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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高興?”江趁在大庭廣眾之下,伸手扯了扯她軟乎乎的臉。
白茶臉一紅,猛地往后一退,踩到了程空的腳。
“姓白的,故意整我是吧?”
白茶尷尬地抿了抿唇。
程空這貨,高興的時候哥哥茶茶,不高興的時候就耷拉著個狗臉喊她姓白的。
要不是因為在江趁面前還得維持下人設,她姓白的說什么也得再給他來一腳。
“哪有整你。”說完,她往江趁身邊靠了靠,拽住他衣角,聲音比剛才還軟,“也沒有不高興。”
江趁似乎是被這小動作取悅到,勾著唇。
“替我謝謝你哥哥,”他說,“送我女朋友回家。”
“……”
白茶沉默了,程空的拳頭硬了。
車里,白茶依舊坐在副駕上。
程空瞪著她,“這什么破衣……”
定睛一看——
日,是他四五個月的生活費。
又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你追的他?”他又問,“為什么追他,你看上他哪里了?”
以程空對白茶的了解,她就喜歡那種溫柔的,對她事事周全處處照顧的,不然一開始也不會被吳燁然偽裝出來的樣子騙到。
可這回這個男的,他全身上下沒一處是和溫柔這倆字沾邊的,也不知道白茶是吃錯了什么藥。
白茶自然不能跟程空說,和江趁談就是為了分手,要給他知道,指定得罵自己胡鬧,拿自己的感情開玩笑。
“你不覺著他長得很帥嗎?”
程空:“?”
他屬實是被噎了一下。
捫心自問,那男的長得,他作為同性也覺著是真帥。
可白茶想找什么帥哥沒有,非得找這么個一看就不可能聽話的?
這以后要是結了婚,就白茶這小白菜,還不得被壓制得死死的。
指定是說啥啥不聽管啥啥不干。
白茶要是知道他心里為她和江趁想這么長遠非得翻個白眼不行。
“就因為長得帥?”程空問。
白茶:“帥還不夠嗎?”
“得,”程空沒的說,“不聽哥哥的話,以后有你后悔的。”
“談戀愛可以,別給我戀愛腦。”他交待道。
唐初曉在后邊一直想說話,可又因為許啟光和程空在,不好問白茶。
車一停,她比白茶還先下車。
“砰”一下吧車門關上,隔著車窗對許啟光笑:“我要在茶茶家待一會兒小啞巴。”
聽到她叫小啞巴,許啟光不好意思地笑,露出一口白牙,“那你到家跟我說聲。”
和他們擺了擺手,唐初曉拽著白茶回了白茶家,比回自己家還要利索。
兩人在臥室里還沒坐下,唐初曉就迫不及待地問:“什么情況!你不是剛和我說過不追了,怎么就成女朋友了?”
白茶自己都沒搞懂怎么就成女朋友了,她也是被臨時通知的。
“本來確實是決定不追了嘛,但是聽你說了他前女友割腕的事,我就覺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只解釋了前半句。
“你還挺中二,”唐初曉忍不住吐槽,“他那前女友都能為他割腕,你就不怕這個江趁真有一套把你的心也攻陷?”
“不可能,”白茶直接否認,“我怎么可能喜歡上一個渣男。”
她和江趁之間只可能產生一種關系,那就是渣與被渣。
“行吧,”唐初曉說,“你小心點。”
唐初曉走后白茶拎著江趁那件沖鋒衣洗了洗,宿舍里那件還沒還他呢,這又來一件。
洗完后白茶烘干掛在了房間的衣架上,對著衣領下邊噴了下她的香水。
那瓶荔枝玫瑰味的。
第二天白茶本來想到酒店門口等江趁,但考慮到他們應該是一群人一塊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寒暄,白茶跟江趁說了一聲直接去了祁城大學體育館。
體育館里觀眾席上幾乎已經坐滿了人,不乏拉著橫幅的漂亮女孩子在討論著今天這場比賽哪個學校的的誰誰誰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