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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公主,還騙婚嗎?
作者:陸小夭
備注:
這是一個出來混總要還的、小奶狗變小狼狗的故事。男主悶且騷,女主慫且剛?! ∏鏊踊榈目灯焦?,被河邊洗墨的害羞小書生所救?! o處可去的公主哄騙小書生帶她回家:“你已看過了我身體,需得對我負責?!薄 〈魰t著臉點頭。 公主在書生家好吃好喝、養好身體,順帶對書生伸出了她的邪惡之手……事后,瀟瀟灑灑,溜了?! ∷哪杲耸帲簧磴~臭的公主再回京城,無端端陷入一場命案?! ≌l成想,主審的刑部大員竟是當年的呆書生?! 〈魰D眼已變成冷閻王,公主伏小做低,將自己活成了一條健碩的狗腿?! ∝M料,冷閻王步步逼近,公主步步后退。卻聽見他說:“娘子,陌上花謝,該回家了?!薄 吧匣ㄩ_,可緩緩歸矣;陌上花謝,娘子,該回家了。 【小劇場】 以前: 呆書生紅著臉說:“為母丁憂,目下還不能拜堂,得委屈姑娘幾年。” 后來: 呆書生開了竅…… - 杜蘅思,你不是要為你娘守孝嗎?” - “娘子想是糊涂了,三年丁憂已滿。我答應了娶娘子過門,便娶娘子過門。去歲挑了個良辰吉日,我與娘子已經拜過大禮了?!薄 ? “我去歲在江洲,你和鬼拜的天地嗎?” - “是。我聽宮中人說康平公主薨于和親途中,我的確是與鬼拜的天地?!薄 ∈秤弥改希?. 1v1,女主腦補精分小戲精,男主悶騷裝蒜大醋精; 2. he,甜;含懸疑和破案情節,一邊辦案一邊撩妹; 3. 全文架空,請勿考據; 4. 歡迎大家同時支持隔壁的歡脫小甜文《沙雕女匪復仇記》,是個短篇,不影響本文更新?! 热輼撕灒?豪門世家 歡喜冤家 因緣邂逅 喬裝改扮
搜索關鍵字:主角:馮花朝,杜譽(杜蘅思)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小奶狗變小狼狗
立意: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第一章
馮花朝再回到京城,已經是永興四年的春天。春陽下的紅袖招,大紅綢子掛出一片與天地爭輝的熱鬧,才是傍晚,已然是遍地珠翠搖曳、笑語鶯聲。
花朝迎著一陣香風邁入門中,一個遍身綺麗的中年美婦立刻裊娜向他迎來:“公子許久不來,讓奴家想得緊!”
在京城做生意果然頭一樁是要臉皮厚,花朝嘖嘖望著樓內的奢靡景致,扇子骨在手中輕輕一敲,淡淡一勾唇角:“媽媽說笑了,小生是頭一回來?!?
美婦璀璨的笑在臉上稍稍一滯,卻立刻如水紋般漾的更開,還伴著“咯咯”的笑聲:“公子這樣的俊俏人,奴定是在夢中見過,便當成現實相逢了,今兒一見,還以為是久別重逢!公子上門,也算是圓了奴的夢啦!”
這臉皮!這反應!花朝暗嘆手下沒這樣的人才,浮上一笑:“媽媽前面領路,秦蟾秦少爺?!?
風流之地雖快活,花朝卻消受不起,玩個幾次,就膩味了。今日來,單是為了生意之事,秦衙內為他請來了一尊大佛,這大佛只消抬抬金筆,抵得上他月余在京城的活動。
老鴇將他領到秦衙內的小樓,花朝還未拾級,便聽見屋內笑語陣陣。此刻上去,撞見什么也不為怪,花朝搖搖頭,看在銀子的份上,硬著頭皮上了樓。
花朝推門進去,秦衙內聞見聲響,立刻撒開摟著姑娘纖腰的手,笑著迎過來:“馬賢弟,馬賢弟你總算是來了!“一把攬過花朝的肩:“你不是要見漓江釣叟嘛,我給你找來了!徐媽媽快再添些好酒好菜送上來!還有那花名冊!”
