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長安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笙想起那五個字都覺得惡心,他不屑道:“…你別做夢了。”
游立危的笑僵在臉上,他的手就放在游夜笙的肩膀上,只要他愿意,現在就可以掐住他的脖子,讓他無聲無息地死去。
可他舍不得這個美貌的叛徒。
怒火無法宣泄,他的嘴唇漸漸發青,一旁的醫生見了,立刻沖上去扶著游先生,并表示再不用藥會有生命危險。
游立危忍著血沸的痛苦,嘶吼道:“抽他的血!!給我抽足了,不聽話的小孩,就該挨罰!!”
醫生應聲而動,這個實驗室最不缺的就是注射器。
夜笙看到那在白燈下冒著寒光的針孔,他想呼救,卻不斷地咳嗽,最后嗆出一口血,醫生視若無睹,毫無憐憫地讓助手壓住了omega,而后與另一個人協作,將藥劑注**血管的同時繼續抽血。
游立危想到游夜笙為了喻疏野背叛自己就憤恨到失去理智。
在第一管血抽取成功并注**他的身體后,他又命令醫生繼續打藥。
邊海被炸為廢墟后,他才意識到,夜笙就是個叛徒,他的血液承載著自己活下去的希望,而他的希望心中卻裝著別人,為了別人來欺騙自己傷害自己!時刻想著逃離自己!!
也許有一天,他就守不住自己的希望了。
“多抽點,把他的血存起來!”他患得患失地命令道:“…把所有藥都給我用上去!!”
醫生知道游立危是個瘋子,根本不敢跟他提反對意見,只能照做。
他往omega身體里注射了三倍濃度的藥劑。
夜笙在恐懼與劇痛中漸漸絕望,自腳底蔓延而上的冰冷漸漸凍住了他的所有知覺。
身體內自救的機能最先發作,沉寂許久的松木信息素在這一刻忽然意識到什么,它拼命涌出腺體,包裹住可憐的omega。
夜笙產生了幻覺,他睜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白色的光將他吸了進去。
夢境里,他成了墜海的可憐人,可小魚沒有來救他。
在藥劑注射結束后,原本還在掙扎的游夜笙徹底安靜下來。
一旁抽血的人最先發現了不對勁,他拔出針頭,慌亂地查看omega的體征。
“他休克了!”
話音剛落,一行血從游夜笙嘴角漸漸滑落,那血已經由鮮紅變成了暗紅。
游立危沖到床前,他拿出手帕去擦拭那行血液,一遍又一遍,怎么都擦不干凈,暗色的血液很快在床上積蓄成一小灘。
根本不需要心電圖的反映,omega的生命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
“夜笙…你,你別嚇我…”
游立危摸著他發涼的身體,語無倫次:“他冷了…拿床被子過來!他冷了…”
回應這句話的是乍然爆發的槍聲。
沒給屋里人反應的時間,實驗室的玻璃門被兩顆子彈打成碎片。
重裝步兵爆破了這棟廢棄工廠,找到了這間實驗室。
手無寸鐵的醫生最先被擊倒,手中的注射器應聲而落,藥和血撒了一地。
游立危的人也有槍,找到掩體后開始反擊,但他們人少,且素質遠低于正規軍隊,瞬間就被火力壓制。
即使雙方交鋒激烈,也沒有一枚子彈跑偏到病床上。
“游先生!先撤!!”
游立危知道要撤,但他不可能像在邊海那樣把夜笙丟下,他拿了鑰匙,在槍林彈雨中還想著帶走omega。
他用鑰匙解開了夜笙的手銬和腳銬,在把人抱起時,右肩忽然被擊穿,巨痛迫使他松手,夜笙重新摔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