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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璧也一拍巴掌,忙著做媒,差點忘了正事,“你可還記得那日在知珩府上,我們猜測吐蕃此行目的未必是求娶我朝公主。”
石玉秋笑了笑,“雖說這個猜測不無可能,但吐蕃使節(jié)才剛到沒幾日,才說求娶公主也并未有其他僭越之舉,殿下便和路校尉有了這個猜測,未免難以令陛下信服。”
果然,別說皇帝,就是石玉秋都不會輕信。
李璧點點頭,先將此事按下,且等路景延那邊消息。
說得口干舌燥,李璧給自己倒杯茶,才喝一口就品出股桃子味來,“唔”了聲沖石玉秋意味深長地點點。
“你啊你啊,真是撞邪了。”
石玉秋只是輕笑。
*
路景延才下值,連日來都派人在蠻夷邸盯著那幫吐蕃人,不見他們與人通信,就算他們只是來大鄴求親,也該送信回吐蕃回稟進程,更何況他們是來引戰(zhàn)的,不可能和吐蕃斷了聯(lián)系。
除非,還有另一撥吐蕃人喬裝進京,往回傳遞消息。
“三爺。”
門框“叩叩”敲響,柳硯鶯端著醪糟圓子進去,見他單手托腮撐在桌上做思考狀,遂將小碗在他手邊擱下欲走。
路景延掀眼皮見那碗醪糟,抬手將人留住,柳硯鶯見胳膊都被拉住了,還走什么呀,先哄起來吧,正要坐到他腿上去,他先站起來將桌上原本攤著的紙張丟開,拿了張干凈的來。
忽然問她:“你認得多少個字?”
這柳硯鶯哪知道,“幾百個吧?”
路景延在她身后站著,拿過她的手執(zhí)起墨錠研墨,笑聲沉沉的,“幾百個這么多,倒是不謙虛,我怎么覺得幾十個最多了?”
柳硯鶯最恨被人看扁,當即反駁,“怎么可能,我好歹——”好歹世子寫的信都能看懂,雖然是有一兩個字不認得,但不影響理解。
耳廓倏忽就被輕咬了一下,“好歹什么?”
柳硯鶯捏著墨錠的手頓了頓,直往邊上躲,“癢…”
硯臺盛著的一小汪清水逐漸在輕柔地打轉下染做墨色。
路景延松開她的手,她也遲疑著把那墨錠放下,回首稍帶疑惑地看他。
他笑起來,眉眼說不出的溫柔多姿,柳硯鶯吞口唾沫,沒什么出息地想到了他俯身大汗淋漓的樣子。
路景延手掌帶動腰肢將人轉了過去,垂頭意亂情迷地吻了一陣,直到她退無可退撞到桌沿,撞掉了筆桿,這才將二人雙雙驚醒,拉回了桌面那張還未沾染墨跡的紙上。
他手仍擱在她腰上,抬下巴示意她拿起筆。
“教你寫名字。”
“我會寫名字。”
“我的名字。”
柳硯鶯一怔,手已被握著在紙面書寫,字跡清晰力透紙背,他的字她見過,那次抄寫情詩鬧得笑話就是因為她寫了錯字。
其實這三字如果寫在一起給她看,她是認得的,只不會默寫罷了,這會兒不自主念了出來。
“路景延。”
他說了句叫柳硯鶯摸不著頭腦的話,“嗯,這回念對了,我是路景延。”
“什么叫這回對了?我何時念錯過?”
路景延道:“前世我在上林園,你蒙著眼睛抱住我,叫我世子。還記得嗎?”
柳硯鶯只覺耳廓上的氣息灼得她恨不能遁地而逃,“…忘了。”
他愈發(fā)得寸進尺,“那我從滄州回京,撞見你將世子當馬……”
“你別說這個了!”
誰也沒在管手上握著的筆,任憑筆尖在宣紙暈染出大塊墨跡,忽地柳硯鶯被抱到了那片墨跡上,她驚呼一聲“我的裙子”,萬分痛惜地低頭去看。
路景延一手扣住她下顎,叫她無法分心,一手將她的腿環(huán)在腰間,俯身道:“別去管了,你要什么給你買更好的。”
“不是哄我?”
“不是…”
作者有話說:
刷路哥信用卡去
第41章
在書房從桌案折騰到椅子上,最后汗?jié)裰г谝惶帲肪把涌恐伪常廁L靠在他身上。
桌上的醪糟圓子也沒吃,晃撒了,碎在地上,等會兒還得喊人收拾。
她小睡過去一會兒,醒過來時肩上蓋著衣物,因為有人抱著倒也不冷。
柳硯鶯仰頭看他,“怎么就睡過去了,我睡了多久?”
胸前有顆腦袋動來動去,路景延自然覺得心癢難耐,伸手將她躁動的后腦勺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