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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對付了,烤玉米很好吃的,再說……”時傾看著被沐綰放在電視柜上的小手包,“我們都浪費九個金幣了!”
九個金幣就是九十元錢,除了前三個金幣花的還算劃算,后六個金幣就只換來了兩瓶水,三十元錢的水。
時傾想想就肉痛。
沐綰扶額,“行吧,先去泡澡。”
然后等時傾出來時,小桌上已經(jīng)擺了清粥小菜,還有幾根香蕉和半塊西瓜。
時傾氣鼓鼓的坐在床角,不肯搭理沐綰了。
【哈哈哈哈,我就說了沐綰要被嫌棄了。騙小孩可恥啊哈哈。】
【時小傾,不想傾家蕩產(chǎn),就趕快把金幣和現(xiàn)金搶過來。】
沐綰自顧自的吃完自己的,見小孩還是一副不搭理她的生氣模樣,她眉眼微彎,掃著手機屏幕中的直播彈幕,沐綰隨意的念了幾句。
“時傾,你這粉絲長的夠快啊,他們都嫌我騙你呢。”沐綰將時傾扒拉進床里,她坐在一邊舉著手機,“來,看看。”
時傾鼓著腮幫子瞪沐綰,可到底還是給了反應(yīng),他掃向手機,“我怎么可能有粉絲,成天騙……”
時傾一頓,漂亮瀲滟的桃花眼瞪的老大,圓滾滾的盯著面前這小小的屏幕。
“這……怎么可能?”
自從他打工時意外進到娛樂圈,他幾乎是剛有一點名氣后就開始被罵,等爆出真假少爺一事后,他更是再也沒見過一句好話了。
時傾的眸子閃過一點茫然,戳了戳手機,下意識的自語,“你p的吧。”他話落,手一按,正在進行的直播就被他退了出去。
時傾,“……”
原來竟然真是直播,可這——怎么可能?
沐綰掃了眼直播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了,她也沒在重連直播,看著不敢置信的時傾,沐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去把東西吃了,早點休息,明兒估計也不輕松。”
時傾不解。
根據(jù)往屆經(jīng)驗,到了住的地方,他們大部分時間都是自由的。
“要真那么輕松,江導(dǎo)那個摳門能讓我們今兒住旅店。”定是連夜也要將他們送進村了。
時傾呆了呆,立馬蹦下床,坐在小桌前悶頭吃了起來。
守著直播看得正起勁的一眾網(wǎng)友,“……”
不是,直播這就結(jié)束了?
他們呆了呆,然后幾乎都涌到了其他直播間,除了沐綰兩人,所有的家庭都還在直播。
時暖抱著手機趴在床上,軟軟的回答著彈幕的提問,時暖身后,時浩彥隱隱的露在鏡頭中,看著是坐在窗邊看書。
歐陽辣媽和歐陽最習(xí)慣直播,兩人在房間里和網(wǎng)友互動,樂得彈幕滾動這一排排的‘哈哈哈’。
江瑤在學(xué)習(xí),江逸飛擦著頭發(fā)從浴室出來,密密麻麻滾動的彈幕仿佛形象的發(fā)出了吸溜口水的聲音。他們的直播間從始至終都是人氣最高的,也不枉江導(dǎo)豁出臉面以多年恩情求得江逸飛來參見了。
任予靜和樂安則顯得比較溫馨,任予靜已經(jīng)將兩人吃完的晚飯收拾出去,如今兩人在合力收拾行李,還在努力復(fù)盤一天的得失。
“媽,時叔叔真的好厲害啊,還有暖暖,今兒真是多虧他幫忙了。”時暖將他多余的玉米粒都給了樂安,讓不會騎摩托的兩人成功兌換到了越野車。
“我是不是應(yīng)該送些什么表示感謝?”樂安問。
任予靜慈愛的摸著女兒的頭發(fā),“嗯,知恩圖報,我們斷是不能做那忘恩負義之徒。”
【安安小甜心善良又可愛,媽媽三觀也好正。】
【我怎么感覺她話里有話呢?】
【???】
【我懂上邊的意思,不過這人是個素人,應(yīng)該無心的吧。】
【天下烏鴉一般黑。】
【那時傾可不就是忘恩負義了。】
【說誰忘恩負義呢!都說時家對時小傾好,那他今兒中暑我怎么沒看見你們那時大總裁問上一句呢?】
【可不是嘛,傾傾還有低血糖,他怎么都不關(guān)心一句。】
【我去,什么情況,這都哪來的,水軍?時傾黑料不都滿天飛了,怎么還有洗的。】
【我以前就想說了,說是黑料,證據(jù)呢!全憑一張圖,一張嘴,就那么詆毀一個才十四歲的小孩嗎!】
彈幕竟然就這么在任予靜和樂安這個直播間吵了起來,樂安看著直線上漲的直播人數(shù),唇瓣抿了一下,又有些想要上翹的意思。
【姐妹們,快去陳明武的直播間,快!】
【哈哈,哈哈哈,速去!】
樂安上揚的唇角徹底抿成直線,她連忙低下頭,遮住臉上的失態(tài)。
作者有話說:
第二次申榜終于成功了,感謝各位收藏,評論的小仙女們,愛你們呦!
雖然沒有逐條回復(fù)小仙女們的評論,但每次收到評論都要興奮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