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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阿姨倒是真敢過來關門,她經過宴經緯時,宴教授也沒有阻止,隨著大門合上,喻上將真的就被關在了門外。
好在宴家別墅的大門是鏤空雕花的鐵門,就算被關在外面,也不妨礙喻上將的視線跟隨著宴歸云,他就見著云云進屋后,還把輪椅倒退了一小步,探出一個頭,飛速地看了一眼被拋在屋外的自己,兩人視線一撞上,他又飛速收回了視線,狀若無事發生。
你的小可愛突然探出一個頭,又飛速地縮了回去,不理你了。喻疏野看著這一幕是無奈又好笑。
宴教授也不知他們鬧的什么矛盾,就隔著大門問起了緣由。
喻上將這才恢復嚴肅,說出自己的猜測:“可能是聽了什么風言風語,他今天問了我兩次‘笙笙是誰’,我沒如實與他說?!?
宴經緯一聽就明白了,他細問:“是什么風言風語?夜笙的事,不是都下令禁提了嗎?”
與此同時,屋里,宴小少爺靠在母親懷里,一邊淌眼淚一邊訴苦:“母親,他怎么可以一邊對我這么好,一邊……”
他哭訴到一半,忽然注意到屋里還有許多面生的仆人,便不肯多說,委屈地同時還不忘替他的alpha操心:“這件事我只想說給母親聽。”
宴夫人明白他的顧慮,抬頭給了張姨一個眼神,張姨就領著一屋子仆人出去了,等屋里只剩他們母子了,宴小少爺才哽咽著說道:“他明明標記了我,卻還在外面養了別的Omega。”
“什…什么?!”楊女士震驚又憤怒:“寶寶,你好好跟媽媽說!他養誰了?!”
“我親耳聽到的,他都要跟我結婚了,卻還在外面養別的Omega!那個Omega還懷孕了!”
宴夫人呼吸都緊促了幾分:“太過分了,居然這樣欺負我家寶寶!”
“張姨!”
“哎!夫人!”在門口的張姨立即應了。
“去把花園里的那只大狗牽出來!”
屋外,喻疏野隱隱約約聽到了狗叫聲,他無心理會,只與宴伯父解釋道:“‘夜笙’這兩個字都被我禁了,是我自己錯了神,當著他的面喊了‘笙笙’,但早上我騙他說是幻聽他是信了的,哪知道去了一趟花園忽然就認定我騙了他,應該是有人嘴上不干凈,說錯了話,這個我還得回去查一查。”
宴爸爸:“他委屈成那樣,肯定是聽了些不好聽的話,你跟夜笙那些事,當時鬧得滿城風雨,雖然我已經讓人將當初那些新聞都刪了,網上不會有痕跡?!?
“但是上將,人的嘴巴比紙媒,網絡更難控制,家宅里的舌頭都理不清,夜笙也不用跟你回去了!”
“這事是我疏忽了,宴伯伯,我會讓人去嚴查的?!?
“我當初同意讓夜笙…”宴爸爸及時改了口:“讓歸云跟你回家是因為你保證過會照顧好他,當初在病房外,你信誓旦旦的說要娶他為妻,也是做了許多承諾的,這半年走過來,我早不懷疑你對小云的心意,那些承諾我相信你都做得到,只有一點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和小云媽媽,私心里都不愿意他想起過去那些破事?!?
屋里:
“寶寶,你跟媽媽具體說說。”
“那個Omega叫做夜笙!”
“夜笙?”
張阿姨牽著大狼犬就要放出去了,楊女士忽然喊道:“等一下!先別放狗!”
宴小少爺才不管放狗不放狗呢,他只繼續說:“那個叫夜笙的,一定長得很好看!所以喻疏野才會那么愛他,把他當做金絲雀藏起來?!?
“母親!今天早上,他還看著我的臉,喊我笙笙!我問他笙笙是誰,他還誣陷是我幻聽了!我問了兩次,他都說是我幻聽了,我高燒都退了!我怎么可能一直幻聽,他怎么可以這樣欺負我!”
“額…寶寶,也許真是…真是幻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