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還兌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陽具時而淺出,時而深入,每一下撞進來的力道都不可預料。
“唔......”
指節發白,痛苦彌漫了視野,她小聲抽泣起來。
瞿波扶著她的腰部,指縫間溢出肉色,小腹的顫抖被盡數感受,性器在深穴內伸展,數個來回抽插,頂部延伸出白濁。
抽出陽具,莖身帶出粘連的線條,清的白的,倒出的部分已不少。回看穴口,墜在肉唇上,迤邐著流下來的液體,懸而欲滴。
他心情大好,抽出幾張紙巾將她下身的粘漬草草清理,抱起那沙發上癱軟的一堆,走到樓上的臥室去。
卸下絆腳的褲子和衣物,赤條條的身體展示在她面前,摟住她的上半身又親又吻,不安分的手在花蒂和穴口探索。
“不......”
她近日胃口好,但是體力不濟,只經過他這樣一次的折磨便失掉力氣,眼皮打架,腦袋發困,身體也不由自己控制,向軟床上一栽,倒在那里睡去了。
血管里有些嘈雜的聲音流過,清脆而泠然在身體里穿行,所有的嘈雜最終都匯聚在小腹,慢慢升起一陣燥熱,騰然之間一個響亮的聲音傳出,如盤古劈開混沌,嚴熙的困意也瞬間消散而去。
“醒了?”
瞿波簡單穿了件睡褲,裸著上半身站在窗口吸煙。
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五顏六色的霓虹和車燈在起哄,喧賓奪主的占領了夜晚的每一寸角落,甚至擠進了昏暗的房間里。紛擾的顏色在他臉上變化,煙霧后的眼眸卻平靜如水,好像新生的嬰兒正在好奇地觀察著多變的世界。
將目光從外界收回,他隨手摁滅指尖的煙火,向坐在床上的她走來。
他把她抱在懷里,同在被窩繾綣。
嚴熙感受到他剛從窗口帶來外界的寒涼,想到他發給自己的圖片,突然關心起他的病情,問道:“不冷嗎?穿件衣服吧。”
“你這是在關心我?”他的語氣有了一絲變化,掩不住的興奮悄悄跑出來,輕快地在她額頭啄吻,回復道:“不冷,和我講講你過年回家都做了什么,我想聽。”
“也沒什么,只是見了一些親戚,大家都什么變化。”
“具體一點,有吃年夜飯嗎?有領壓歲錢嗎?放鞭炮了嗎?”他蹭著她的發頂,膩歪地貼著她的腦袋,溫柔地問道。
“你......”她內心有疑慮,張口遲疑了半天,才發問,“你過年沒有回家嗎?”
“家?”像是聽見什么新奇的詞匯,他嗤笑一聲,“我已經和家里斷絕關系了。”
這是個挺意外的消息,嚴熙印象中,瞿波的出身醫學世家,家族人脈遍布整個省市,畢業后他只要按照家里人規劃的路線走下去,后半生必然非富即貴,他做出這樣的決定無異于自斷雙臂。也經由他親口說出的事實,她突然能理解了為什么會在這里遇見他。
他捏了她的下巴,幫她把因震驚而微張的嘴巴合上,順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意外什么?他們想讓我畢業后去家里的醫院上班,我因為不想做醫生拒絕了,就和他們大吵了一架,出來到這邊找工作。”
他說的輕快,眼神卻不看她,只是在房間里放空出去,也不知道聚焦在什么地方。
嚴熙愣住了,抬頭看見他凌厲的下頜線,眼前的瞿波和她以往認識的每一個都不一樣。她可從沒在印象中見到過這樣的他,刀削般鋒利的痕跡刻在眉頭上,隱隱漏出的犬齒像是蓄勢而發的鬣狗,頸部的肌肉因憤怒而繃緊。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他遷怒的物體——桌上擺放的一盤切好的蘋果,銀白色的水果刀,刀身上的反光在時不時朝此處閃耀。
“我大五在醫院實習的那年,遇見了一場醫鬧......”
他松了口氣,緩緩開口道。
那天,作為實習生的瞿波跟著帶教老師在醫院值夜班,天色已晚,他的老師出門去買晚飯,所以值班室只留他一個人在翻看教材。因他背對門口看得認真,并沒有注意到突然闖進來的家屬們。三男一女,不由分說揪住他的衣領便是一頓打罵,他不僅來不及解釋,更沒有還手的能力。有人趁亂鎖上了門,所以等到保安拉開他身上的瘋子已經過去四十分鐘。
調查結果是家屬不滿意藥品收費太貴,質疑醫生暗中收黑錢。
“很可笑的是,后來他們發現病人的主管醫生當天并不在醫院。他們走進值班室,只是隨便找一個穿白大褂的人發泄罷了。”他自嘲地笑了,良久,沒再開口。
冰冷的瓷磚跪上去是什么感覺瞿波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余光里閃爍的銀色充滿誘惑力,像是求生的繩索在呼喚他。
他想——
我是醫生。
我要做醫生。
我還沒成為醫生。
伸手可得的夢想不斷和冰冷的監獄重迭在一起,銀色的光亮慢慢地融化成圓形手銬。
“如果你當時在我身邊就好了。”他回過神來,低頭吻她的唇,環抱的手收緊了幾分。
“我.....能做什么?”她不解地問。
“做我的辯護律師,把我從監獄里撈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