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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楠直勾勾地盯著霍瑾邢,心里十分怨念,這些難道不是給她買的嗎?
雖然是霍瑾邢付的錢,但是串是她的,這可是她剛剛使勁蹭他蹭來的,她是付出了努力的。
霍瑾邢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跟燒烤攤老板又點了兩根羊肉串,接著還在剛剛吃的這串加了一點辣椒面和孜然。
林佳楠看著這樣的霍瑾邢。
你看,這不真香了嗎?
吃完燒烤,霍瑾邢付完錢,就準備離開,他還沒走很遠,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哎哎哎,穿黑衣服的帥哥,可以借用一下你的貓嗎?”
霍瑾邢抱著貓轉(zhuǎn)過身,然后就看到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是旁邊網(wǎng)咖的老板,剛剛店里突然沖進去了一只大老鼠,把網(wǎng)咖的上網(wǎng)的人都嚇了一跳,現(xiàn)在整個網(wǎng)咖都亂糟糟的,好些客人都不敢亂動,就怕被老鼠突然爬到身上去。
霍瑾邢疑惑地看著他問:“請問,你有事嗎?”
“可以讓你的貓幫我抓老鼠嗎?我可以付錢。”網(wǎng)咖老板又說了一遍。
林佳楠懵了,抓老鼠?這還是頭一遭,她最多就是用貓貓的樣子嚇跑老鼠。
“她不會抓老鼠。”霍瑾邢皺著眉拒絕道。
網(wǎng)咖老板沒想過會被霍瑾邢拒絕,于是在聽到這話時,他臉上的表情直接呆愣住了,他看著毛色順滑的黑貓,驚訝地說:“啊,貓不會抓老鼠?”
“喵嗚~”我應該可以。
林佳楠把爪子伸到霍瑾邢面前,然后亮出自己的爪子,做了一個爪爪開花給霍瑾邢看,并把她鋒利的指甲給露了出來,身后的尾巴甩了幾下,有時還蹭到了霍瑾邢裸露在外的手臂。
看,她可以。
她現(xiàn)在的指甲又長長了一些,比在古榕鎮(zhèn)的時候要長了很多。
霍瑾邢一把握住她蠢蠢欲動的胖爪子,低聲說道:“你不可以。”小小的爪子握在手里還能感覺到肉墊的溫度。
“啊?”網(wǎng)咖老板沒聽太清,疑惑地看著霍瑾邢,他以為剛剛霍瑾邢說的那句話是在跟他說的。
“抱歉,我的貓不會抓老鼠。”霍瑾邢看著網(wǎng)咖老板直接拒絕了他的請求。
旁邊燒烤攤老板一邊翻著燒烤,一邊說道:“現(xiàn)在的寵物貓,哪里還用抓老鼠,我看你還不如自己找?guī)讉€店員捉,不然小心你電腦的那些線被老鼠給咬了。”
網(wǎng)咖老板只能遺憾地收回一直盯著貓的視線,心里還在遺憾這貓怎么就不會抓老鼠呢?他轉(zhuǎn)身離開,一邊走還一邊在嘆氣。
原以為能有只貓,那抓老鼠是分分鐘的事情,沒想到這貓不會抓,他只能認命地自己去抓老鼠。
在網(wǎng)咖老板走后,霍瑾邢也轉(zhuǎn)身離開。
林佳楠把爪子從他手里抽出來,又弄了一個爪爪開花給霍瑾邢看。
“喵嗚~”我可以。
“不可以。”霍瑾邢又握住貓的爪子,并把爪子放回原處。
林佳楠再一次抽出來,然后把爪子擺在他面前。
霍瑾邢繼續(xù)把她的爪子放回原處。
原本只是想證明自己很厲害的林佳楠,已經(jīng)忘記自己的初衷了,開始跟霍瑾邢玩起了爪爪在上的游戲。
林貓貓:貓咪的爪子一定要在最上面。
意外拍到這有趣互動的路人,連忙把這個分享給了一個寵物博主。
*
半夜,蘇母從夢中醒來后馬上推了推旁邊的蘇父,她眼睛邊上還帶著淚痕:“老蘇,我昨天晚上夢到淇淇了。”
被推醒的蘇父眼眶也紅紅的,又是傷感又有些高興地說:“我昨天也夢到了,是淇淇托夢給我們了嗎?”
蘇母蘇爸對視了一眼,他們想到昨天夢里的內(nèi)容,連忙起身穿上拖鞋沖到了陽臺,打開窗戶,然后在窗臺上看到了多出來的一盆小雛菊。
夫妻兩個依偎在一起,眼眶濕潤,他們知道夢的事情都是真的,他們的女兒真的回來看他們了。
于是第二天蘇父和蘇母便早早地起來等著工人上門移栽繡球花。
鄰居們看到了院子的變化,驚訝地問:“怎么多了這么多花?是昨天晚上請人移栽的嗎?都沒聽到什么動靜聲。”
一夜之間,院子里多了很多繁茂的繡球花,那樣子特別的美。
他們笑笑說:“早上弄的,怕打擾到大家。”
鄰居們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感覺明顯跟以前不一樣了,看著更有生氣了,以前他們身上充斥著一股的頹然,感覺像是在熬日子一樣。
他們想到了蘇父蘇母那意外去世的女兒,心里微微一嘆,但大家都沒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轉(zhuǎn)而開始夸起了院子里的花。
人還是得往前看,走出來就好。
鄰居們散開離開,他們不知道在繡球花邊上飄著一個鬼魂。
等鄰居們都離開后,蘇母看著這一院的繡球花,低聲地說:“淇淇,你在嗎?”她語氣中帶著緊張和期待。
邊上的蘇父也十分緊張,眼睛一直在院子里來回巡視,不敢輕易放過任何的異動。
這時離他們最近的一株繡球花輕輕的晃動了兩下,蘇母和蘇父瞬間熱淚盈眶。
“我……我去找書,看看怎么打理這些花。”一向沉穩(wěn)的蘇父有些無語倫次,他無措地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進了房間里,沒多久里面就傳出了壓抑而喜悅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