花朝裝模作樣行禮,不動聲色讓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秦兄。”
“嗨,就你假正經,都到了這地方,還一板一眼!”秦蟾笑嘆,并不以為意,邁開大步當先回到座上。
花朝這才有機會看清座上的另一人。并不奪目,三十上下,面色青白,十分瘦弱,比身側陪酒的女子看起來還要消瘦。穿著一件半舊的道袍,掛在身上空空蕩蕩的,道袍袖口處隱約磨了邊,似乎還拉了個細小的口子。花朝目光往那邊一掃,那人立刻翻轉了個手,將磨邊破洞的那面袖口藏住。
再不修邊幅的人,基本的顏面還是要的。
花朝忙垂下眼、趨步過去:“先生想必就是漓江釣叟,久慕大名,一直不得瞻仰,今日得償所愿,是小子三生有幸?!?
漓江釣叟下巴微抬,斜睨他一眼,鼻孔出氣,輕哼一聲,算是見了禮。
“嘿,你小子別給臉不要臉!這是我兄弟!給爺好好待客!”秦衙內本被花朝酸的避過臉去,專心與美人玩樂,聽見這一聲哼,立刻拍案而起。
花朝頓時明白他所謂的“請”是怎么回事。見氣氛不恰,忙岔開話題:“先生怎么稱呼,小子姓馬,賤名二富。”
“漓江釣叟”是個化名,擅寫俠客傳奇,寫的《嶺南女俠》京中人人愛看,一書難求。凡與刻版販書相關的生意人,都想沾他的光,花朝做的便是刻書販書的生意。
能抱上這尊大佛,他何必費那勁大冷天候在貢院面前蹲落魄士子?
釣叟一看就來的不情不愿,仍梗著脖子,被秦衙內這么一喝,卻不得不勉強開口:“鄙姓童?!?
“原來是童先生!”
“叫什么!我兄弟問你話呢!”秦衙內見他神色倨傲,又要發作,一掌將要拍下去,花朝連忙攔住:“秦兄不要動怒,這桌面硬實,拍輕了不夠威嚴,拍重了手疼,隨便說說話,不值當!”
秦蟾收回手,皺眉自語:“說的有理,確實有點疼。”
花朝趁機向他左右使眼色,左右美人當即領會,湊上前替他捏手捏腳。秦蟾這才想起什么:“差點把正經事給忘了!紅袖招新進了一批美人,賢弟一會認真挑一挑。徐媽媽,徐媽媽,人呢!”
花朝就知道他的正經事正經不到哪去,含笑應呈,落了座,轉向釣叟:“童先生如何結識的秦兄?”
釣叟輕嘆,懾于秦衙內的潑皮耍橫,正待開口,秦衙內卻搶先道:“你們讀書人做事就是喜歡婆婆媽媽!他叫童觀,書一向請會賢書局刊的,我抓了會賢書局的當家,打了一頓,那廝不經揍,三兩下就把他真實姓名家住何方抖落了出來。這不,我就親自上門請了他來?!?
“你……打了會賢書局的當家?!”
“昂,打了!”
“你知道會賢書局背后是何人撐腰嗎?”
“知道,那當家的自己說了,他是王庭用的甥婿。”
“那你還打?!”花朝只覺自己額上青筋突突直跳。
“打了?!鼻匮脙葴啿辉诤酰骸巴跬ビ檬巧袝?,我爹也是尚書,他不過是個表親,我可是我爹的親兒子。那廝欺負你,我早想修理他了!”
花朝額上青筋跳的更厲害:“那你……你提我了嗎?”
“沒提,放心吧!“秦衙內道:”我只說我兄弟被他截了幾個話本子,我來替他好好出口惡氣!”
嗯,那就是提了。
花朝剎那心如死灰。這京城是待不下去了。
說話間,徐媽媽已攜一陣香風而至,身后跟著七八個花枝招展的姑娘。“秦爺,這些個都是我們這頂拔尖的姑娘……”
秦蟾一見姑娘來了,立刻抖擻精神:“好好挑,多挑幾個……今兒都記我賬上……嘿,這個好!媽媽竟跟我藏私,這么漂亮的姑娘方才不帶過來……”
徐媽媽連忙堆笑賠罪:“婠婠先頭正在別處應客,方才回來,這不,一回來奴就把她帶來見秦爺了,秦爺別冤枉奴!”
花朝順著秦蟾手指看去,果見一少女婀娜玉立、清麗不凡,微微一愕,也順勢一指:“那就留下她吧?!?
婠婠欠身行禮,蓮步輕移到花朝身邊,斜身坐下,舉壺為花朝斟酒。
徐媽媽將其他姑娘帶出去,秦衙內一拍手,閣內絲竹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