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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舌尖探入深處,直抵著寧枝的喉口,讓她根本沒有能合上嘴唇的余地,只能被迫張口任人侵占。
透明涎水勾連成線,在光暈下閃爍出淫靡混亂的亮澤。
寧枝舌根被吮得發(fā)麻,唐兆卻還不停吸舔著,好像這條軟肉本就是與他一體似的。
讓人幾近窒息的深吻密密麻麻像張大網(wǎng),牢牢將寧枝束縛其中。
她感覺自己的舌尖因為被噬咬過度,已經(jīng)隱隱有要出血的跡象,但很快又被人溫柔含住,一下下吮舔著,將那些甜腥的血沫盡數(shù)吞沒。
唐兆眼睫低垂,沉淪在唇齒交融里的模樣過分柔和溫情。
但只有被他桎梏在懷里寧枝才知道,這人暗地里的動作是有多不留情。
大舌卷著她含不住的口水侵吞,嘖嘖水聲響亮又急切,貪婪得像只旱季爭奪水源的猛獸。
窒悶掠奪間,鐵銹般的血腥味漸漸在口中蔓延,倒襯出那點薄荷煙草味愈發(fā)醒腦清涼。
寧枝根本喘不上氣,雙手胡亂插進唐兆腦后的發(fā)絲間,想拽著將他拖離開。
唐兆不為所動,將她的腰肢掐得更緊,死死按在他腿上不得動彈。
明明該是情人間的親吻,現(xiàn)在卻劍拔弩張像是仇人間的打斗。
等一吻結(jié)束,寧枝只覺自己整個唇瓣都腫了,舌尖也隱隱麻痹刺痛:“唐兆,你發(fā)什么瘋?”
她是來享受歡愉的,現(xiàn)在卻莫名其妙成了無辜發(fā)泄口。
唐兆不置可否,只是伸手細致地揩去寧枝頰邊被蹭出的一線唇釉殘紅。
寧枝猶帶怒氣地推開他,抽了張紙自己擦拭。
“抱歉,剛剛有些沒控制住?!?
雖然說著道歉的話,但唐兆伸舌舔舔拇指上留下的唇釉痕跡,神色中盡是漫不經(jīng)心的輕佻。
寧枝看得怒氣更盛,剛想開口說話,卻被人搶先。
“但是我既然答復(fù)了你,總該先好好嘗嘗甜頭吧?”唐兆抬起寧枝半邊軟臀,讓她坐在電腦桌上,雖是詢問語氣卻不容拒絕。
寧枝來之前就告訴自己,這次要哄著唐兆,不能又像上回一樣把他氣跑了。
事已至此她也只好壓著氣性,軟下語調(diào)問:“那你想怎樣?”
唐兆起身去給房門落鎖,重新靠回椅子時將寧枝雙腿放進懷里,抬手落在她纖細白皙的腳踝處。
今天寧枝穿了件開叉牛仔裙,長度剛好蓋過膝頭,小腿和腳踝都暴露在空氣里。
唐兆略顯粗糲的指尖摩挲過她光裸的肌膚,帶動一陣細密的戰(zhàn)栗,也讓身體的感官觸知越發(fā)敏銳。
他褪下她的鞋襪,讓她光腳踩在自己膝上。
慢慢的,流連在腳踝處的手指向上進軍,緩步攻向裙下覆蓋的地域。
等牛仔裙腰間的金屬紐扣被一粒粒解開,寧枝大概也能猜到唐兆要做什么了。
但她不習(xí)慣這樣被動得像只待宰羔羊,于是不動聲色挪動雙腳,尋到唐兆灰色休閑褲中央那團凸起踩了下去。
像是玩腳踏板一樣,她一踩一放,漸漸也感受到那東西貼著腳心變得又大又燙。
唐兆喉間逸出無法抑制的、斷斷續(xù)續(xù)的低喘,原本清明的眼底霎時染了深暗欲色。
寧枝從他的反應(yīng)里品出種異樣的快感,感受到掌控他人感知的樂趣。
她更為大膽地用腳尖挑開褲子邊緣,伸腿探了進去,隔著層薄薄的內(nèi)褲用力踩按著唐兆勃發(fā)脹大的性器,甚至用指甲剮蹭著肉棒上虬結(jié)突起的青筋脈絡(luò)。
唐兆喉結(jié)頸間覆了層薄汗,手臂撐在桌子邊沿處,緊緊扣住玻璃桌面的雙手骨節(jié)泛白。
就連他掩在衣服下的背肌都瞬間繃緊,整個人就像張拉滿到極致的弓弦,再不放箭就馬上要斷裂崩毀。
寧枝覺得玩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給個痛快,于是加快動作揉按那根怒漲的性器,又雙腳并用擠壓著、從頭到尾夾捋。
急促呼吸間,唐兆猝不及防射了出來。
寧枝還沒來得及在他瀕臨爆發(fā)的時候抽出腿,現(xiàn)在都能感覺到那粘稠的濁液打濕內(nèi)褲布料后又往她腳心蔓延。
她抽身拔腿,看著自己已經(jīng)沾染了濃白精液的腳面有些嫌棄:“你干的好事,幫我擦擦?!?
明明先作亂的是寧枝,她卻還要蠻橫反咬一口。
唐兆倒也不在意,順從捧起寧枝的腿細細擦拭。只是他高潮后呼吸不勻熱汗津津,一副糜亂迷醉的模樣。
寧枝看得有點心癢,又伸著腳尖在唐兆小腹處撩撥畫圈:“你現(xiàn)在可以繼續(xù)了?!?
話說得像是在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