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啦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行面色沉沉,變做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樣,沒吭一聲,只拿一雙黑曜曜的眼盯她,目光幽暗,像夜雨里搖曳的燭火,忽明忽暗,看不出情緒。
舒窈鼓著眼睛,直直瞪回去,不管如何,氣勢上半點不能松懈。
李行沒說話,舒窈暗自在心底猜測:他一定在心里罵她。
故又拿一雙俏麗大眼狠狠剜他,卻不知這雙水靈靈的眸,沒幾分殺傷力。
李行倒不與她多說,只冷淡地落一句:“隨便你?!?
便關上門,視她為空氣,走到衣柜處,一把拉開柜門,從中掏出一件新衣。
舒窈生來一副好皮囊,又自小眾星捧月地長大,甚少被人這般明目張膽的無視,她氣得心火直竄,目光隨他而去,卻不料更過分的事情還在后頭——
那李行,拿出一件衣物后,就這么旁若無人地扔下外袍,撩起衣服一角,向上脫去,線條分明的飽滿腹肌,連同清晰可見人魚線隨著李行的動作,一點點顯露在舒窈瞪大的眼里。
少年不算健碩卻結實有力的身體布滿大大小小的刀傷,不知多久的陳年舊疤和依然肉粉色刀痕,交相錯落在白皙的肌膚之上,落在一塊塊隨呼吸起伏的肌肉上。
屋中昏色的燈火,似一道道落日晚霞,在他身上曖昧的流連,點點暈黃的金光,仿佛情人的吻墜落在他身上,溫柔地滑過少年高挺的眉骨,幽深的眼睛,緊抿的唇峰。
舒窈在旁人口中聽過百回的“性感”一詞,如今有了具象化,放在他身上正好合適。
舒窈長到十七,哪見過如此畫面,她一陣口干舌燥,一股無名火點燃了這個活色生香的夜。
她一下面紅耳赤,心里怦怦直跳,慌不擇以地捂上臉,直直高喊:“你!好不要臉!耍流氓?!?
李行仿佛耳聾,脫完衣服,又要脫褲,修長白皙的雙手扣在棕黑色的皮帶上,就要拉下——
這一幕被透過指縫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舒窈再忍不住,抄起李信床上的枕頭,就往他身上扔去:“色狼!流氓!咸濕佬!”
一盡“好詞”全往他身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