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啦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行就是如此。
“哭什么呢?”李行吻去她的淚,含入口中,用舌頭舔凈,扣著她的腦袋,仰頭回吻。
她臉上掛著梨花細(xì)雨,聲音透著一絲哭腔:“還不是怪你,說那些……”
李行淡淡笑著,不愿她傷心落淚,有意逗弄道:“那怎么辦啊大小姐,你哭得我都硬了。”
舒窈眼含淚花,底下卻被他的硬物硌得難受:“就知道你這家伙裝乖騙我!”
她惡狠狠地揪了他一下。
李行悶哼著,摁著她的手往下,放在蓄勢待發(fā)的硬物之上。
笑容幾分戲謔:“讓BB欺負(fù)我這么久,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吧?”
“沒良心,大色狼,死變態(tài)!”氣憤至極的大小姐,詞兒一個接一個從嘴里蹦出:“一天到晚都發(fā)情。”
“你氣死我得了,我都還哭著呢——”她撇嘴,委委屈屈。
“大小姐還不明白?”嗓音揚了個疑惑的調(diào)。
“就是看見大小姐哭,才更想狠狠操你啊。”再是裝得乖巧,也壓不住天生反骨,本性難移,實在惡劣至極!
色欲之火在他心間沸騰,他抬著她的臀往上,濕漉漉的桃蹊徑流,滑過起伏分明的肌肉,艷艷桃花,碾在腹肌之上。
那探出花唇的藏姝玉珠,被他壓制著磨過他的腰腹,舒窈驚叫一聲:“啊呀!”
“李行!誰允許你擅做主張的。”舒窈面紅耳赤,不忘口是心非:“放我下來!”
他咧嘴一笑,說聲“不”。
抬手拍著她的屁股,不輕不重,臀肉搖晃,乳也搖晃,像雪白的波浪。
可惡!
舒窈咬著牙,也止不住花穴被他腹肌磨得潺潺流水,溢出幾聲嬌吟:“呃…呀!”
寒風(fēng)瑟瑟里,她身體顫如風(fēng)雨蓮花,一雙乳肉左搖右晃。
“大小姐不也很喜歡?”李行的手掌順著她微凸尾椎骨往上摸。
若有若無的觸碰,化作一縷縷火星。
分明是落雪的寒冬夜,她肌膚滾燙,心也滾燙。
睫毛輕輕顫著,撇緊嘴巴,撒個謊,誰信:“才不喜歡。”
“比起看我當(dāng)一條搖尾乞憐的乖巧狗狗,大小姐更期待我對你露出獠牙吧。”李行一面說著,一面張著嘴。
“就像這樣。”他的手從她后頸穿過,壓下舒窈的身體,她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上半身與他緊緊相貼。
雪軟花柔的一團乳肉蹭在他臉頰處。
他輕咬著她雪白奶尖上一點紅蕊,像野獸留下標(biāo)記,印下一圈淺淺的齒痕。
舒窈輕輕抽了口氣:“嘶…你!”
他的嘴唇沿著肌膚流移,牙齒碾過方才被咬傷的唇瓣,力道不算重,只有微微的刺痛。
另一只手抓著她,摸向他被溫泉水淹沒的腰腹。
“大小姐猜猜,這水里,有多少是你穴里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