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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林佳楠和霍瑾邢又查看了其他的房間,但都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別。
“還有地下室沒看。”說是地下室也不算事地下室,從地下一層的門出去,就是小區(qū)的地下停車場,只不過易家不常用這個地下一層。
就在他們查看地下室的時候,林佳楠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慢慢多出了一個黑影,她抱著小黑,緊張地轉過頭,然后就看見了老陳管家正在后側的一個架子邊。
“老陳管家?你怎么在這里?”林佳楠皺著眉道。
她非常驚訝,她記得警方告訴她,在易恒天出事之后,老陳管家就辭職回自己家了。因為老陳管家身上并沒有查到他參與易恒天的事情,警方便暫時讓他離開了,只不過讓他短期沒不要離開京市。
霍瑾邢在老陳管家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把林佳楠拉到了自己身后,他看出來老陳管家此刻出現(xiàn)在這里很不尋常。
老陳管家見被林佳楠發(fā)現(xiàn)了,就直接站出來道:“我等你很久了,佳楠小姐。”
霍瑾邢皺起眉,直覺告訴他老陳管家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光是他能在警方的調查下也能順利脫身,就說明他絕對不止表面上那么簡單。
小黑崽在看到老陳管家后,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耳朵警惕地豎了起來。
老陳管家看著異常警惕了兩人,頗為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掐起幾個手訣,房間的地板開始冒光,頓時隱藏在地板上的陣紋顯露了出來,紅色的紋路看著格外的陰冷。
在針紋顯露出來后,霍瑾邢從中間察覺到了噴涌而出的文氣。
“原來你用文氣是為了掩蓋你在易家埋下的這個陣法。”上次霍瑾邢陪著林佳楠來易家拿東西,當時只是覺得易家有點兒奇怪,但后面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就暫時把這件事放下了。
之后他把這件事報給了特殊事務調查局,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看來就是這文氣影響了調查。如果不是這次進到這里,怕是真的很難察覺出來。
林佳楠聽后,皺著買說道:“所以之前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怕跟你說了。不只是文氣,你跟你媽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易恒天只不過是一個沉迷于虛虛假假的感情的廢物。從你進易家,我就等著時機,這中間我可是還保護了你好幾次呢。說起來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謝謝你唄?”林佳楠聽到他這不要臉的話,翻了一個白眼,他當她不知道啊,肯定是為了她特殊的體質。
“那倒不用,現(xiàn)在我需要你-的-命。”只要把最后一個材料加到他的大陣里,他就能脫胎換骨里。
想到這里老陳眼睛開始放光,他手一伸就朝林佳楠沖了過來,但霍瑾邢哪里會讓老陳管家得逞,他拉過林佳楠,然后開始跟老陳纏斗了起來。
別看老陳現(xiàn)在是個差不多快六十幾歲的老人了,但他那動作可靈活的像個年輕人。
老陳被霍瑾邢這一下弄的一驚,他從在霍瑾邢身上感覺出修煉的痕跡,還以為他只是個普通人。
跟霍瑾邢打了幾個來回之后,老陳在空襲間道:“看來之前把我的鬼將打得差點兒魂飛魄散的人是你。”
老陳之前還以是之前來易家打探的江羽晴。
霍瑾邢臉色不變,雙手迅速掐住手訣,那快速而輕松的動作,看得老陳心中嫉妒不已,更是想把霍瑾邢連同林佳楠一起給他的大陣獻祭。
但很明顯霍瑾邢的修為更勝一籌,老陳被霍瑾邢這一下打的直退,沒多久老陳就被霍瑾邢打得吐出了一口血,他雙目瞪著衣服都沒亂的霍瑾邢,咬牙切齒地說:“你的修為竟然如此深。”
又是該死的天賦者,他苦苦修煉了四十多年,既然還比不過一個二十多的毛頭小子。
見打不過霍瑾邢,老陳看了一眼被他護著的林佳楠,然后他一咬牙掐了一個禁術手訣,朝林佳楠打了過去,這禁術發(fā)動之后,老陳的精神氣頓時去了一大半,他馬上從衣服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喝了起來,瞬間他的精神就恢復了大半。
雖然霍瑾邢馬上因對了起來,但林佳楠還是不消息被打到了手臂,頓時鮮血直流。
霍瑾邢看到林佳楠流血的手,然后又看到了喝了不知道什么東西,渾身被陰氣包裹著的老陳。上前跟老陳再次斗起了法。
林佳楠緊張地看著劈啦啪啦的斗法,然后想起了老陳很得意的陣法,于是就帶著小黑崽在房間里暗戳戳地破壞底下的陣法。
哼哼,不是想放她的血嗎?拿她獻祭嗎?那她就把這個陣法毀了。
因為忙著跟霍瑾邢打斗,老陳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看林佳楠在干什么,他只以為應該在觀戰(zhàn),但等他察覺到很久沒看到林佳楠后,他分出心神,然后就看到她得意地在地上畫著。
而他籌備了幾十年的陣紋被畫得看不清原來的樣子。
老陳哪里不知道林佳楠血的異常,這陣紋被她的血這么一弄,哪里還有什么作用。老陳看著自己幸苦了幾十年弄的陣法被毀,一下破防了。因為這一剎那的失神,被霍瑾邢找到了機會,他馬上掐了一個五雷咒。
老陳一下被劈得精力失了大半,他還想反擊,但霍瑾邢幾步上前,在他身上點了幾下,老陳的身體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快速的老化。
之前做的那些瞬間反噬了過來,頓時失去了反擊之力。
霍瑾邢也得意去查看林佳楠,然后便看著被畫得亂七八糟的陣法,轉過頭看向正得意的林佳楠,問:“你做的?”
“昂。”林佳楠仰著頭神氣點了一下頭,小黑湊熱鬧地也喵嗚了一聲。
小黑:它也出了一分力,它全程看著呢。
她也沒那么多的血,她就把下面的陣紋的缺口給串了起來。她之前看到了霍瑾邢書房里的一本陣法書,看得她眼暈,于是她就問了一嘴,這陣法這么復雜豈不是很難畫?
當時霍瑾邢就告訴她說,只要畫錯一筆,這陣法就會失去它的效用。當然要破壞陣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有含有靈氣的東西才能破壞。
但她的血里有靈氣啊,雖然只有一點點,但總比在這邊干站著好,于是她就把能連起的口子都給連起來,直接把陣法弄了一個大變樣。
難怪那老陳會是那個反應,這種禁術大陣,對畫陣的材料要求苛刻,不然老陳也不會畫了這么多年才堪堪畫完。
這打擊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霍瑾邢點點頭,然后朝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看吧,我說我能幫到你吧。”林佳楠看他這樣,忍不住嘿嘿一笑。
霍瑾邢看她一直站在原地不動,而且還把手一直背在身后,他眉頭緊皺,眼睛都是擔憂:“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手。“
“我沒事,就是流流一些血。”林佳楠把手從身后拿出來。
霍瑾邢看著被拉了一個大口子的手臂,上面還在流血,再流下去臉色都要發(fā)白了,他馬上說:“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