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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面露迷茫,他勾了勾唇,笑說:“等你醒了要是還愿意,一起也不是不行。”
然而江趁在外面客廳坐著一點也不比在她臥室里的時候煎熬少多少。
怕她摔倒,又怕她泡太久嗆到水。
只能時時刻刻聽著里面的動靜,以防真發生什么意外。
好在她安安穩穩地把澡洗完了,可出來的時候沒換衣服,就圍了條浴巾,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因為剛被水汽蒸過,還透出一層淡淡的薄粉色。
剛出來,頭發還濕著,順著她纖細流暢的肩頸往下.流,而后掩入被浴巾遮著看不到的地方。
胸口處墜在項鏈上的黑戒指如曜石一般,襯得她膚色更白。
江趁還以為是看錯了,她站定到自己面前的時候,那枚戒指更加清晰。
是在一起的時候,他送她的那枚。
之前無論白茶穿什么衣服,項鏈都被她藏在衣領下面,看不出戴了什么東西。
不光江趁沒發現,連她自己都快忘了那天把項鏈找出戴上的事了。
江趁站起身,瞬間比她高出一大截。
因為她只圍了條浴巾,江趁沒有伸手去勾項鏈,畢竟兩人還沒和好。
江趁又想起許浩說的那句話,她忘不了前男友。
還有剛剛白茶不清醒時說的,江趁是我男朋友。
白茶又纏上來想要抱他,像是認定了他就是她男朋友。
說:“好困,想睡覺。”
江趁低身將人抱了起來,從衣柜里隨手拿了條睡裙,將人連帶衣服一起放床上。
那睡裙寬松,隔著她身上圍著的那件浴巾也能套的進去。
江趁給她套上,白茶瞬間像個鼓鼓囊囊的棉花娃娃。
“我背過身,你自己把浴巾抽出來。”
白茶乖乖點頭,直到她出聲說“好了”江趁才又轉過身來。
拿吹風機給她吹干頭發,這才總算是將人給收拾好了。
白茶其實已經很困了,她躺在被窩里,忍不住伸手去扯坐在床邊的江趁衣服,不解地問:“你不睡覺嗎?”
江趁被她纏得沒脾氣,點頭說“睡”。
她又問:“那你為什么不脫衣服?”
江趁扯了扯唇,哄她:“等你睡著我就脫了。”
她這才放心睡了。
等一覺醒來,頭暈的不行,像是昨天晚上被人按住腦袋暴打了一頓。
捂著頭坐起來,使勁搜尋昨天晚上醉酒后的記憶也只能記起零零星星的一點。
里面有江趁。
她不太確定有沒有和江趁說什么不該說的話,畢竟前段時間她做夢老夢見他,昨天白天的時候還審了篇離譜的言情稿。
下了床白茶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被換過了,低頭去看,項鏈完全暴露在外面。
她心臟縮了縮,有些不知所措。
倒不是怕江趁給她換衣服,以江趁的人品,在確定男女朋友關系前不可能干那種事,只能是她自己換的。
她只怕江趁看見了戒指,這幾乎和把她的心思露出來給他看沒什么區別。
她解了項鏈握在手里,過了一會兒才打開小抽屜放了進去。
這時候江趁敲門,白茶應了一聲,他端著杯蜂蜜水進來。
略有些凌亂的碎發搭在額前,江趁整個人顯出一股懶散的閑態。
他把蜂蜜水遞給她,直勾勾盯著她空蕩蕩的脖子,輕嗤了聲。
“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么?”
白茶嗆了一下,水差點噴出來。
“怎么,”他扯著唇,說,“戴著我的戒指,解釋解釋什么意思唄。”
白茶低著頭,不知道怎么回答。
總不能說我雖然欺騙了你但越想越覺得愛你,某天就費勁巴拉翻出來戒指又戴上了吧……
江趁見她不回答,也不逼她。
“還記得你昨天干了什么?”
白茶睜大了眼睛,內心已經開始有點恐慌。
想起她以前做過的強吻江趁的夢,覺得自己臉馬上就得被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