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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昨晚干了什么?!”李紅拿菜刀的手頓在半空中,驚慌地質問:“你對夜笙做了什么?!”
喻疏野大方地承認道:“我標記了他。”
“什么?!!”菜刀從李紅手中脫落,女人臉上的表情簡直比案板上的青菜還要綠上幾分。
喻疏野見她這般天塌下來的反應,就耐著性子解釋了一下昨晚的大致狀況,夜笙用不了抑制劑,那是唯一的辦法,末了說:“夜笙是清醒的,我也會負責到底。”
女人依舊沒有反應,她呆愣在案板前,腳邊就是一把菜刀,喻疏野走上前替她將菜刀撿了起來,放在水龍頭下沖了沖,重新放到女人手邊,李紅的視線滑到菜刀的鋒刃上,上面倒映出的人臉是扭曲的:“你不怕我拿刀砍了你?”
“你打不過我。”喻疏野輕飄飄地堵了回去。
他拿了一個碗,用滾燙的熱水燙了一下碗底,而后從鍋里盛了一碗熱乎的小米粥,又拿了只勺子放進粥里,將粥端在手上,走出廚房上了二樓。
李紅等他走了許久,才重新動了起來,她拿起菜刀平靜地重新切菜,桌上原本放著一盆已經處理好的魚肉,那是原本打算中午燉湯給夜笙補身體的材料。
她切好了青菜,轉身將這盆魚肉收了起來,又從地上的一個紅色袋子里,拿出了一塊剛剛被她遺棄的魚頭。
……
小魚把粥放到臥室的桌子上,走到床邊拉了拉夜笙的小手指:“起床了,笙笙。”
夜笙眼睛依然閉著,睫毛卻顫了顫,他把被子往自己臉上拉了一下,假裝聽不見。
喻疏野就抬手把被子往下揪了一下:“悶著多難受啊。”
“起床吃點東西再睡?”
“你不能空腹吃藥啊,寶貝。”
夜笙聽著他為了哄自己而刻意拖長的語調,只覺得一覺醒來能聽見這樣悅耳的聲音真是幸福之至。
他也舍不得為難小魚,就乖乖睜開了眼睛,大著膽子伸出了雙手:“我可以求抱抱嗎?”
小魚先是一楞,繼而便笑著俯身,抱住了這只學會撒嬌的Omega。
又是一番溫存,粥涼了一半,夜笙才正式起床,靠著枕頭坐在床上,喻疏野端了小米粥,一勺一勺地喂他吃。
“你下樓了?”夜笙吞下一口粥,有些擔心地問。
“嗯。”
“碰到媽媽了?”
“我跟她明說了。”喻疏野道:“我跟她說了,我會對你負責,我會帶你走。”
“……她什么反應啊?”
“臉色有點難看,拿在手中的菜刀也掉了。”喻疏野喂給他一口粥:“我替她撿起來洗干凈了。”
“……”夜笙垂著眼眸,揪了揪被子:“我挺對不起她的。”
“嗯?”
“我想跟你走,卻沒考慮過她的感受。”他看著小魚,天真地問:“我還會回到這里來嗎?”
喻疏野怎么可能讓他再回這種地方,當即給了個肯定的答案:“當然不會。”
“那就要把她拋棄在這里了嗎?”
夜笙說:“她是我的生母,也是養我長大的人,雖然有時候我跟她無法溝通,也不認可她的某些行為,但她畢竟是我生母啊。”
喻疏野不想讓他糾結于此,親情在他眼里還不如路邊的一塊石頭值錢,他不希望夜笙被這種沒用的感情所綁架,又不好明說,就隨口扯開了話題:“說你們是母子,可我真看不出來你們哪里像了,不管是相貌還是性格,笙笙見過你的父親嗎?”
“父親?”夜笙想了一下,搖搖頭:“我沒什么印象了,媽媽也很少和我提,可能…可能我更像我父親多一點吧?”
“我總感覺夜笙不應該屬于這里。”喻疏野認真地說:“從我第一眼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