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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絮搖頭,看著尤雅難過的樣子:“要不,要不打些涼水泡一下?”
樓少意搖頭:“不行,泡涼水只能緩解,何況阿雅身體吃不消,你去打盆涼水,我先幫她擦擦。”
蕭絮忙吩咐下人去弄水:“二哥你一會兒要過去看看嗎?丫頭說我爹他們都在大堂。”
樓少意眼睛瞇了瞇:“自然。”不管是誰,在阿雅身上用這么惡心的手段,他都不會輕饒。
樓少意用涼水洗了手巾,幫她擦臉擦手,尤雅安分了一會兒,春柳這才急匆匆的趕回來:“小姐,大夫來了!”
大夫一進(jìn)來看了眼尤雅的情況,把了把脈,因為已經(jīng)聽春柳說了癥狀,已經(jīng)拿好了藥:“將這味藥生泡一刻鐘給她喝。”
春柳正要拿去,管家過來道:“小姐,軍師和老爺□□柳過去問話呢!”
“你送的茶?”樓少意剛才沒注意聽,這會兒不放心了:“絮兒你去泡,你就在這里等著,等我一起過去。”
春柳委委屈屈的站在一邊等著,管家回去通個話,蕭絮將草藥洗干凈了泡著,等大夫說可以了,不讓樓少意再亂動,她扶著給尤雅喂下去,靜待了一會兒,尤雅終于不鬧騰了,困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她睡著了,樓少意才松了口氣,給她蓋好被子:“絮兒,找個丫頭守著她,去大堂。”
他這兩天已經(jīng)能走動,只是不能動作劇烈,可這會兒情緒波動厲害,胸口疼的有些厲害,但仍一手捂著,他不親自抓出那人便不能消氣。
去了大堂,幾人都在等著,樓少意看了眼柳鈺,他神色淡然,甚至還主動問起:“樓夫人沒事了吧?”
樓少意點點頭:“喝了藥睡下了。”
蕭途沉著臉,在自己府上發(fā)生這種難堪的事,還牽扯進(jìn)了軍師,他臉上也掛不住:“春柳,聽說茶是你送去的,大夫也查出確實是茶里有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柳撲通跪下:“奴婢冤枉,偷了個懶,那茶水是從青靈手上拿過來的,并不知道里面有藥啊!”
“什么?”聽見青靈的名字,樓少意眸子一縮:“說清楚!”
春柳抽抽噎噎的:“小姐讓奴婢快點去送茶,奴婢走到廚房外,正巧碰見她拿著茶壺剛裝好熱水,想著省事,便從她手里拿過去的。”
“反了她了!”蕭絮氣道:“我要讓她嫁給家丁,她一定是懷恨在心,便想報復(fù)阿雅!她反正針對阿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管家,你給我把她找來,我非要好好治治她!”
樓少意卻擰著眉:“她當(dāng)時跟你說什么沒有?”
春柳想了想:“她,她好像不想給我,說是自己要喝,奴婢一時著急,才從她手里搶過來的。”
柳鈺敲了敲桌子:“這么說來是純屬巧合?這藥她并不是想給本官和樓夫人下的。”
蕭絮張了張嘴,驚愕道:“那,那茶該不會是要給你喝的吧?”青靈喜歡樓少意是他們都知道的事,還真有可能是想算計他的。
蕭青河一皺眉,這么一想應(yīng)該跟軍師沒關(guān)系了:“那就是她被逼的狗急跳墻了,想與樓兄生米煮成熟飯,不得不對她負(fù)責(zé),結(jié)果卻被春柳這丫頭給攪亂了。”
“太不要臉了吧?!”蕭絮簡直被震驚,一個姑娘家,居然給男人下這種藥?她是有多沒有廉恥心?
樓少意咬了咬后槽牙,盡管知道青靈有些小心機(jī),也沒想到她會膽大到這個地步,何況這次她還害的阿雅吃這種苦頭,這次就算他娘親自來了,也包庇不了她!
“老爺,那丫頭不見了。”沒多久管家回來道:“屋子里沒人,連隨身的東西都不見了……”
“什么?”蕭絮忙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管家道:“老奴去問了門房,大概半個時辰前,她借口要替樓少爺辦事,出去了就沒回來。”
蕭青河搖搖頭:“她知道這次的事牽扯到軍師,事情嚴(yán)重,這才跑的了,恐怕連樓家也不敢回了。”
蕭絮氣道:“爹,您明天派人找找,一定得抓住她!”
蕭途點頭:“軍師你看?”
柳鈺本來也沒怎么受到影響,何況知道了不是沖他來的,他也不想因為一個小丫頭誤事:“好,那就交給縣令了,本官先回去休息了。”
蕭途也起身:“你們幾個孩子也先睡覺去吧,不早了,明天再說。”
蕭絮氣的跺腳:“真是便宜她了!虧的你之前還想給她找個好歸宿呢!要是給我抓到了,非把她扔牢里去!”
蕭青河看她一眼:“先別說她,你怎么回事?讓樓夫人和軍師在屋里說話,你在外面看著?”
蕭絮想想阿雅被連累還是因為自己,也有些內(nèi)疚:“我就是讓她幫我問幾句話的,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問什么?”蕭青河擰著眉追問。
樓少意放心不下尤雅,也不想聽他們倆拌嘴,起身慢慢回房去了,尤雅吃了藥睡的也不沉,大夫說了那藥并不能完全解藥效,只是鎮(zhèn)定和安眠作用大些,只能讓她睡著,明天醒來自然藥效就沒了。
樓少意有些艱難的將外套脫掉,熄了燈躺在她身旁,摸了摸她的臉頰,已經(jīng)沒那么燙了,想起她剛才嬌軟的要自己幫她,深呼口氣,覺得身體有些緊繃,無比痛恨自己偏偏這個時候帶著傷。
尤雅是半夜被渴醒的,她的腦袋昏昏沉沉,十分難受,剛一動,身邊的人就醒了過來:“阿雅?”
尤雅嗓子有些啞:“我渴。”
樓少意起身:“我?guī)湍愕顾!?
尤雅還記得他有傷呢,自己起來倒水喝了兩杯才好些:“我怎么好頭暈,身上也沒勁。”
樓少意靠坐起來:“昨晚的事你不記得了?”
尤雅仔細(xì)回想,記憶就停在和柳軍師喝茶那時候:“我,好像要說的話還沒說完,我怎么了?怎么回來的?”
樓少意招招手,尤雅便靠過去,被握住手:“你被下了藥。”
“下藥?”尤雅完全沒印象:“什么藥?誰下的?”
“青靈。”樓少意不緊不慢的:“她本來是要給我下的,結(jié)果被丫頭搶了送去了給你們,你說是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