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與漁與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
“給我拿支朱砂筆來。”
瑞麟趕忙去到書房的桌案邊磨墨,又取了支狼毫筆沾上朱砂墨,小跑回去遞給路景延。
路景延將桌上碗碟往邊上推了推,將那字條重又書寫一遍,他的紅字疊在柳硯鶯的黑字之上,半蓋半遮,寫得似乎一樣又不全然一樣。
寫完將筆擱下:“等墨跡干了,就把這荷包連皮帶瓤給她還回去。”
“是…”
柳硯鶯的情詩一看就是按在書上描的,原文該是瀟灑落拓的草書,她識字不多,有些連筆認成了比劃,橫平豎直糾纏在一塊兒,寫得莫名其妙。
她自己是不知道的,所以再瑞麟找到她將荷包還回去的時候,只當是路景延不收,她本來也預料到了,路景延那個人冷靜自持,又馬上要回營,怎么會輕易和女子定情。
柳硯鶯見瑞麟那稀奇古怪的表情,就知道結果不一定好:“有勞了,三爺可打開荷包看了?”
瑞麟點頭:“看了看了。”
“可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但三爺給您回信了!”
柳硯鶯驚喜:“在哪呢?”
瑞麟急著走:“裝回荷包里了,您拿回屋看吧,我們在這兒說話難保有人看見,我先走了。”
柳硯鶯心里正因為這意外之喜感到高興,沒往旁處想,只當是終于將路景延這臭石頭捂熱了,揣著荷包在懷里,直到夜里才敢借窗外微弱月光看上一看。
紙條一打開,她臉色就變了。
路景延寫的根本不是回信,而是將那句詩又寫了一遍,柳硯鶯知道自己書讀得少,路景延寫得顯然更加連貫自然,她的那句多半錯字連篇。
路夫子為她示范了一遍正確寫法。
……上輩子路承業可沒做過如此討人厭的事!
寫給世子都好好的,怎么寫給他路景延還要受這種屈辱?
她想象中路景延雖不會像世子那般如獲珍寶,但好歹也與她已有過多日往來,關系有了進展,就算故作正經地不收,也會心生動容。
可他居然……
活該他前世二十四了還是大火燒了掃帚毛——光棍一條!
氣死她了!
作者有話說:
(注1)《玉樓春》晏殊
這兩天因榜單原因壓一壓字數,章節會短一點,見諒!作為禮物,柳小鳥給路哥送二手荷包,那我就23號給留言本章的uu發愛的紅包吧哈哈哈哈
第14章
不等柳硯鶯氣消,第二日府里來了客人,是劉家表妹,還有她們的兄長劉浵。
上回來拜年,劉錚只帶了自己的正室夫人和兩個嫡女,長子劉浵是妾室所出,上回并沒有一起登門拜訪。
但這個劉浵和世子走得近,是路承業的跟班兒,今兒陪著妹妹來府上幾人第一時間去的也是路承業的常翠閣。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誰都看得出劉妙兒想在路景延回滄州前再來見見他,又臉皮薄不好意思和妹妹兩個單獨前來,只得借著哥哥劉浵和世子的關系再上平旸王府坐坐。
三人在世子的常翠閣小坐了會兒,都開始看劉妙兒的笑話。
說話的功夫她端起空茶杯喝了三口,顯見是坐不住了,心思早飛到三表哥那兒去。跟劉妙兒說什么都得說兩遍,第一遍從左耳朵進再右耳朵出,像是中了什么降頭邪術。
路承業抿了口茶潤潤嗓,笑說:“好了好了,劉浵,我們不說閑話了,待我派人去叫上我三弟一起,咱們幾個小的去給我祖母請個安吧。”
劉浵也笑:“哎好嘞。”
那廂劉妙兒赧然,終于露出點嬌怯的喜色。
路承業雖說貪玩了些,但待人接物為人處世都無處指摘,以請安為由頭叫上路景延一起,不至于讓劉妙兒的女兒心事暴露在眾人審視之下。
劉妙兒面皮薄,只被他們逗幾句臉就紅得像要滴血,何況是被心上人看出她心悅自己呢。
*
榮春苑。
幾個小輩到訪,老夫人樂開了花,讓秋月進進出出端來各式漂亮點心。
路云真和路景延還未到,大家伙只說等他們兩個來了,就一塊兒去榮春苑的四方亭坐坐,那兒的迎春都開了,斑斑點點的黃,像極了夜里天上的星子。
路承業吹吹茶湯,并不刻意遮掩目的,笑問:“祖母,怎么不見您屋里的硯鶯?”
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別的不說,看人最準,早看出他對柳硯鶯有意,只道:“這會兒我屋里用不到她,叫她下去歇著了。”
路承業點了下頭,心里也明白,他來了祖母就將人給藏起來。
只是這柳硯鶯,他是非要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