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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實還振振有詞:“我打聽過了,你都一個月沒回家住,怎么可能嫁人了不住家里,你不用騙我了!再說了,你大嫂都說了,你們感情不好的!”
這話一出,幾個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樓勵,他沖上前一把抓住陳實的衣領厲聲道:“你說誰?!你再說一遍!”
陳實被他嚇了一跳,磕磕巴巴道:“就,就是?。∵^年的時候,跟阿雅和那位老夫人一起來的那位,還帶了個孩子,跟我說他們成親是你不情我不愿,還能有假?”
樓勵咬著牙,剛開始是震驚,可細一想她這段日子的所作所為,以她對二房的戒心,難道真是她在挑撥……
他覺得臉上臊的慌:“少意,把他送官府吧!我回家會問個清楚,給你們個交代?!?
牽扯到于桂蓮,誰也不說話了,連蕭絮都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也是自己的大嫂,何況中間還夾著自己的大哥。
樓少意與優雅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眼里的無奈,樓少意不再追問了:“送官府!”于桂蓮的事歸她的事,這陳實他不可能再放任不管了,他樓少意從來沒多大度,對于惦記自己女人的人,更不必客氣。
陳實沒想到因為這么件事,真的要送自己去官府!該不會坐牢吧?這時候他才知道了害怕,畢竟樓家沒什么了不起就是個小生意,但縣令千金可不一樣??!
“我,我不敢了!”陳實忙道:“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著阿雅了!有話好商量!”
樓少意瞇了瞇眼:“阿雅也是你叫的?鄭磊,走!”除了樓勵留下看店,其他人都跟著往官府去。
第050章
陳實雖然行為不對, 但確實也沒犯罪,蕭途知道幾個孩子心里有氣, 便罰了錢了事, 人是沒事, 可五兩銀子也夠他肉疼的了,陳實一下子老實了。
最重要的是, 不止是樓少意,尤雅根本一點都沒表示出勉強的樣子, 她乖巧的依偎在樓少意身邊,時不時兩人說幾句話, 他又沒瞎, 感情好不好一下就看出來了,以前是沒見過他們兩在一起的樣子,又被風言風語蠱惑了。
陳實再怎么樣也好處理, 畢竟是外人, 不怕撕破臉, 可于桂蓮這邊就有些讓人難辦了,尤雅想了半天, 最后跟樓少意道:“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我也信得過你,反正你和大哥是親兄弟, 也不至于生了芥蒂。”
要說尤雅不氣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沒招沒惹她,她卻表面和和氣氣, 背后竟挑撥離間,說起自己的是非來。
可所謂的清官難斷家務事也就難在這里了,于桂蓮再可惡,中間有個樓勵,下面還有個樓宇,樓家人又真的能把她怎么樣?尤其是尤雅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壓根不想回去面對她,生那份兒氣,再動了胎氣,不值當的。
跟蕭絮回府后,蕭絮都實在忍不?。骸按笊┰谙胧裁矗磕挠凶约胰苏f自家人的道理?何況別人不知道我和二哥的情況,她還不知道嗎?”
蕭青河對于桂蓮不太了解,問道:“二嫂可是平日與她相處不愉快?”
“沒吵過?!庇妊诺溃骸安贿^要說其他方面,可能是有點糾葛吧,雖然我從來沒當回事過?!?
“什么啊?”蕭絮忙問。
“酒鋪?!庇妊畔雭硐肴ヒ簿瓦@一個她惦記的:“不知為什么,她總怕我和少意把酒鋪據為己有,要說她能為了什么編排我,也沒別的了。”
“太過分了吧?”蕭絮氣的不行:“這還是一家人嗎?這爹娘不是還好好的呢,就想著怎么分產業了?再說了,大哥都沒說什么呢!輪得到她嗎?”
蕭絮本來是氣陳實,這會兒倒覺得陳實沒那么可氣了,畢竟別人怎么說那都是外人,可自己家人背后捅你刀子才是最讓人心寒的!
