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與漁與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使們到時間都在王府南角門候著,時辰一到就都坐上馬車,由王大趕著車架載人上城東集市。等到了集市上,一哄而散,兩個時辰后老地方再見。
柳硯鶯抓緊時間對照著小紙條將東西都買齊,好留下富余去典當行當梳子。這梳子烏黑油亮分量很重,一看便是昂貴之物,柳硯鶯心中歡喜,走在巷子里沒留意身后有人跟隨。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走在無人小路,正欲撒開腿逃跑,卻聽身后那人壓低嗓音做賊似的叫她。
“硯鶯姑娘,是我。”
柳硯鶯狐疑轉過身去,巷子口竟是常翠閣的王二。王二和王大長得有些像,但是王大蓄須,王二顯得機靈白凈一些。
“怎么會是你?”
她嘴上這么問,心里早有答案,前世她和世子沒少利用月初采買的時間在王府外邊見面,路承業一準是想借此機會與她獨處。
若是獨處,她定不去。
王二笑得曖昧:“世子知道你今日出府,特意讓我出來跟著你帶一句話。他正在廣福樓等你,你若有意,別讓世子久等。”
她伸出個手指,問得模糊:“一個人?”
王二諂媚道:“不是不是,硯鶯姑娘大可放心,世子是和友人同行,還有其他人在,不會叫你為難。”
路承業是個愛熱鬧的,不會獨自上酒樓作樂,今日他身邊有其他貴府公子作伴,這個機會來得正是時候,她斷不可錯過。
她淺淺一笑:“那好吧,您請帶路。”
二人來到廣福樓,王二善解人意地替她提著采買來的物品,讓她跟著店伙計上樓,去到樓上雅間。
“您里邊請。”伙計拉開門,哈腰比劃了個“請”。
重生后柳硯鶯便沒享受過如此周全的禮數,此時心曠神怡微一頷首,步入雅間。
里間除卻路承業,還有另外三人。這些人柳硯鶯前世都見過,分別是吏部尚書的嫡子張湍,吏部侍郎之子劉浵,以及張湍帶在身邊的貌美姬妾。
路承業見她肯來,面露欣喜之色,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只淡淡道:“硯鶯,你來了。”
柳硯鶯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寵辱不驚沖幾位主子一一見禮,那幾人心照不宣與她打個照面,而后互相交換眼神笑容曖昧,顯然早在柳硯鶯上樓之前,他們便已經提起過她,且對她充滿好奇。
只是今天她算白來了,因為張湍她看不上,草包倒罷了,上輩子他身邊那個姬妾被謠傳與人有染就讓他打個半死,是斷不能托付的人渣。
她在路承業身邊站著,聽從吩咐偶爾傳傳菜倒倒酒,仿佛一個漂亮花瓶,妝點在世子身邊。
這也是路承業叫她來的其中一個目的,跟張湍炫耀炫耀,滿足男人間的攀比。
另一個目的則是與她獨處,但這要等散席才能實現,是以路承業提前離席預備親自送她回去,上了馬車空間狹小,才好進入正題。
柳硯鶯從王二手里接過采買來的東西,垂首等路承業坐上馬車。
路承業上車后掀開轎簾,朝她招手:“硯鶯,你也上來。”
柳硯鶯覺得不妥也不能拒絕,只得彎腰上了馬車。路承業坐在上首,她便在右側坐下,保持一臂遠的距離。
馬車開動起來,路承業左搖右晃拍拍身側空位:“你來,這兒沒別人,坐到我身邊來如何?”
柳硯鶯怯生生搖頭:“世子,我不過是王府奴婢,不配與您平起平坐。”
路承業“哎”了聲,朝她招手,“你配,我說你配你就配,快過來,來。”
柳硯鶯反而往遠處躲,仍是搖頭。
路承業見狀居然笑了,他就喜歡見她這樣,“好,我知道,你現在還有些怕我,將來你我熟悉了,你便知道我事事依你,不會作難你的。”
柳硯鶯點點頭:“世子金口玉言言出必踐,我相信世子。”
路承業干笑:“那是自然。”過了沒一會兒,“硯鶯,你還是坐過來些吧,太遠了,我想看看你。”
“可是世子——”
二人正言語上拉鋸,馬車陡然急停,將車廂里的兩人都往前沖了出去,險些撞到車壁。
車廂外王二怒斥:“你這不長眼的!也不看看這是誰的車架!你碰得起嗎?!若是車里的貴人受了傷,拿你十條命也不夠償的!”
“狗仗人勢!”怎知車外那人也從地上爬起,怒指王二:“我好好走在路上,分明是你橫沖直撞駕著馬車在街上疾行!”
路承業不耐煩敲敲車壁。
王二一改嫌惡的臉孔,湊到車廂旁狗腿問:“世子,您有何吩咐?”
路承業顧忌車上還有柳硯鶯,只想草草了事:“別理他,你走你的。”
可車廂外那人是個不依不饒的,何況他手肘膝蓋都磕破了皮,一顆門牙也摔得直漏風,眼見圍觀百姓越來越多驚動了城東衛所的軍士,他怒氣沖沖上前拉來軍士評理。
“幾位軍爺,你們看!光天化日之下就在你們城東衛所門口,竟有如此膽大妄為之狂徒,當街撞傷百姓,還想著息事寧人溜之大吉!”
靜了靜。
這位軍爺嗓音清潤,四平八穩地說:“你且稍安勿躁,車上的人我認識,會給你一個說法。”
王二一怔,認出了他:“三爺?”
作者有話說:
第2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