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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枝不著痕跡地環視一圈,最后落座在客廳的沙發上。
唐兆打開電視,走到吧臺邊問寧枝要不要喝點什么。
除了開門那一眼,他的目光竟然全程沒有一絲是落在她身上的。
寧枝覺得實在是浪費自己今天這套露腰低胸裙。
她來這里的目的又不是喝水。
“有酒嗎?”于是寧枝問。
唐兆終于有所反應:“你應該清楚自己的酒量。”
寧枝當然清楚—一杯倒。
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她半真半假道:“你多久沒和我一起喝過酒了,現在我什么酒量你知道嗎?”
唐兆扯了扯唇角:“行,我給你拿酒。”
等酒來了,寧枝才后悔剛剛的沖動。
唐兆竟然給她弄了瓶白的。
“喝吧,已經幫你開了。”
寧枝這下才知道什么叫做騎虎難下,但她還是副淡定模樣,拿著玻璃杯淺淺倒了個杯底。
唐兆似是輕輕嗤笑聲,雙腿交迭靠坐在另一個單人沙發里。
雖然心里沒底,但寧枝還是毫不手抖地往杯子里又倒了酒,一直添到大概四分之一的位置。
唐兆沒說話,也沒看寧枝,只是一個勁兒盯著茶幾幾面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喝了。”寧枝就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她拿起杯子假意喝酒,實則只淺淺抿了口,其余的都被倒在衣服上了。
好在身上這裙子本來就是深色,現在沾了水漬倒也看不出來什么端倪。
唯一讓人難受的就是,剛剛漏酒的動作沒掌握好,有不少酒液都順著低低敞開的領口流進她胸前的溝壑,打濕了一片前胸。
“喝完了。”寧枝臉不紅心不跳,“現在覺得我酒量怎么樣?”
唐兆:“真喝了?”
寧枝:“不然你來檢查?”
本來寧枝就只是說說,并不覺得唐兆真的要來進行所謂的檢查,但沒想到他倒還真起身走了過來。
寧枝只好順勢抬手遮在胸前,想掩住肌膚上那沒擦干的水跡。
唐兆卻徑直伸手拉住寧枝的手腕,破了她半遮半掩的動作:“怎么,不會都倒在衣服上了吧?”
論裝寧枝可是頂尖人物。
她挑眉望著唐兆,神色絲毫沒有要被揭穿的恐慌:“真的喝了,不信你嘗嘗?”
說著,她便就著唐兆半彎下腰的姿勢環住他的脖子,閉眼親了上去,和他交換了一個酒香醇厚的吻。
整個過程唐兆都沒有動作,像是個石化的雕像。
但就當寧枝在他嘴里肆意作耍的時候,他突然醒神似的反攻過來,抵著寧枝的舌頭吮吸勾纏。
唐兆的吻青澀得毫無章法,只是單純憑借著身體的本能、欲望的驅使去舔去咬,去吸啜對方口中的甜津,去輾轉親密相貼的柔軟唇瓣。
寧枝被這樣侵略性十足的吻剝奪了思考能力,只能依附著面前給予她強烈刺激的人,被他牢牢支配所有感知。
嘖嘖咂咂的吮吻聲不停,唇舌翻攪出的粘膩水響更令人情動。
寧枝能感受到有什么硬熱的東西抵在自己光裸的腰間,她心念一動,在唐兆換氣喘息的間隙貼著他耳畔輕聲說:“我帶了套。”
抵在腰間的那根東西又脹大不少,壓在她上方的唐兆喘息也越發粗重。
寧枝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她一手按在唐兆胸膛上示意他讓讓,她則支起身在包里翻找。
“你來找我,是和陳瑞文分手了?”身后的唐兆沙啞開口。
“沒有啊。”寧枝頭也不抬,繼續在包里尋找。
有人卻探身一把捏住皮包開口不讓她再找:“那就不用拿了。”
“已經找到了。”寧枝勉強從沒被捏住的縫隙里抽出那盒避孕套,“真的不做嗎?”
唐兆在看到那盒避孕套的時候眼神就已經暗了,但他還是說:“不做,你走吧。”
寧枝笑笑,坐到他身旁拉起那條受過傷的手臂。
原來一片燒傷的痕跡上不知何時紋上了半臂刺青,因為是手臂偏內側的位置,不仔細觀察不容易發現。
寧枝在這片刺青里看到一個十分獨特的圖案,像是荊棘又像是花枝,恰好蔓延在疤痕邊緣。
不過沒等寧枝好好研究,察覺到她視線的唐兆就強硬地收回了手:“沒什么好看的。”
寧枝料到他會這樣反應,又重新拉起那條手臂,密密吻在那片刺青,也吻在那片疤痕上:“這是為我受的傷,我覺得好看就行。”
唐兆的手微不可查地顫了一下。
寧枝乘勝追擊:“所以,真的不想要嗎?”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慢慢滑落到唐兆胯間硬邦邦的一團上,甚至得寸進尺地揉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