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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關了大燈,爬上床把自己裹進了被子里。
肚疼抽疼,腦袋也昏昏沉沉的,白茶折騰到半夜才睡過去。
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她正側躺著蜷縮成一小團,剛睡著沒多久。
手機貼在耳邊,聲音聽著遙遠,卻又很近,很像在做夢。
“請問是李頌女士的朋友嗎?”手機另一端的語氣有些急切,
“她一個人喝醉了酒,您過來接她一下好嗎?”
作者有話說:
予予哭唧唧:茶茶別去!修羅場嚶嚶
——
今天的江狗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呱唧呱唧!
第14章
白茶一瞬間驚醒。
看了眼手機,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
現(xiàn)在宿舍里沒有其他人在,李頌平常獨來獨往,只和幾個舍友關系好,白茶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別的朋友。
晚上在外邊喝醉了酒,聽電話里的意思,只有她一個女孩子。
總歸是不安全,白茶不可能不管。
她坐起來,揉了揉還在抽疼的肚子,下床換了身衣服,披了件厚實的亞麻灰衛(wèi)衣外套,打車去了那家酒吧。
不巧的是,路上下起了雨,白茶沒有帶傘。
車窗被雨水打濕,滴滴向下滑出細痕,視線逐漸變得朦朧起來,窗外的夜景虛而遠,霓虹的光點也漸不清晰。
只有小腹的難受拖拽著她清醒,不至于在出租車里睡過去。
等紅燈的間隙,司機看了眼后視鏡,和白茶聊起來。
“怎么下著個雨出來啊姑娘,看你臉色也不大好,要不要去趟醫(yī)院啊?”
白茶禮貌笑了笑,“謝謝師傅,不用了,我去接個朋友。”
最終,出租車停在酒吧門口,白茶推開車門的一瞬間,冷風撲面而來,順著松垮的衣領鉆了進去,帶來渾身的戰(zhàn)栗。
她裹了裹衣服,抬手將衛(wèi)衣帽子戴上,勉強遮擋細密的雨絲。
酒吧名叫“來嗨”,并不算大,但裝修精致,有種說不上來的,華麗到極致后所剩的萎靡墮落感。
順著長廊往里走,燈柱隨著勁爆的金屬樂節(jié)奏來回轉晃,白茶整個人也有點暈。
在吧臺的盡頭,白茶終于看到了李頌。
她趴在臺面上,灰藍色短發(fā)蓋住了半張臉,一只手被腦袋枕著,另一只往前伸著,手腕處半垂。
顯然是已經(jīng)睡著了。
而在李頌身邊,還坐了一個男生。
男生穿了件墨綠色衛(wèi)衣,長腿撐著高腳凳,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地。
看背影和姿態(tài),白茶總覺著有點熟悉,走近了不太清醒的頭腦猛然震了一下。
她意識到,這背影和她上一任的小狼狗前男友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白茶懷疑她最近是和前任杠上了,不然總共三個前任怎么短短一天之內(nèi)就叫她連續(xù)遇見了倆。
酒吧樂潮一浪高過一浪,小腹墜痛一陣蓋過一陣,白茶腳步往后退了退,頭腦也越發(fā)遲鈍起來。
可愈是想著不能叫他看見自己,那人便愈像是同她有感應一般,手撐著暗色吧臺面,緩緩轉過身來。
果然是韋開宇。
白茶看見,他一瞬間變了臉色,像是恨極了她,也愛極了她。
他朝她走過來,一向在女人堆里隨心所欲的紈绔子竟也有些狼狽,像個被丟棄的可憐小狗。
走近了,他垂著腦袋看她,額角碎發(fā)耷拉著,沒有問她為什么會在安樟,也沒問她怎么半夜跑來酒吧。
他仿佛卸了渾身的力氣,聲音也有些哽。
白茶聽見他問:“溫茶,為什么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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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送白茶回了宿舍,江趁心情一直不怎么樣。
沉著張臉,王楊他們都不怎么敢和他搭話。
要說是因為白茶,可這才跟她認識幾個星期?
犯不上。
可要說跟她沒關系,就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