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語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現(xiàn)在知道問忌諱了,剛剛說要來見大夫人的時候不是還挺勇的嗎?
沈知倦仿佛猜到了她心里說什么,自然地回答道:“我倒是沒什么,主要是怕砸了您老的招牌,大喜之夜萬一打起架來,不太好看吧?”
鬼媒婆:“……”
她氣狠狠地回答道:“大夫人是卞城王殿下的發(fā)妻,一百多年前,她與殿下吵架,一氣之下喝了孟婆湯跳下輪回道,如今三世輪回結(jié)束,殿下便急著將她迎娶回來。”
沈知倦驚訝道:“大夫人還挺烈性的,那他們是為什么吵架啊?”
鬼媒婆翻了個白眼:“人家夫妻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沈知倦見問不出什么了,便干脆地閉了嘴。
他跟著鬼媒婆踏進了正房,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砼@怒的聲音:“你們是誰?這是在干什么?!”
沈知倦立刻加快步子跑進房內(nèi),就看到幾個長得還算周正的女鬼,正圍在一個穿著鳳冠霞帔的女子身旁。
女子長相艷麗大氣,眉目間更有種殺伐果斷的氣質(zhì),此刻正不耐煩地將頭上的鳳冠扯下來。
沈知倦總覺得她那張臉很是熟悉,好像在哪本財經(jīng)雜志上看到過。
秦頌煙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加了個班,一睜開眼睛怎么就到了這么個鬼地方,旁邊還有幾個女鬼,拉拉扯扯地叫著她“王妃”。
她差一點就以為自己像小表妹最喜歡看的那些女主角一樣穿越了,直到她看到一個穿著現(xiàn)代裝的沈知倦,連忙推開那幾個女鬼,跑到沈知倦面前:“你知道這是哪嗎?”
沈知倦愣住了。
經(jīng)過秦頌煙一番解釋,他才知道,原來秦頌煙是玉城某旅游娛樂綜合集團的總裁,是業(yè)內(nèi)出了名的事業(yè)狂,之前她在加班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心絞痛,就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個地方。
那幾個女鬼嚶嚶嚶地哭著:“王妃,您只是剛死,所以記憶還未完全恢復,再等幾天,您就能全部想起來了!”
秦頌煙怒道:“那你們就不能等幾天?!我合同都還沒簽完呢!”
沈知倦:“……姐,現(xiàn)在該關心的,是合同的事嗎?”
“這倒是。”秦頌煙揉了揉額頭,“把我都氣糊涂了!我這會人估計都進太平間了,也簽不了合同了……”
沈知倦:“……”
秦頌煙慢慢冷靜下來,問那群女鬼:“你們是誰,我又是誰?我是怎么死的?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女鬼們連忙自我介紹,原來她們都是秦頌煙之前的丫鬟,還有一名丫鬟,之前跟著秦頌煙一起跳了輪回,現(xiàn)在還在給她做助理呢。而秦頌煙的死因則是熬夜加班后引發(fā)的心源性猝死。
說完又著重介紹了秦頌煙的身份,以及她和卞城王曾經(jīng)有多么恩愛。
女鬼們擦著眼淚說道:“殿下太過思念您,他每天都在數(shù)著您死的日子,等著接您回來呢!”
沈知倦amp;amp;秦頌煙:“……”
這話怎么聽著就那么詭異呢?
秦頌煙聽完她們的介紹,有些憂愁地嘆了口氣:“我大學畢業(yè)的時候,我爸問我,是想結(jié)婚嫁人,還是進公司拼搏,我選擇了后者,但我沒想到,這條路的盡頭居然也是結(jié)婚嫁人……”
沈知倦聽著都有些心疼她了。
秦頌煙這時也想起了沈知倦,親切地問道:“朋友,你是怎么死的?”
沈知倦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還活著。”
秦頌煙愣了:“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件事說來就話長了,不過這不重要。”沈知倦打蛇隨棍上,親熱地喊道,“姐,我現(xiàn)在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
-
婚宴正廳。
一陣陣陰風毫不留情地壓下來,好端端的婚宴正廳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斷壁殘垣。
眾鬼嚇得四處逃竄,只有卞城王勉強在這陰風中站立。
但他此時內(nèi)心亦是驚濤駭浪。
當年,酆都大帝受重傷后,一直深居養(yǎng)病,他們從一開始的小心謹慎,慢慢地變得輕慢,酆都大帝一直沒有跟他們計較,他們便以為他元氣大傷,實力早不復從前。
再加上經(jīng)年累月,他們便也漸漸忘記了他當初的威名,真的將他當成了坐在寶座上的泥塑菩薩。
可此刻,看到在陰風中緩緩走來的酆都大帝。
從前被他深深壓制的記憶,又從卞城王的記憶深處慢慢浮現(xiàn)。
久違的恐懼席卷了他的內(nèi)心,他手指顫抖,甚至拿不起自己的長刀。
酆都大帝神情冷酷,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制住了卞城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卞城王,如深淵般的眸底,如風暴一般卷起殺意。
他伸出手,食指的指尖輕輕地抵住卞城王的眉心,逸泄的陰氣打著小漩渦在他的指尖盤旋。
這不是什么普通的陰氣,而是在十八層地獄最底下的至陰之氣。
即便是常年生活在枉死城,與陰氣為伴的卞城王,也被這冰寒的陰氣凍得無法動彈,若是這陰氣進入他的身體,他會連魂體都凍成冰魄,比魂飛魄散還要慘。
那么一刻。
卞城王相信,他是真的要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