她們生氣,但最憤怒心寒的就是樓勵了,他一進門,先冷聲讓樓宇去找秦氏,于桂蓮看他臉色就不對勁:“怎么了這是?”
畢竟是夫妻,樓勵也不想聽信別人的冤枉了她,壓著怒氣問:“你認識酒鋪對面那個賣豬肉的老板?”
聽見賣豬肉的,于桂蓮心里咯噔一聲:“誰呀?不認得。”
樓勵就解釋給她聽:“是弟妹的同村,叫陳實的,過年的時候豬肉不就是從他家買的?”
“哦,他呀!”于桂蓮恍然:“這人怎么了?你提他做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跟我兜圈子?”樓勵直截了當:“那男人愛慕弟妹,三天兩頭往酒鋪跑,今天見到了弟妹就說她是被迫嫁進樓家,過的不好,讓弟妹和離嫁給他!”
“還有這事兒?”于桂蓮其實都快把這件事忘了,畢竟已經是年前的事了,尤其后來經過樓宇落水那事后,樓勵也警告了她,她沒再針對過尤雅,可陳實沒忘啊,他可是一直記著這些話呢!
“他說是你跟他說的?!睒莿罾渎暤溃骸澳愀嬖V他二弟和弟妹不和,你不情我不愿,恐怕還暗示了弟妹過的不好,很想離開樓家吧?”
于桂蓮臉色有些慌亂:“你說什么呢?我又不認得他,跟他說這些干什么?”
“對呀,你們不認識,他怎么就逮住你說呢?”樓勵盯著她:“若是假話,一下就能戳穿,他何必瞎說?你若是覺得被冤枉,明天跟他當面對質敢不敢?”
面對咄咄逼人的樓勵,于桂蓮終于忍不住了:“你想干什么?!想逼死我嗎?我們才是兩口子!你什么事都向著別人,你有沒有替我想過?”
這話無疑是等于承認了,樓勵深深嘆了一口氣:“現在你還覺得你做的對?我們是兩口子沒錯,可樓家都是一家人,你在外編排自己家里人,你太過分了點吧?!以后該怎么相處?你讓我有什么臉去面對二弟和弟妹?”
這事捅開了,肯定是于桂蓮理虧,她坐著抹淚:“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二房那么能干,到時候我們只有喝湯的份兒,我是干了糊涂事,可別人都能說我,你不能!你要是有本事跟二弟那么能干,我何必這么操心?”
“你,你!”樓勵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氣的胸口起伏:“蠢鈍的婦道人家!起來跟我走!”
于桂蓮被他拉著就要出門,她驚覺是要腦開了,掰著門框不肯走:“你放開我!那事兒都是年前的了,后來她救了宇兒,我就再沒說過什么了!”
“虧你還記得她救了宇兒!跟弟妹一比,你看看你的心胸狹隘成什么樣子?”樓勵使勁一拽,將人拉著到了正堂。
一家人正等著他們吃飯呢,就見樓勵拉著又哭又鬧的于桂蓮過來了,秦氏起身:“這是怎么了?放開,有話好好說,怎么還動氣手來了?”
“你自己說!”樓勵氣的不輕:“以往跟我耳朵跟前叨叨我就不說你了,可這次我不能再包庇你!要不然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糊涂事!”
樓少意看了眼自家大哥,輕嘆口氣,氣于桂蓮,卻又心疼樓勵,兄弟倆好好的感情,偏偏有這么個不識大體的在中間攪和。
秦氏一頭霧水:“什么事???快說啊,可急死我了,出什么事了?”
于桂蓮就只是哭,一句話不說,樓勵咬了咬牙:“行,你不說我說!反正這里都是家里人,老子也不怕丟人了,反正這人都被你丟光了!話說在前頭,爹,到時候您老人家若是想把酒鋪傳下去,就給二弟吧,我們大房不要了!”
“什么?”這話一出眾人都驚住了,連樓少意筷子都頓住,是真沒想到大哥猝不及防來這么一出。
于桂蓮更是蹭的起身拽著他的衣服:“樓勵!你個混賬你在說什么?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