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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白相間,上面繡著她讓梅姐找人畫的她和時傾兩人的q版小人,因為害怕她做的衣服真的很難看,讓時傾第一天上學就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沐綰是完全照著那些給時傾送來的衣服做的。
沒辦法,時傾根本不肯穿其他衣服。
【咦,有進步,有進步,果然老娘的十幾本書不是白送的。】
【唔,我怎么感覺兩人的衣服和某家的那款xxx很像呢?】
【對對對!我還給傾寶送了那款衣服呢,這衣服就是把小熊換成了兩個q版小人。】
【不一樣的吧,官官的衣服明顯多出很多針腳。】和補丁似的,作為司空的一員,小粉絲實在沒好意思將后面的話打出來。
【那是她裁不出來吧。】
她們是親眼見過沐綰做稍微復雜的衣服時,那真是一塊布料一款布料拼出來。那衣服,除了配色感人外,就是那仿佛乞丐一樣的各種補丁實在有礙觀瞻了。
時傾一眨不眨的看著沐綰,見沐綰下來,他連忙跑過去。沐綰揉了揉小孩的腦袋,兩人往外走。
時傾偷偷調整腳步的頻率和大小,直到和沐綰完全一致時,他才更開心的彎起眼睛。
沐綰掃了眼小孩的小動作,沒說什么,不過她眼中的笑意更柔軟了。兩人坐上車,因為沐綰的車很小,小王他們根本上不來,節目組的人只能將設備安裝在車上。
沐綰一腳油門,紅色的小車在森林中開的又快又穩。時傾時不時的偷偷看一眼沐綰,看完他就低下頭,唇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樂什么呢?”沐綰掃了人一眼,將車子駛上正路,時傾現在的學校在黎凰島外,沐綰一早就研究好了路線,車子開出黎凰島,直奔一條幾乎沒有人煙的小路。
“沒,沒樂什么。”耳朵有些發熱,時傾轉過腦袋,扒著車窗看向外邊。
“之前學校去的多嗎?”之前小孩明顯不想談論學校的事,不過看今天,對于去上學,小孩好像開心了很多,沐綰雖然沒太搞明白,但也不妨礙她試著問,“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我用不用去見一下你們老師?嗯……同學關系怎么樣,我準備了些小東西,你一會帶著上去給他們發一發,還有……”
沐綰就和一個新手媽媽一樣,左一句右一句的叮囑,生怕自家小孩在學校被欺負了去。
時傾睫毛抖的厲害,雖然他現在特別特別想盯著沐綰看,可他根本不敢轉過腦袋,他怕他再次控制不住的哭出來。
他明明不哭的。
時傾打開車窗,手枕在車窗邊緣,任憑撲面而來的風吹亂他的發絲,吹紅他的眼睛,他唇角帶笑,發紅的眼睛也慢慢彎起,“嗯,我知道,不用去見老師的,媽,你可是大明星,會引起騷動的。”
“傾傾不也是大明星了,你的粉絲數可都快超過我了。”
“好多都是你的粉絲,她們只是——嗯,愛屋及烏。”時傾感覺他特別喜歡這個詞,說完后,他還小聲的在嘴里念了幾遍。
“傾傾這么可愛,他們以后一定都跑路成為傾傾的粉絲。”沐綰轉動方向盤,車子駛進主路,“到時候讓她們愛屋及烏我。”
“哪就會這樣!”時傾關上車窗,白皙的臉蛋被風吹的紅彤彤的,他揉了揉臉蛋,“你一天天的凈胡說。”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一路,七點半左右,車子停在了學校門口。
第一中學。
這是時傾如今的學校,建校悠久,師資力量雖然比不上景中這種貴族學校,可在a市卻也是數一數二的。
時浩彥再怎么忽視時傾,但在時傾離開景中后依舊讓人給他安排了第一中學。
“欸,媽,你干什么?”沐綰戴上墨鏡,打開車門,一副要出去的模樣,時傾一把抓住沐綰的袖子,現在車外面全是人,沐綰就這么下去也不怕出什么事。
沐綰看著湊過來的腦袋,手癢的又擼了一把,“送你啊。”
“欸,等……”
砰!
沐綰已經關上了車門。她可是看見了,周圍的孩子可是都有家長送的。
“啊!啊啊啊!沐綰,那是沐綰吧!”
“官官,官官!我是你的司空,官官!”
“啊!啊啊啊啊!”
時傾還沒來得及出去,車門外面就被蜂擁而來的人群堵上,時傾擔心的看了眼沐綰,用力的敲打車窗。
只不過外面實在熱鬧,敲車窗的聲音根本沒被人注意到,時傾用力的想要推開車門,也很快被更多的人擠了回去。
“來,寶貝們,你們擋著我家傾傾了。”沐綰笑瞇瞇的對著擠過來的孩子甚至是家長擺擺手,指向車中急得不行的時傾,“可以讓一讓嗎,我先把我們家傾傾送上學,之后你們想說什么,想問什么都可以哦。哦,對了,小孩子們需要上學去,家長可以替你們留下……”
人群很快讓開,時傾被突然松了的車門晃的差點摔出車外,沐綰一把將人拉住,給人理了理亂了的頭發,“東西拿好沒?”
“嗯,拿了。”時傾看向周圍,不知道沐綰說了什么,擁擠的人群竟然安靜下來,他抬頭,“那,那我進去了。”
“嗯,放學我來接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沐綰將人送到校門口,又從兜里摸出幾張紅票子,“這是零花錢,不夠要管我要啊。”
時傾一愣,“不、不用,我有錢的。”
沐綰不由分說,直接將錢塞進時傾的褲兜,“想吃什么就買了吃,傾傾還是太瘦了。”
她這幾天雖然再忙,卻也抽了時間帶著時傾去醫院做了一次全身檢查的。
很嚴重的營養不良,低血糖,貧血,胃因為飲食不規律也有不小的問題,還有很嚴重的風濕,畏寒,肋骨竟然有輕微的裂痕,估計是以前打架傷的,沒怎么修養和治療。
沐綰當時看見這個的時候,幾乎當場就對時傾黑了臉。
她點著時傾的腦門,惡狠狠的開口,“不知道疼么,怎么都不說!在村子里跑步練功夫的時候不疼嗎!”
時傾其實很想說不怎么疼的,可看著沐綰的表情,他到底沒敢開口,只是小心的抓著沐綰的袖子,一個勁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