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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斐確實略感抱歉,不過他的道歉是說給弟弟聽的:“早上被突發(fā)的事情給耽擱了,沒能及時趕過來,是哥哥食言了。”
“沒事的。”晏歸云按不下自己的好奇心:“拖住哥哥的是什么事?”
晏斐保守地答:“…是公事。”
晏歸云立即說:“那我不多問了。”
他知道自己生病已經(jīng)很讓家人和喻疏野擔心了,哥哥既然說是公事,那就是自己不方便知道的事情,他也不多問,現(xiàn)而今他給自己定的最低要求就是不給身邊人添更多的麻煩和苦惱。
他打起精神來,說:“我想再站一會兒,最好能走幾步,要快點好起來才行!”
支撐雙腿的機器只需稍加調(diào)節(jié),就可以輔助病人做緩慢的行走,晏歸云躍躍欲試,林醫(yī)生見他剛剛站立得還算平穩(wěn),也打算更進一步,試著讓他在機器的輔助下走動,這就需要醫(yī)生對機器作出調(diào)節(jié)。
喻疏野和晏斐都是外行,暫時也幫不上忙,晏斐便趁著這個空檔,悄悄把喻疏野拉到了屋外,直奔主題:
“我暫時還沒查到游立危的蹤跡,但今天凌晨,海關攔截了兩輛可疑貨車,明面上是運輸大白菜,實則藏了六箱槍支彈藥!同行的還有六名藏匿在車里的雇傭兵。”
“現(xiàn)場發(fā)生交火,當場擊斃四人,另外兩個被審了后說是拿錢辦事。”
“目標是你。”
喻疏野絲毫不意外:“我那大哥雖然入了獄,但他養(yǎng)的那些‘蠱蟲’倒是還對他衷心耿耿。”
晏斐:“他和Q國以外的勢力有勾結(jié),難保不會有下一波人,我可以幫你擋住境外來的殺手,但你身邊的人也需要提防,尤其現(xiàn)在云云在你這里。”
“你放心。”只有事關晏歸云的安全,喻疏野才能好好和晏斐說話:“府邸里的仆人和衛(wèi)兵都是信得過的老人,杰克森也會跟在歸云身邊,別看他現(xiàn)在天天穿著燕尾服裝紳士,以前可也是個手黑心狠的。”
“如果一定有什么漏洞,那就是王宮里派來修建草植的多嘴女仆了。”
晏斐:“這事我聽說了,唐薇那天可被你的‘生日禮物’直接嚇住院了。”
喻疏野:“這是她自找的,看在他父親之前曾經(jīng)幫過我的份上,唐家的顏面我可是給足了的。但這不代表她可以隨便來踩我的底線,今日我縫的是仆人的嘴,如果再有下次,我要直接拿她開刀了。”
晏斐知道那個女仆沒死,但人也廢了,這個懲罰在旁人看來實在是殘忍了些,但他內(nèi)心是認可喻疏野的做法的:“這件事我不論你的對錯,只提醒你,你現(xiàn)在站得太高了,難免有人想把你拉下去。”
“我想過了,云云跟在你身邊未必就是安全的,原本我打算將云云接回家去休養(yǎng),但母親的病情多變,顧她一個尚且困難。我想我那里是最安全的…”
“你想做什么?”喻疏野語氣不善地打斷他:“你想讓云云跟你去住?”
晏斐知道這人的“尾巴”又被自己踩了,但他還是要說:“你在明處,現(xiàn)在是眾矢之的,游立危還沒抓到,殘余勢力派來暗殺的又都是真槍實彈的雇傭兵!萬一一個不慎,拖累小云怎么辦?!他這種身體狀況,一點風險都冒不得了!”
“我不一樣,我從未公開露過面,我不是他們的目標,他在我身邊我能保證他安全,甚至將風險降到最低!”
“絕無可能!”喻疏野發(fā)火之前還看了一眼屋里的情況,見omega的注意力不在他們這邊,這才壓低了聲音警告晏斐:“看在小云的份上,我是把你當作家人的,但你也要有分寸,你管好情報中心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不要妄圖把他帶離我身邊!”
“我長這么大,被暗殺的次數(shù)還少嗎?那些人在我眼里不過是一群蒼蠅,拍死他們都嫌臟了我的手,有些事情做得低調(diào)了些你就真以為我是個任人宰割的蠢貨了嗎?!”
“我不僅能護好他,必要時候,整個陸軍都可以用來做晏歸云的保護傘!”
“也正因為我在明處,所以才能讓他享受陽光,我要讓他光明正大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在邊海那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待了十八年,現(xiàn)在死里逃生,好不容易一切要重新開始了,你還想著把他藏到暗處去?你這個哥哥究竟在想什么?”喻疏野的聲音壓得更低,但他對晏斐的敵意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