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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尷尬的笑著,好不容易等到時傾換氣,他一把拽住時傾的胳膊, “先換衣服, 爸讓你過去。”
“好啊,好……欸,為什么要換衣服?”
陳昊晟一僵, 頓時眼皮抽抽,嘴唇抽抽,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 試探性的問, “你真, 真的要穿這么個……咳, 這件衣服去?”
時傾眨巴眼睛, 不然呢?
“……”陳昊晟看向周圍, 沐綰看著時傾穿的滿意后已經(jīng)再度將心神沉到了眼前的活計中, 而其他人,他總感覺他們正支愣著耳朵聽熱鬧。
陳昊晟磨磨牙, 腦袋瘋狂的運(yùn)轉(zhuǎn)中, 突然, 他蹙著眉頭擔(dān)憂的開口,“這不是沐姨好不容易做給你的嘛,爸應(yīng)該是要教你一些基礎(chǔ)拳法和訓(xùn)練內(nèi)容,你穿著容易把衣服弄臟甚至是弄壞,你不心疼啊。”
“啊,那我換,我去換。”時傾說著就要往屋里跑。
“用不著,訓(xùn)練太熱就穿這個,壞了再給你做。”沐綰拍了拍手,從搭起的一圈圈各種各樣的磚頭前抬頭,她已經(jīng)將最重要的機(jī)械安裝完成,如今得了空,也有功夫留意時傾那邊了。
她盯著時傾這一身衣服,上白下藍(lán),看著干干凈凈的,又涼快,又舒服,不過小孩年紀(jì)畢竟還小,是不是太單調(diào)了?
沐綰摸著下巴,看著周圍一群人那一副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樣,嗯,應(yīng)該是太單調(diào)了。
“傾傾,先把上衣脫下來,我給你弄點花紋上去。喜歡什么圖案?”
“啊?”時傾發(fā)懵,“都,都喜歡。”
“這樣啊,那就隨機(jī)吧。”沐綰翻簾進(jìn)屋,打開柜子,從里面拿出她的工具箱,丑哈蟆頓時再現(xiàn)人間,只是這次,沐綰在哈蟆身子里裝了一個類似于芯片一樣的東西。
“這是……”陳昊晟咽了咽唾沫,突然感覺他詞窮了。
啪!
沐綰用力的拍向哈蟆的腦袋。
呱!
丑哈蟆一張嘴,一顆大板牙掉了下來。
【???】
【哈蟆長牙了?】
【我怎么記得哈蟆沒牙啊。】
【姐妹,你沒記錯。】
落在衣服上的大板牙形象的翻了個身,白白的牙齒上突然冒出兩只腳,大板牙噔噔噔的鉆到了衣服下面。
呱!呱!呱!
哈蟆在衣服上不停的跳躍,血色的舌頭還時不時的伸出來一下,一排排顏色各異的針腳出現(xiàn)。
“這……”一群人瞠目結(jié)舌。
兩個攝像更是全都將鏡頭對準(zhǔn)了哈蟆,并且不斷的推進(jìn)鏡頭。
大概也就五分鐘,沐綰拎起衣服,“好了。果然這樣才比較適合小孩子嘛。”
時傾白色的純棉大背心上,一個看似有些像油條似的東西上有兩只大小不一的眼睛,這眼睛還一個豎著,一個斜著,油條的兩側(cè)長著兩只像是骨棒的手,右下邊銜接著一個好似甜甜圈的圓環(huán)。
墨綠色的油條上滴著血一樣的紅,金色的瞳孔中是灰白的瞳仁,兩根骨棒粉粉嫩嫩的,甜甜圈的顏色簡直一言難盡,各種色彩混雜在一起,就好像一堆嘔吐物或者是什么還沒來得及消化腐朽的殘渣。
“好看吧。”沐綰問。
時傾連連點頭,抱著自己的衣服顛顛的跑去換了。
“你們說呢?”沐綰再次確定。
一群人,“……”
“嗯嗯,簡直完美!”陳昊晟連忙開口。
他只恨時光不能倒流,讓他狠狠的抽一巴掌給過去那個嫌棄那干干凈凈的白色背心的自己。
這時候誰敢說不好看,他就和誰玩命!
陳昊晟欲哭無淚,只是這時候的他還不知道,因為時傾的滿意,他說的完美,以及工作人員的‘默認(rèn)’,不知道哪里認(rèn)知產(chǎn)生了錯誤的沐綰就在這個節(jié)目中開啟了給時傾量產(chǎn)衣服,并不斷隨機(jī)各種鬼畜印花的路上一去不復(fù)返了。
而等這個月的節(jié)目結(jié)束,時傾不止收獲了沐綰的各種奇葩圖案大背心,還收獲了來自世界各地,乃至節(jié)目組及嘉賓的全體贈送——各種各樣風(fēng)格樣式的衣服。
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暫且不提。
時傾很快換好新鮮出爐的油條配甜甜圈大背心,他興致勃勃的跑出來,陳昊晟看了一下,小心肝就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
“喜歡嗎?”沐綰問。
“嗯嗯,超喜歡!”時傾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陳昊晟,“……”
出去的時候能不能裝作不認(rèn)識……
兩人一起離開。
陳昊晟全程安靜,曾經(jīng)的話嘮仿佛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只是時傾太興奮,全然沒注意到陳昊晟的異樣,他一會低頭摸摸衣服,一會又咧開嘴偷偷傻笑。
全程一直說個不停。
“昊昊,傾……撲哧……”歐陽出現(xiàn)在街對面,他看見時傾和陳昊晟,剛想打招呼,就被時傾身上那根恐怖油條給吸引了,“傾傾,你穿的那是個什么東西啊!”
時傾一頓,眉頭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