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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出聲!不許講話。”舒窈額上汗涔涔,擺腰提臀,起起坐坐。
李行一動不動看著她,看著舒窈面色潮紅,衣裳半敞,圓潤雪乳在空中晃動,一時間血液倒流,神經(jīng)興奮到癲狂,心跳聲聲作響。
有那么一刻,李行覺得,他真想死在她身上。
他低聲喘息著,在一陣陣激烈快感沖擊天靈蓋之時,比之越發(fā)猛烈的,是他內(nèi)心騰騰升起的滿足感,就像是只是注視著她,她愿意主動…就足以令他欣喜若狂。
李行生來至此,所見所聞,無人指點,全憑本能,卻最是厭惡那等仗勢欺人之輩,他也從未細想,而今忍不住思索,他對舒窈——到底是何種感情?
占有有之,渴望有之…剩下,還有什么?
從初見以來,他與舒窈都是針尖對麥芒,她從不給他好臉色,于他而言,這點小事,完全不足掛齒,本不該放在心上,可為何不知不覺之間,他越加的無法忍受她嫌惡的眼神,更無法忍受她身邊有別的男人。
那晚看見方宗玙送她回來,他心跳在一瞬間停滯,仿佛空了一下,隨即不可遏制的怒意在他四肢百骸內(nèi)沸騰,他想了千百種方法,要令她長長記性。
可當她獨自出現(xiàn)在他視野范圍之內(nèi),那顆躁動難安的心又慢慢歸于寧靜。
他看著她,面上有多安靜,心底就有多洶涌。
那時他究竟想要什么?從起初相看兩厭,到而今難以放手,又是從何開始?
他心底迷茫一瞬,他記得初見時的一切,記得她眼底明晃晃的厭惡,記得她自以為是的惡作劇,記得他明明不在乎她的挑釁,卻又忍不住想看看那張高高在上的臉露出不甘的表情是何種模樣,于是他不聲不響地報復(fù)回去。
比起在九龍城與人爭搶斗毆,往她飯里塞曱甴簡直是小孩子玩過家家,幼稚的可笑,那大概也是李行此生做過最無厘頭的事。
可往后看,他與她計較的一件一件事,難道不幼稚嗎?明知曉她是什么性子,明明安排了別的方法,卻臨時改變主意,守株待兔等她來…
李行恍然間明了什么。
不一樣。
從一開始就不一樣…
初初第一面,她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地看著他,他該是厭惡她的,卻又忍不住被她吸引…
他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想讓她嘗嘗被人百般捉弄的滋味,想令她知曉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于是乎,一場游戲開始,哪知陷進去的卻是自己。
惝恍回過神,一夜夜夢里,竟全是她的身影。
生平頭一回自慰,他想著她驕傲明艷的臉龐,射了出來。
看著盈滿手心的濃濁,他決心將計就計,等她來赴一場鴻門宴。
那一晚春夢短,何時起,他變得貪婪無度,想看見她更多的表情,想她一直看著他,想她早點歸家,想她渴望他正如他渴望著她。
李行難以自持地想念她唇瓣的溫度,想念她發(fā)絲的清香,想念她指尖的柔軟,尤其是那短暫相擁的懷抱——他始終銘記著在彼此肌膚相貼的那一刻,兩顆冷硬的心緊緊相依,世界仿佛暫停,好像她是獨屬于他。
李行笑了一下,眼底幽深,既然令他陷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