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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哦,為何她喜歡杜譽,我就得繞著道走。
沒想到如今……果然心眼小的人命也短些,哎,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 直男和直男學哄女生,無解~
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無奈╮(╯_╰)╭
趙懷文:哼,男人都是本官這樣口是心非的,叉腰,略~~~
第二十三章 (三更)
燕歸樓的外賣送的很快,兩人飽餐一頓,衙門終于來了人,尋了輛馬車,將兩人接回了刑部。
兩人剛回到司中,吳源匆忙來報:“大人,司里卷宗失竊了?!?
“失竊?丟了什么?”杜譽皺眉問,然而花朝細觀他神情,并不似十分驚訝。
“童觀案的部分卷宗,其中主要是……名伶雙喜的戶籍檔案?!?
雙喜的戶籍檔案?為什么賊人要偷個戶籍檔案?
杜譽沉著張臉,問:“何時丟的?當時部里都有誰?”
童觀案是當下正在辦的案子,卷宗都堆在杜譽桌上。敢直接闖進刑部郎中房內偷東西,膽子倒是不小。
吳源道:“部里只有卑職,和兩個值夜的捕快。當時卑職正在裝訂董家的口供,大概是戌正。”
戌正,那時杜譽和花朝正困在竹酒巷中,刑部的高手也盡在那里,部里防衛空虛,正是可趁之機。
這么說來,那個刺客是有同黨?
花朝想著,又見人火急火燎沖進來:“咦~~什么味道?大人,你受傷了?!”是王菀。
杜譽淡淡應了一聲,掃了一眼王菀神色:“那個刺客自盡了?”
王菀稍稍一驚,立刻想起在自家大人跟前,自己如白水一杯,藏不住丁點行跡,無甚可驚的。點一點頭,耷拉著個腦袋:“卑職無能。”
“可在他身上發現什么?”
王菀道:“身上倒是沒搜到別的什么,只有這把刀。”雙手奉上一把通體漆黑的刀,刀刃發著森森寒光,凜氣逼人,寬約三寸,長兩尺余。
吳源湊上來,細細端詳那把刀:“甄州的玄鐵、江州的鍛造工藝,既沒有官中的印記,又非軍中形制,能造出此刀的,除了天子,卑職能想到的,只有一人。”
花朝心中一震,杜譽沉沉道:“崇禮侯。”
甄州玄鐵產量不高,獨供官用,若非官中默許,民間私藏,是株連的死罪。而崇禮侯的封地,在甄州。
天子登基后還未分封王侯,如今尚存的仍是先帝時期的。天下原本二王九侯,現而今英王成了天子,高平王獲罪,只剩下九個侯爺。
崇禮侯雖然身份尷尬,但畢竟是個侯。他這些年自請就番,皆被拒絕。可堂堂一屆侯爺,向封地要些東西,自然不是難事。
倘若當真是崇禮侯,他為什么要刺殺杜譽?除非杜譽當下所查的案子,令他十分不安?
可,這么做,不是太意圖昭然了嗎?他難道有十成的把握能令杜譽斃命于那個巷中?
姬敬修行事,不像如此魯莽。
思量著,花朝打量了下杜譽神色,見他十分平靜,看不出什么端倪。實在不知該不該提醒他這一句。姬敬修與她一同長大,她自問對他頗有些了解。盡管數年未見,亦不相信一個人會變化到如此地步。當年局勢一片向著他的時候,他亦未作出什么出格舉動。
杜譽轉向吳源,又問:“董家上下查過了嗎?還有會賢書局?!?
吳源道:“果如大人所料,死者董元祥的床下,灰塵有動過的行跡?!?
杜譽神色不變,沉吟了片刻,忽然道:“吳源,你再去查查會賢書局與京城各大紙坊的賬務往來。”
紙坊?花朝眉頭輕輕一跳,敏銳如杜譽,果然還是很快注意到了這點。會賢書局是印書的,近來京城紙價飛漲,不難猜到是與各個書局相關。
會賢書局若囤積紙張,作特殊用途,必不會輕易令人查到藏紙之處。越是如此,越顯得形跡可疑。
“對了,賬目上若看不出端倪,就去挨個盤問紙坊和會賢書局的小工。若有大量紙張進出紙坊和書局,工人雖被蒙在鼓中,活計必然會增多。這么多人,這么多張嘴,不可能全部瞞得住?!倍抛u又補充道。
紙、書局、董元祥、童觀、逃妾韓氏與他情郎、雙喜乃至胡侍郎,似乎都或多或少地牽著那本書《嶺南女俠》,可他們到底要拿這本書來做什么呢?
難道真的是姬敬修要拿這本書來做什么文章?可那本書她看過,雖說書中有些情節與女帝生平有些類似,但全書看下來,諸多情節已經修改,并非與當年之事如出一轍。
作這些吩咐的時候,杜譽絲毫不避忌花朝?;ǔ娝裆届o地一一做著安排,一點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若非這藥味濃重,她幾乎也要忘了此事。
一番盤問布置下來,已交亥時。杜譽晚上是不可能挪動了,大理寺那邊張慎來那么一趟亦算是打過了招呼??啥抛u在部衙內有廂房,花朝卻無歇臥之處。
吳源聽完吩咐垂著頭行了個禮便告退了,王菀卻和一根大蔥似地在二人跟前杵的筆直。見杜譽半晌未吩咐安置花朝的事,忍不住問:“大人,馬夫人今晚,在何處歇臥?值房那邊倒是多出一個榻?!?
“不成。”杜譽言簡意賅地回了兩個字。
“怎么不成?”
“宋捕頭今晚值夜?!?
王菀微愕,立刻反應過來他怕是顧慮著男女之別,撇撇嘴:“大人,那怎么了!我還和宋捕頭一起值過夜呢。那值房和后頭的內間隔了老大一個廳堂。你不放心,就讓宋捕頭別越過廳堂去?!?
杜譽未和她爭辯,只是淡淡道:“本官說不成就不成?!?
“那……行吧?!蓖踺肄抢燮ば÷曕止玖司洹罢l讓你是大人呢?”,又道:“大人,那你說該將馬夫人安置在何處?!?
“馬夫人就在此處歇臥。”杜譽十分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