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還兌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手指撥弄那些許愿牌,每一個金色水筆書寫的愿望都閃閃發亮,背后赤忱的愛意可見一斑。
“要不要來寫一個?!彼掷镆呀浤煤盟P和許愿牌說道。
“不了。”
他撇眉看她,滿是疑惑。
“沒有喜歡的人,寫了有什么意思。”她看著榕樹粗壯的根系解釋道。
不知道這句話那里又戳到他的痛點,嚴將低頭走過來,經過的許愿牌被他碰到,木片梆梆地撞在一起。
他頗為嚴肅地扳正她的臉,拇指在臉頰上搓揉,揉了半天,清嘆一聲,手指向后伸過去卡在她的后腦勺上,重重地親吻下去。
時間早已過了午時,這個景點偏僻,此時并沒有其他游客經過,可嚴熙的眼睛還是害怕地不敢閉上,她心跳如擂鼓,眼眶一熱,手指難過地攥緊袖口。
她齒關緊閉,于是他溫熱的唇舌只能掃刷細白的門齒,因此不滿足地含咬唇珠,蹂躪了一番才松口。
他舔了舔唇角,搜羅殘余的味道。她攢著拳頭砸向他的胸口,十成十的力道,發泄般說道:“你亂發什么情!”
空谷傳響,那個‘情’字久久不曾停絕,鮮艷的許愿牌附和著她的聲音搖晃。樹下,她因用力嘶喊而漲紅了臉,止不住喘息的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經歷一場馬拉松長跑。
“會有人經過這里?!彼谜5恼Z調說。
嚴將再次靠近她,幫她拉起衛衣的兜帽,寬大的帽子蓋在她小小的頭頂上,眼見的景象都被遮住了一半。他又一次捧著她的臉吻起來,那個拒絕的詞尚未開口,已經被他攻城掠池的侵入了口腔,她的舌頭瞬間做了俘虜,隨著他的引誘背叛了理性。
讓渡所有的權力,任憑他在自己口腔里搜刮,滿盈的津液都被拿去,聽見他‘咕咚’地滿意收下,她的臉頓時燒得發燙。盡管如此,他也是不知足的侵略者,非要咬住她的舌尖吮吸,極盡所能的榨干她最后一滴瓊液。
她扯住他身上的外套邊沿,剛才經過瀑布時沾滿水汽的衣服還沒干透,衣角又被一層汗水浸透。
末了,他饜足地輕吻她的下唇,鼻子禮貌地蹭著她的駝峰打招呼,像一對在沙漠里行走相濡以沫的駱駝,更像飽足的食客對食材說出‘多謝款待’。
腿軟腳麻,嚴熙再也無法忍受,兩人分開的瞬間她便靠在榕樹上,對著大樹訴說粗重的呼吸。她緊張地思考,想給當時說出‘會有人經過這里’,這句話的自己找出一個合理的借口。無論怎樣想著,這話聽起來都像是她在埋怨有人旁觀,而不是推辭拒絕。
她心里翻上一股惡寒,對前一秒鐘自己的所作所為的厭棄。有些東西就是這樣,越是固守,越是堅持,打破的方式越是出乎意料的輕松。
“哎,這不是嚴律嗎?倒霉,在這里居然也能碰到?!?
說話的是一位豐腴的女子,她穿著健身褲和運動背心,輕薄的運動外套打了個結系在腰間,遮陽帽下面的五官明媚艷麗,渾身上下彰顯成熟自信的韻味。
“Rose,那你可以不用專門和我打招呼?!彼p松地反擊。
“你滾,誰傻了吧唧的出了公司還喊別人洋名,聽見就頭疼。中國人說話能不能不放洋屁?”她一氣呵成地罵道。
“張薇律師,除非你離職?!?
她揮手驅趕,說道:“滾滾滾,稱呼那么多,不加職業能死是吧?”
他頷首思忖道:“是啊,我們好像除了工作也沒什么可聊?!?
她自知沒趣,換了話題指著他旁邊觀戰的嚴熙問道:“這個漂亮小妹妹是誰?這么半天都不介紹一下?!?
嚴將伸手環住她的肩膀,將她摟過來,“女朋友?!?
張薇口中嘖嘖不停,眼神倒是認真打量了起來,“挺好的一姑娘,可惜栽你手里?!?
“好像也跟你沒關系。”他反唇相譏道。
他們三人是一起走下山的,鴨蛋黃一般的紅日夾在兩峰之間,刺目的夕陽燦爛地讓人睜不開眼。狹窄的下山道路只容一人通行,張薇律師走在最前面,嚴將緊跟其后,他們聊了不出三句,內容果然又是回到工作上面,嚴熙體力不濟又聽不懂他們的對話內容,不知不覺落在后面。
還是張薇注意到她的窘境,挑開話題,問道:“小妹妹學的什么專業?畢業了沒有?”
“英語,今年剛畢業。”嚴將回答道。
她回頭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再沒發出關于她的提問。
沒再取下兜帽,寬松的衛衣蕩在身上,嚴熙抓住胸口的衣領將它們拉在一起。停車場道別過后,嚴將坐在駕駛位,有意拉下她的遮掩,幫她整理頭發時解釋道:“張薇是同性戀。”
她沉默不語,見狀,他湊近了她的臉龐,有意親她。嚴熙發現他的意圖,轉過頭去拉安全帶,“我累了,想睡會?!?
他沒發難,只是認真開車。額角的神經突突地跳動,任憑她怎么努力,都不曾停歇一刻。
總有人認為把破洞的衣服翻過來,或者穿在里面,便可以體面的行走在大街上。洞口邊緣袒露的毛線摩擦在皮膚上的感覺,只有你自己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