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展菱假模假樣地踢他一腳:“別鬧,說正事呢。你現(xiàn)在試著掙脫,在不動用靈力的前提下盡最大力氣。”
于是蘇見藍(lán)開始在沙發(fā)上蠕動,沒多久就氣喘吁吁。被綁成這個模樣,根本使不上力氣,繩子會把力都散掉。但要說有多難受倒也沒有,除了手腕腳腕被磨得生疼,其他地方只是有束縛感,只要不用力掙扎幾乎沒有太大感覺。保持這個姿勢也不累,要是把他一個人扔在這里,他可能會睡著。
一般的綁匪綁人才不會注意被綁的人質(zhì)是不是舒適,綁匪在趙毅身上采用如此復(fù)雜的捆綁方式,看上去對方似乎并不想傷害趙毅。
“駱顧問,時間差不多了。”于青提醒道。
近日海水在下午七八點退潮,從帝都到黃海還需要時間,的確不能再耽擱了。
展菱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我們就這么把寶蓮燈送過去嗎?”
“當(dāng)然不能就這么送過去,”駱子洲敲敲桌子,“剛才綁蘇見藍(lán)的時候我就讓辛燭過來了,他應(yīng)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掛在墻上的監(jiān)控顯示屏中就出現(xiàn)了辛燭的身影,沒多久人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你們要用寶蓮燈?”辛燭一進(jìn)門就問。
其他人不知道駱子洲打的什么主意,都看著他。
駱子洲身體后靠,翹起二郎腿,少見地顯露出腹黑的神情:“我和辛燭的修行心法源自女媧一脈,與寶蓮燈靈息相和,我們藏身其中不會被輕易發(fā)現(xiàn)。”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便陸續(xù)明白了。
寶蓮燈要交出去,他們可以夾帶“私貨”。
駱子洲和辛燭是最合適的人選,對方拿走寶蓮燈的同時也是把他們帶回老巢,只要見到趙毅,其他的都好辦。
雖然有些冒險,但值得一試。
于青和云楚楚護(hù)送寶蓮燈前往黃海,按照對方要求,在退潮時將裝著寶蓮燈的密閉木匣拋入海中。
數(shù)十米的懸崖上,浪花拍擊崖壁的聲音如同驚雷,云楚楚和于青看著海浪吞沒木匣,衣裳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
“你不覺得我們很瘋狂嗎,把希望寄托在兩個不明底細(xì)的人身上。”云楚楚攏了攏衣服,神色莫名。
于青垂眸微笑,一言不發(fā)。
和特調(diào)處能夠追溯出身和師門的其他人相比,駱子洲和辛燭這兩個仿佛突然出現(xiàn)在人間界的家伙太過神秘,的確讓人難以完全相信。諷刺的是,就是這樣兩個人數(shù)次擔(dān)起大梁,辦成他們做不到的事情。
趙毅曾經(jīng)說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們現(xiàn)在除了相信,也沒有其他選擇。
寶蓮燈中一片白茫茫,充盈的靈氣讓人遍體通暢,辛燭和駱子洲除了彼此看不到其他,耳邊尚能聽到大海的聲音。
“你聽……”辛燭側(cè)耳傾聽,“是歌聲。”
空靈、唯美的歌聲。
駱子洲頷首:“我們猜得沒錯,是鮫人。”
鮫人雖有一雙漂亮的眼睛,但在幽暗的海底眼睛派不上大用場,所以大多視力很差,他們靠聲音“看”到這個世界。他們的歌聲不僅是引誘獵物的餌,也是他們的眼睛。
裝著寶蓮燈的木匣隨著波流漂了很久,終于被一雙纖巧的手接住,帶著它往深海飛馳。燈內(nèi)兩人能感覺到木匣子被交接了好幾輪,卻不知自己已經(jīng)身處漆黑的海底深淵。
黑黢黢的海底深谷,深海魚類都避之不及。進(jìn)去容易,再想出來就難了。
只有生活在深谷底部的黑鮫人知道那里風(fēng)景如畫,五顏六色的珊瑚樹上綴滿明珠,將黑暗染成白晝的顏色。巨大的貝殼與張牙舞爪的海葵相映成趣,不知哪個年代的沉船被搬來這里作為裝飾,在晶閃閃的屋子中間顯得分外古樸。
寶蓮燈終于被從木匣中取出,辛燭和駱子洲很快聽到了趙毅的聲音。
“我不會幫你的。”趙毅的語氣很憤怒,他一向跟個鐵疙瘩似的,鮮有如此生動的時候。
一道威嚴(yán)的女聲在近前響起,應(yīng)該就是她拿著寶蓮燈:“小毅,我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他們是你的親生父親和兄弟,你就真的忍心看他們長眠于此嗎?”
躲在燈里的兩人面面相覷,在彼此眼中看到驚訝的神色。他們猜到綁匪不想傷害趙毅,可沒想到他們會有這層關(guān)系。
雖然外面聽不到,辛燭還是下意識壓低聲音:“會是他母親嗎?”
駱子洲搖頭,趙毅的身世他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的母親是龍族的小公主,但據(jù)說他父母早已亡故。
現(xiàn)在這種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