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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縮在他狹窄的懷抱里,李行揉捏著她的胸乳,飽滿的雪團被搓得七零八歪,只有尖尖兩點紅櫻從他指縫間溢出,李行牢牢看著她,笑一下低頭含住小小奶尖,牙齒一磨,掐咬住被玩弄至艷紅的乳粒,輕輕往外一扯,微微的疼痛令舒窈渾身一顫。
他笑:“寶貝,你抖得好厲害,是不是喜歡我舔你?”
喜歡個屁!
她呼吸急促,四肢軟綿無力,牙齒卻咬得很緊,讓自己不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手上動作也發狠,像是要刻意報復他,尋到毛發遮掩下的兩顆卵蛋在手心輕輕一捏,李行額角汗津津,一滴汗珠從鋒利聳起的眉峰滑下,眉心一皺,嘶出一聲:“窈窈好狠…”
舒窈咬牙切齒放狠話:“沒有給你捏爆,已經是我手下留情。”
由于窗簾遮掩,門外之人只能從間隙處往里一望,見月色清融,室內空曠,好似什么都沒有,不由得開口:“要不要去找老師要鑰匙?”
舒窈面色脹紅,渾身都泛著誘人的粉色,她越是心底緊張,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李行就更顯興奮,愈演愈烈的欲火將他整個人點燃。
舒窈只覺得手心肉莖在她手中肉眼可見地漲得更大,又硬又燙,如握烙鐵。
太下流了!她嫌棄地瞪他。
李行用舌頭在她乳尖上來回拍打圈咬,舒窈受不住,下身一陣收縮,熱涌滾滾,口中止不住“呀”得一聲,又連忙捂住嘴。
“呵呵…”他愉悅地笑一下,手指往下,摸到她濕潤溫熱的穴口,滾燙的氣息灑在她的脖子上,像一片片羽毛在挑逗,又麻又癢:“窈窈下頭也濕了…”
舒窈剛才那聲音雖說及時止住,但依舊略尖,還是吸引了外頭那人的注意,靠窗的人喊一句:“這里面有聲音!”
“你在說什么?”一邊等得不耐煩的人催促:“大家都回家啦!打不開我們就換一間啊。”
“我剛剛聽見里面有聲音。”靠窗人說,怕另一個人不信,還特地補充:“真的,像女人的叫聲,會不會真有人啊,我們去找老師吧?”
舒窈又急又羞,萬一那人真去找老師拿鑰匙該怎么辦?
她眼圈泛紅,怒嗔他一眼,極輕地道:“你別弄了,我們得快點走……”
李行微笑著吻咬著她的頸間,留下一串串深紅的吻痕,嗓音壓抑:“窈窈讓我射出來,我就走…”
舒窈心急,雙手握成圈,順著冒著清液的鈴口處往下重重擼動。
好爽,李行腮幫咬緊,還是忍不住長吸一口氣,喉結滾動一下。
但還不夠…還是太輕…太慢了…
李行眼睛染著欲紅,青筋交纏的性器雀躍地跳動幾下,他干脆聳動腰身,借著她拱成圓形的手勢,李行在她柔軟的手心里胡亂地蹭來蹭去,難耐的低喘與克制不住的動作,像一只陷入發情期的惡犬,怎么也不知滿足。
舒窈被他驚住,一時嚇呆,完全忘記動彈,只是手心握著,被他抬腰提臀,自顧自在手里進進出出,一雙手儼然將她的手當作欲望的宣泄口,粗漲泛紅的性器頂端,那飽滿的龜頭小口微啟,越來越多的前精從中漫出,她手心也是汗淋淋一片,更顯濕潤,隨著加快的動作,發出細微“咕嘰”水聲,李行目光癡迷地望著她,兩人呼吸漸重。
“我聽見了呼吸聲!”靠窗的那人依舊堅持:“不信你來聽!”
另一個人走近,將耳朵壓在窗戶上,只聽見一陣又輕又重的呼吸聲,不似一人,他背上寒毛倒立,往里一看,月色照耀之下的舞蹈室空無一人,立覺毛骨悚然:“該不會是有鬼吧?我聽說學校怨氣最重!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兩個人都覺得心底發怵,也顧不上換衣裳,再也不敢多留,匆匆忙忙離去。
見人走遠,李行更顯得肆無忌憚,直接將舒窈按在鏡面,雙手帶著她的手,引著她加快動作,快速磨動,舒窈手心已然發麻,失去知覺。
他卻覺得心有火燒,煩悶焦躁,怎么也不夠,借著朦朧月色,盯著她裙擺半遮半掩底下,那朵泛著水痕的,被蹂躪,被他侵占到妖嬈艷質的花穴,目光失神,咽一下口水。
李行聽見自己用啞得不行的聲音開口:“寶貝……讓我舔一下,好嗎?”
“舔、舔什么?”舒窈看著他泛著漂亮紅暈的臉,空氣好像被兩人間曖昧的火苗一陣噼里啪啦的燃燒,她大腦缺氧,變得遲鈍。
“大小姐,我想舔你下面。”他語氣既認真又焦急。
舒窈臉色躁紅,什么也沒講,只慢慢分開腿…
“不是這樣。”李行舔一舔唇,不知想到什么,笑容病態,眼底分不清亢奮多些還是期待多些:“我們換一個姿勢…”
守株待兔那天,李行特地觀摩一天A片,只等大顯身手,無數種姿勢尚未用上…
舒窈搞不懂李行心底別有用意的打算,只是見他躺在地上,自己被他輕巧抱起來,她以為又是要她坐在他身上,就像方才恰如觀音坐蓮那樣,但她只猜對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