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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雅神情自若:“做什么這么看著我?”
樓少意笑了笑:“本以為夫人只是長的漂亮,性格溫和,卻沒想聰明才智也是了不得。”
尤雅柳眉微揚:“有什么了不得的?不過是恰好想到罷了,就算我不說,你自己也會有辦法的。”
“怕不是那么簡單吧?”樓少意輕聲道:“這么些日子,你完全不像是一個病了十幾年,完全沒出過家門的女子,反倒是見識閱歷比起絮兒也是不遑多讓,著實讓人驚奇。”
尤雅一咬唇,她表現的很明顯嗎?她雖然前世過的不是什么好日子,但確實也讀過十幾年書,去過不少地方,見識也是有些的,自己能有什么幫到忙的,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繡花彈琴,成天繞著丈夫孩子轉的?”她記憶中古代女人確實也就是過的這種日子。
樓少意一挑眉:“在你眼里,你的夫君就是這種人?”
尤雅打量了他一番:“看不出來,但也保不準你是心里想著不好說罷了。”
樓少意失笑:“繡花彈琴也好,看書識字也罷,你想做什么去做就是了,只要不出格就是了。”
不得不說,樓少意真是算是少見的開明的男人了,尤雅剛來的時候有些忐忑,現在卻有幾分慶幸是嫁給了這樣一個男人,不然以她的性子,怕真是受不了成天被管著念叨著的日子。
“好了,水涼了。”樓少意將擦腳布拿給她。
等收拾好上了床,樓少意忽然想起一件事:“這幾天鄭磊的事不用忙,倒是得抓緊時間把那些酒試一下,你還有沒有什么別的想法?”
尤雅忙搖了搖頭:“沒有了。”有她也不可能說的,自己還沒做什么,他就已經覺得奇怪,若是再多說些,他怕是真的去調查一下,以前自己在尤家是不是真的從不出門了。
樓少意笑了笑,一手繞著她的黑發,語氣有些低沉:“有空再去看看大夫,看你這些日子氣色好了不少。”每日嬌軟在懷,任他再克制都難以忍耐了。
再說了,大夫說過兩年之內最好不要生孩子,可沒說過不能圓房吧……他都二十的人了,沒道理娶了親還是得受這個罪。
尤雅有些發困,迷迷糊糊的也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嗯了一聲,往他懷里鉆了鉆:“快睡吧!”
樓少意無奈一笑,沒心沒肺的女人!難不成自己在她眼里不算個男人不成?想歸想,一想到她的身體,還是認命的閉了眼睡覺。
第019章
第二天縣衙就放出消息,說有人在鏢局附近看見過鄭磊,為防止他報復,會輪流派人巡視,提早幾天,也是為了防止兩個消息撞在一起讓人生疑。
樓少意和鄭磊便只等三天后再動作,將賬理清楚后開始琢磨釀酒的事,跟樓勵打了聲招呼,帶著尤雅出門買東西。
“你喜歡吃什么果子?”她自從嫁來還沒吃過什么水果,畢竟是冬天,太寒的水果也不敢讓她碰。
尤雅想了想:“基本上只要能吃的應該都可以釀,要不你試試蘋果和梨子?”其他水果,在這個小縣城要么沒有,不然就是太貴,不劃算。
樓少意點點頭,見她往袖子里縮手,扯過來大手剛好包住:“湯婆子呢?”
“涼了,忘換了。”尤雅帽子下的臉也紅撲撲的。
在這樣的小地方,如此好看般配的一對還是少見的,邊上的小攤子老板都忍不住道:“小相公,給夫人買只簪子吧!”
樓少意頓住腳步看過去,沒看老板手上色澤一般的簪子,倒是落在一對耳環上,耳鉤下面是只孔雀,大概兩指節那么長,紅綠相間,格外好看:“試試這個。”
尤雅挑眉:“我戴?太顯眼了吧!”雖說有耳洞,但除了成親當天戴過,其他時候都是收起來的。
樓少意已經將耳環拿了起來,將她斗篷上的帽子微微往外一拉,已經小心的戴了上去,尤雅只感覺耳垂一重,他已經又將另一邊也戴好了,這才往后退兩步,雖說尤雅平時就已經很好看,但不得不承認首飾的魅力,能將好看的人裝點的更漂亮。
“小相公真是好眼光,您夫人本就白,配上這對孔雀耳墜更是襯得亮眼幾分。”
樓少意微微頷首,覺得老板說的一點都沒夸張:“好看,戴著吧!”說罷已經掏出錢袋付錢了。
既然是他的心意,尤雅自然不會推脫,手指輕捏了一下,微微彎了彎唇。
去買了些果子,又去買桂花,這個季節沒有新鮮的,但有曬干的桂花賣,畢竟商人們還要做桂花糕的,雖說味道肯定不如時令的,但也不妨礙他先試試。
回到酒鋪,樓勵見他提了一堆:“買這么多果子做什么?”
樓少意分出一些:“這些拿回家去吃,其他的我有用。”
樓少意洗干凈又削了皮,端著一盆果子和一籃子桂花下了地窖,尤雅也跟著下去,地窖畢竟陰寒,樓少意從不讓她下來,這還是第一次,她才知道這地窖有這么大,剛走過樓梯就一股比酒鋪還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伴著一股潮濕的味道,她還蠻喜歡聞。
下來后樓少意才發現身后還有條小尾巴,一皺眉:“你下來做什么?”
“你自己可以嗎?”畢竟他從來沒釀過這種,自己說不定還能幫上點什么。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做不成多試幾種方法就行了,趕緊上去。”瞧她待了一會兒嘴唇便發白了。
尤雅確實有點抖了,點點頭自己上去了,進了里屋,鄭磊正在盯著丸子看,別看是個粗漢,倒還挺喜歡小動物,這些天一直很勤快的幫忙照顧。
尤雅打開籠子,看他眼睛盯著:“要抱抱嗎?”
鄭磊嚴肅的搖了搖頭:“我這雙手怕是一下能給它捏死。”
尤雅便將它放在床上,這些天一直有給它換藥,腿好了很多,雖然還是拖著走,但已經能走很快了,也沒剛受傷那天怕人,哆哆嗦嗦的,鄭磊剛將手靠過去,它的小腦袋便自動貼上磨。
連鄭磊這樣的人也有些受不住,忍不住輕輕給它撓起癢:“樓夫人,不知這貓是怎么受傷的?”
“被人打的。”尤雅都好幾天沒想起這個人了。
“這么個小貓都下這么重的手?”鄭磊劍眉微豎,連他都舍不得用力抓一下呢。
“什么樣的人沒有呢?”尤雅嘲諷的扯了扯唇:“往往一些人對你沒辦法,便只會來欺負弱小出氣罷了。”
鄭磊倒是能感同身受:“那倒是,都是些懦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