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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歲,這個年齡的少年,大多已經步入大學課堂,進一步追趕自己的夢想。
晏歸云是個例外。
19歲的他,必須從初中的知識開始學起,甚至剛剛接觸文言文,二元一次方程,以及外語字母。
對比同齡人,他是不幸的。
但他又是幸運的,帝國最優質的教育資源,現在都在為他服務。
在保證充足睡眠和良好復健的前提下,喻疏野終于放開了手讓云云去接觸新事物,甚至親自制定了計劃表,早上9點到11點可以跟著老教授學習文理基礎,下午3點到5點,則跟著晏媽媽在畫室學習繪畫,晚上睡覺前,喻疏野拋開了自己瞎寫的故事書,轉而和云云一起回顧今天的所學所得,幫助他鞏固知識,四個小時的學習時間,不多不少。
除此之外,晏歸云的大把時間都花費在吃和復健上,他一邊進補,一邊跟著林醫生的節奏加強腿部的復健訓練。
一個月后,晏歸云接受了人生中第一次正規的單元考,教授依據他的特殊情況專門定制的卷子,他拿了毫無水分的90分。
他的繪畫天賦驚人,不過一個月,就在母親的教導下,畫出了像樣的實體素描圖,對光影的領悟力更是讓晏夫人驚喜不已。
他的每一張練習稿,都被楊女士珍藏在家里,她和小云做了約定,半年后,她要重啟自己的巡回畫展,她要把小云的作品放到自己的畫展上去,她要讓所有人都來欣賞寶貝兒子的才華。
命運是公平的,它曾經虧欠過這個孩子,現在終于想起來要補償。
晏歸云的一切努力都有了成果,只有雙腿還毫無起色。
喻疏野知道急不來,他沒再給醫生施加壓力,只是每每見到歸云復健時咬牙強忍的痛苦模樣,他都不免在心中殺游立危千萬遍。
在心中殺千萬遍不如現實中殺一遍。
R市回來的眼線帶來了好消息,說游立危就在那里,并確認他是犯了重病,根本挪不動窩。
這是剿殺的好機會。
喻疏野和晏斐都明白這一點。
喻疏野還知道,游立危之所以會病重,完全是因為他得不到夜笙的血。
但只要這個人沒病死,只要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就會像一只蝙蝠一樣,在黑暗中緊盯著夜笙的頸動脈。
他會用盡一切手段來竊取夜笙的血液,唐澤不就是狗急跳墻的犧牲品之一嗎?
“我親自去剿。”
他下了決心,游立危必須死。
晏歸云知道他要出遠門,有些意外:“去G國訪問?”
“大概會去一個月左右。”喻疏野編了個借口:“每一任儲君都有一定的外交任務。”
“要一個月這么久啊?”小少爺抓著喻疏野的衣袖,依依不舍:“我能跟你一起去嗎…額,算了,我這樣,不是給國家丟臉嗎…”
“云云!”喻疏野打斷他的話:“瞎說什么?哪會丟臉?我巴不得讓全世界知道我有一個這樣優秀的王妃。”
“……”晏歸云抿著唇,臉微微紅了紅。
“只是這次情況特殊,人帶太多不方便。”
“…那哥哥跟你一起去?”
“嗯。”
“…好吧。”小少爺很明事理,知道外交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