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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女十歲
*雙c,女主三年后有未婚夫
*男主險惡又卑鄙,多少沾點變態,小說看個樂,現實趕緊跑!
第7章
規則定好,一局每人十箭,路景延讓路承業先投。
第一局路承業十箭都中,路景延便也連中十箭,將第一輪打成平局。
第二局,路承業看出路景延似乎有意跟他的箭,便讓他先手,路景延沒什么意見,但失手偏了一箭。路承業心里嘀咕,又有些情緒,不料脫手兩箭,輸了一局。
第三局的時候路景延主動發問:“世子,剛才那輪是我先手,這輪不如你先?”
路承業順坡便下:“好啊,我先。”
十有九中,還算不錯。
輪到路景延,他抓過十只箭,動作連貫投入壺中,路承業眼看他玩到第三輪手感極好,一連丟出四支全中,心懸到嗓子眼。
路景延眼梢輕掃過他,扯扯嘴角空了第五支和第七□□最后三支他也不扔了,只道:“我輸了,世子。”
路承業頗為滿意地笑了笑,掙回面子也夸獎了自己這好三弟幾句。
柳硯鶯全程在邊上絞著手絹圍觀,路景延最后一局空掉兩箭,惹得路云真和劉家小表妹齊聲嘆息。她倒是悄悄笑得合不攏嘴,這路三郎真真合她心意,不愧是將來成大事的男人,能屈能伸眼光長遠。
這塊肥肉她非吃下去不可。
秋月從榮春苑出來尋柳硯鶯,見她跟幾個主子一起玩樂,登時沉下臉但又不敢上前叫她,在邊上垂首站著,等到都散了場才走上去拉她。
秋月拉著她衣袖小聲道:“柳硯鶯,你還有分寸嗎?早看出你不是個安分的!”
柳硯鶯收拾著箭矢睨她,心說什么叫安分的,安分就是認了自己的奴才命,只敢和莊上監工的兒子眉來眼去?將來生個孩子不還是平旸王府的勞力?她才不要生生世世都當奴才。
“老夫人醒了?”柳硯鶯問。
“醒了!在看昨天的花兒,我四處找你不見,你自己想好怎么跟老夫人說吧!”
柳硯鶯睨她,“世子要我作陪,我還能甩臉子走人不成?”
“你——!”秋月氣鼓鼓的,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真厲害啊你!”
“那是自然。”柳硯鶯心情正好,越過秋月往榮春苑走去,她腿長走得快,拐過彎就甩開了秋月。
方才在湖邊“坑害”路景延實在有趣又刺激,她這會兒獨自往回走,吹著風竟有種別樣的閑適,風中彌漫花香草木香,果真是春風得意。
耳聽秋月慢悠悠跟上來,她問:“你出來找我多久了?”
秋月沒理她,柳硯鶯哼了聲也不回頭看,只說:“不跟我學著點倒罷了,跟我板什么臉?”
秋月還是沒理她,柳硯鶯氣惱,她難得心情好想點撥幾句,結果對方還不理人,遂擰眉轉過身去。
“秋——三爺……”
被春風吹起的笑意霎時凝固臉上,柳硯鶯渾身一顫,她哪料得到路景延會等人都散了單獨來尋她。
這可不是尋歡,這是尋仇啊。
路景延目光沉沉站在她身后,儼然是什么都聽見了,他故意答:“我和你板什么臉,你會不知道嗎?”
柳硯鶯情急之下磕磕巴巴:“三,三爺聽錯了吧,我剛才在——”
路景延堵她后路:“又在背唱詞?”
他身高腿長邁步朝柳硯鶯走去。因著路景延經年習武寬肩窄腰,周圍又都是假山攔路,柳硯鶯覺著自己像極了一只被趕到墻角的羔羊,被封住退路嗷嗷待宰。
她背靠假山一步步后退,被他眼神壓迫得兩腿酸軟,不留神腳下踩到黏膩的石苔,來不及驚呼便往后倒去,預想中后腦撞上假山的疼痛感遲遲未到。
反倒是前臉埋進一片沁涼的衣料中去——路景延伸手抓住了她,省去了一幕血濺當場。
柳硯鶯嗅到他身上清爽的山野氣,想起前世她與他擦身而過,聞到的便是這股清香。
幾年間他還真是一成不變。
柳硯鶯腦筋一動,胳膊環上路景延的腰身,站不穩似的倒進他臂彎里去,陌生的體溫隱隱約約透過彼此衣衫。她似一灘春水柔若無骨滲透進他四肢百骸。
柳硯鶯清晰感受到路景延的胳膊僵了僵,沒有及時推開她。
這是個好兆頭。
拐角傳來秋月的叫嚷聲:“柳硯鶯!你又跑哪兒去了?”
柳硯鶯一聽秋月來了,恨不得嚎一嗓子趕緊被她發現,怎知剛抬頭她就被路景延未卜先知捂住了嘴。
眼前光線倏地暗下來,是路景延單手將她抱進了左手邊的假山洞中,高大身軀壓迫著她,藏匿了起來。
他垂眼盯緊了她,睫毛投射下一片陰翳,是在警告。
二人凌亂的鼻息隔著他手掌交纏。
按路景延的捂法是必然捂不死人的,但柳硯鶯讓他捂得空氣稀薄,前世那點溺死水中的不好記憶全都涌回來,她眼眶泛紅恨不能踢他一腳。
然后她就真的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