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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的時候就已經足夠招搖,一站起來,瞬間把周圍女孩子的目光往那邊引。
極為顯眼。
白茶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沒用。
本來挽著白茶手臂的唐初曉訕訕松了手,往旁邊移了移挽上許啟光的。
許啟光臉瞬間變得通紅,整個人僵著動都不敢動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什么就被唐初曉給拉走了。
“那,那個,”白茶仰視著他,尷尬地觸了觸鼻尖,“不是讓你在酒店休息嘛,怎么出來了……”
說完,白茶幾乎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到底在說什么啊啊啊啊啊!
江趁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輕嗤了聲,“還怪上我了?”
白茶不敢看他,垂著眼搖了搖頭。
她怎么敢怪他。
還沒醞釀好可憐兮兮的表情,就被只大掌捏著兩頰抬起了臉。
他的手指勻凈修長,每一骨關節都精致得宛若雕刻。
而她的臉頰又白又軟,一捏就帶著盈潤的嘴巴嘟了起來。
白茶只覺著下頜骨都要被他捏碎了,臉也要扁了。
“不是說,晚上不出來了?”
像是從齒縫里擠出的聲音,狠得要命。
白茶被捏著臉,聲音都不是很清晰,“你聽我解細嘛……”
這會兒不知道有多少目光落在她身上,白茶只覺著全身都熱起來,臉紅得更厲害了。
耳朵尖兒都滾燙。
江趁松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落在白茶眼中,他那張臉上寫的就是——
行,我聽你編。
白茶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輕輕晃了晃。
抬頭便撞上他冷眼。
仿佛在說,這招已經不好使了。
白茶動作陡然僵住,尷尬地收回了手,哀求道:“我們換個地兒說好不好,這里好多人。”
跟倆供人觀賞的吉祥物似的,別人站著也沒見他們這么熱切地看。
“行。”江趁抬了抬下頜,示意她跟著。
也沒走多遠,但總歸是個沒什么人看的小角落,白茶安心了不少。
她說:“就是回家之后我同學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玩嘛,都很久沒見了,我又想著你明天還有比賽,就和他們出來了……”
“也不算騙你吧……”
她越說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
“同學,”江趁冷笑了聲,“你是說,那個動手動腳的男的。”
“不是還有倆人嘛?”白茶震驚。
說的和她偷摸出來和別的男的偷.情一樣,他是把另外兩個人吃了么?
再說了,就算她真和其他男生單獨出來,江趁又有什么立場生氣?
他又不是她男朋友。
“你是不是吃醋了呀?”白茶仿佛悟到了什么,開始嬉皮笑臉。
“我和他就是普通同學,認識好多年了都,要在一起不早在一起了嘛,還能等到現在?”
江趁沒理她。
伸手扯了扯白茶帽子,將她扯到自己身前,“什么破衣服?”
衣服怎么了?
觸及到他不善的眼神,白茶腦子里猛然回放起剛才在車里程空那句吊兒郎當的話——
“跟哥哥穿情侶裝吶這是。”
情侶裝。
白茶像是沒聽懂他說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從他手中將自己的衛衣帽子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