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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騙我,游立危和我說了,你中槍了,所以那幾天才一直不接我的電話,喻疏野,你總是對我撒這種謊!”
“你別生氣。”喻疏野見瞞不下去了,只好全部招認,把當(dāng)時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但刻意隱去了小云當(dāng)時那通電話給他帶來的影響。
原本晏斐和他配合得很好,如果訊息傳遞及時,游立危那一槍就不可能打到他身上。
不過這些細節(jié),晏歸云都不需要知道。
“就是流了點血,手術(shù)之后很快就恢復(fù)了。”
“那你給我看看傷口。”
晏歸云說著,就要去掀他的衣服。
王子殿下窘迫地制止了小妻子的行為,提醒他:“現(xiàn)在還在大街上呢,給我留點面子。”
“……”
“那我們回車上看!”
“云云!沒什么好看的。”喻疏野拉住他:“就跟我肩上那個槍疤一樣,丑丑的,不好看。”
“那就回家看!”
“好好,回家看。”他扯開了話題:“今天天氣這么好,我?guī)闳ナ兄行墓涔洌磕阃群弥螅€沒正兒八經(jīng)地逛過街呢。”
晏歸云有了興趣:“也好。”
喻疏野牽上他的右手,與他一同走在人來人往的商業(yè)街上,一年前夜笙剛剛來到這里,走累了可以依靠的只有街邊的路燈,一年后,有小魚牽著他了。
市中心的音樂噴泉白天不工作,喻疏野讓下屬打了一通電話,優(yōu)美的音樂憑空響了起來,水柱隨著節(jié)奏在空中優(yōu)雅起舞。
“我記得小云想看噴泉。所以在家里也造了一個,但是那個噴泉沒有這個大。”
晏歸云開心地表示:“其實兩個我都很喜歡。”
他牽著喻疏野的手晃了晃,無意中摸到了alpha無名指上的婚戒,不免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已經(jīng)拆了夾板的無名指:“什么時候可以重新戴上我的戒指呢?”
無名指的婚戒在治療骨折時被醫(yī)生摘下,現(xiàn)在手指已經(jīng)恢復(fù)了。
喻疏野道:“我好好保管著,回家我給你重新戴上。”
“嗯。”
兩人走走逛逛,不過半個小時,跟在喻疏野身邊的隨從手中已經(jīng)提了好幾個購物袋。
要回家時,小少爺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張三包子鋪!”
喻疏野一頭霧水:“什么?”
“我欠了那個老板包子錢。”
晏歸云憑著記憶找到了那家小店,他拉著喻疏野走到包子鋪前,店里的生意依然火爆,喻疏野就老老實實和小云一起在隊伍末端排隊。
“你身上帶錢了嗎?”晏歸云說:“當(dāng)時,要是沒有老板的包子,我就餓死在雪地里了,那時候,我身上只有兩塊錢,包子三塊五一個,老板給了我兩個,七塊錢,我要還他五塊錢的。”
晏云云的小學(xué)數(shù)學(xué)還是學(xué)得很過關(guān)的。
喻疏野是沒有吃過三塊五一個的包子的,或者說,他對包子的價錢是沒有概念的,只是想起當(dāng)時明明承諾要帶夜笙一起離開邊海重新開始,最后卻讓他一個人面對這個陌生的新世界,連個包子都要靠別人施舍,他簡直心疼得要命。
他看向隨身跟著的部下,部下立刻掏出一張一百塊遞了過來。
十分鐘過去,隊伍終于排到了王子殿下這邊,他們是便裝出行,包子鋪的老板顯然看不出對方的身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