐待小孩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王筱柔聽宋微微提起那件事有點心虛,不過很快她就又理直氣壯的說道:“你本來就是虐待啊,趁顧時不在家虐待繼子,你也是真行。”
宋微微跺腳急了:“你才虐待,那天顧時也在好不好?”
王筱柔見宋微微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瞬間沉默了:“那就是你們夫妻倆一起虐待?”
宋微微無語的閉上了嘴,只覺得這王筱柔在驢唇不對馬嘴。
見宋微微一臉憤慨的轉頭不愿意理自己,王筱柔也不生氣,反而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問道宋微微。
“上周末,你們家突然傳出來一股惡臭味,都熏到我家了,散味兒都散了兩天,你們在家里干嘛啊?炸屎玩?”
想起上周的鯡魚罐頭事件,宋微微心想還是不要告訴她的好。
正在這時,有兩個打扮雍容華貴大概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走到了王筱柔面前,其中留著酒紅色大波浪,大冬天依舊穿著短裙配長靴的女人,用眼神上下掃了一眼宋微微,審視的眼神讓宋微微覺得自己仿佛一個貨物一樣,感覺很不舒服。
“吳太太,你在干嘛,不是約好了到樓上去做spa嗎,你在街邊和一個擺攤的聊什么天啊。”
被鄙視的宋微微:“......”
聽見紀津童語氣高傲的話,王筱柔偷偷觀察了一下宋微微的反應,見宋微微并沒有生氣,只是有點無語,趕忙站起來做介紹。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顧時的太太,宋微微。”
說著王筱柔指了指另外兩個女人對著宋微微介紹道:“微微,這是紀津童,紀氏家居的大小姐,另一位是周小琴,紀小姐的朋友。”
聽見王筱柔對宋微微的介紹,紀津童和周小琴對視一眼,都有些不相信,畢竟誰能相信s市首富的太太在街邊擺攤賣蘋果呢?
不過聽說這王筱柔就住在顧家隔壁,據說是吳總當年發跡以后為了攀上顧家,花了大價錢買的房,既然這吳太太都這么說了,那應該就是真的了吧。
紀津童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素著臉,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的宋微微,也就臉蛋漂亮點,比起我年輕的時候也好不了多少啊。
“原來是顧太太啊,說起來你們結婚都沒有對外界公布,這么多年我都沒見過你呢。”
宋微微皺眉不知道為什么面前這個紀氏家居的大小姐說話帶著一股酸意和攻擊性。
“對不起,您哪位?我確實以前不愛去參加社交場合,我們不認識也挺正常的。”
掃視了一眼宋微微樸素的打扮和她的攤子,紀津童冷哼一聲:“是啊,我們不認識也正常,畢竟顧總可從來沒在公開場合帶您出去過,要不是今天吳太太在,我們還真的差點以為您真是個擺攤的呢。”
宋微微:“......什么叫差點以為,我就是個擺攤的,出來體驗生活怎么了?”
對宋微微的理直氣壯和不要臉面驚呆了紀津童,嫉恨的看了一眼宋微微,怎么這女人的命怎么就這么好,這么輕易就能嫁入顧家。
想當初自己和顧時一路同一個幼兒園,同一個小學,同一個初中高中,同一個大學,可顧時對誰都是不冷不熱的,唯一的緋聞對象就是那個楊元珊。
想到楊元珊,紀津童看了看得意洋洋春風得意的宋微微,冷笑一聲,這顧太太怕是還不知道楊元珊的存在吧。
“說起來,顧太太,我和您丈夫從小就一個學校,一路同一個幼兒園,同一個小學,同一個初中高中,同一個大學,我和顧總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
看著紀津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變得和煦的臉色,宋微微一愣不明白怎么對面這個女人突然就換了態度,這是在笑里藏刀?
“顧總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那是一個呼風喚雨啊,不僅是年級第一還是學生會主席,追顧總的人那是一個數不勝數啊,簡直就是我們s大的高嶺之花,但學長除了對楊學姐以外的其他人向來都是不假辭色的,要不是楊學姐出國了,也不會.....哎呀,我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紀津童張大了自己涂著大紅口紅的嘴,正一臉訝異與懊悔的看著宋微微,仿佛自己剛剛不小心說錯了什么一樣。
宋微微對眼前這個女人拙劣的演技很是無語,故意的就故意的唄,表情還這么抓馬,她以為她在演戲嗎?女人,輸什么都不能輸陣,宋微微冷笑一聲,驕傲的看向紀津童。
“沒事,反正最后嫁進顧家的是我,一個月幾百萬零花、隨手一件羽絨服都是法國設計師定制的人是我,至于顧時大學時候的事,得有十年了吧,估計他早就忘了。”
對于顧時那個姓楊的白月光小學妹,宋微微早就知情了,自然不會急,況且這女人明顯是在激怒自己想看自己笑話,傻子才會表現出在意來給別人看。
不過就她最近對顧時的觀察來看,也不像有白月光的樣子啊,不過顧時這種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人,說不定是真愛所以深埋心里了?宋微微站在路邊,靠著三輪車上摸著下巴思考著。
“宋微微,你在這里做什么?”
正思考著顧時的白月光是怎么回事的宋微微,乍然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嚇得瞬間腿軟,轉身的時候直接左腳絆倒右腳摔了下去。
真是太倒霉了,說曹操曹操就到,宋微微趴在地上捂著自己扭到的腳一臉的懊惱。
見宋微微摔倒,顧時急了,趕忙急速走了過去,將自己手里的熱咖啡隨手遞給站在馬路牙子上發呆的王筱柔,讓她拿著,然后蹲下來想將宋微微給扶起來。
“腳怎么了?”見宋微微趴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左腳腳腕不出聲,顧時皺緊了眉毛。
還沒等宋微微開口說話,就一邊教訓著她,一邊把她扶到路邊坐著:“在大馬路上發呆,平地也能摔,真有你的,宋微微,手怎么這么冷?不知道戴手套嗎?”
宋微微丟了個大臉,腳扭了又站不起來,只能捂著有點紅的臉坐在地上不說話,太丟臉了,尤其是在紀津童這種明顯跟她不對付的人面前,丟這種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