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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跟他說這個?是讓他去霉氣的意思嗎?難道霍瑾邢是覺得發現古墓不怎么吉利?
宋遲不明所以地看著霍瑾邢,不管心里有多少猜測,但并沒有說出來,只是對他說:“但我還要負責你的行程。”
“這幾天我給你放假,五天后再來上班。”霍瑾邢看到宋遲的臉上帶上了一點薄薄的黑氣,等過幾天就能消。
因為之前幫江白禾和大黑脫離古宅,現在他身上的法力已經消耗殆盡,只能讓宋遲這幾天盡量不出門了。
從鬼身上穿過去會倒霉幾天,但問題不大,都是在一些小事上會倒霉并不會傷及性命。
雖然宋遲不知道為什么霍瑾邢要放他假,但是白得的假期不要白不要,這種好事當然是欣然接受了,正好他已經好久沒休假了,他摸了摸后腦勺,說:“那我把后面幾天的工作交給陳適。”
陳適是霍瑾邢的貼身助理,前段時候因為結婚的事情,霍瑾邢給他放了一個月的假,到今天剛好一個月,陳適現在應該在返回京市的路上。
霍瑾邢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宋遲說完就拿出手機開始聯絡陳適,把后一周的工作都跟他交代清楚,尤其是在重要的一些商業合作重點跟陳適囑咐了好幾遍。
江白禾坐在后面趴在床邊,看著別于古宅外的景色,忍不住發出驚嘆的聲音:“哇哦~”
林佳楠本來市趴在座椅上,但江白禾時不時傳來的哇哦的聲音,讓她也開始好奇車窗外有什么東西這么吸引鬼。
她想爬到座椅上面去,但車上座椅是那種皮質的材質,她擔心自己的爪子在上面留下刮痕,于是她就瞄準了霍瑾邢的肩膀,蹲在他肩膀上正好可以看到車窗外面的景象。
她偷偷瞟了一眼正在翻看劇本的霍瑾邢,下一月霍瑾邢要進組了,他正在熟悉劇本,了解他角色的心路歷程。
見霍瑾邢并沒有看她,于是她偷偷地探出一只爪子,小心翼翼地踩在他的手臂上,在這個過程中,她眼睛一直小心地觀察霍瑾邢的反應,確認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大膽地爬到了他的肩頭,然后從他脖子后面鉆到了另一邊的肩膀上。
早在林貓貓踏出第一爪的時候,霍瑾邢就注意到了,他現在已基本確定林佳楠大概是待在貓身上太久了,她多少沾上了一點兒貓咪的習慣。
貓咪柔軟的爪子踩在脖子上的觸感,讓霍瑾邢忍不住側了一下頭,確認她不在動了之后,他才繼續把心神放在劇本上。
終于能看到車窗外的景色,但林佳楠卻發現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都是一些挺平常的房子建筑物。但她突然想到江白禾之前一直困在古宅里,是沒有見過現在的建筑的。
但好不容易上來了,林貓貓不想下去。
于是她便趴在霍瑾邢的肩膀上,她突然看到車窗外一閃而過的人,忍不住抬頭看了過去。
在車外的陸汀洲似有所感地回頭,他看向行駛過去的車,感覺有點兒像是明星的保姆車,他想起了之前有人說古墓的消息就是節目組的一個嘉賓報給的文物局的。
旁邊的何明晨看到陸汀洲突然停了下來,他關心地問道:“怎么了,陸師兄?”
“沒什么,我們走吧,別讓教授等急了。”陸汀洲回過頭溫和地回道,不再看那輛保姆車。
何明晨突然想到他從教授那里聽到的事情,于是問:“對了師兄,你妹妹怎么樣了?”
陸汀洲皺著眉,邊走邊說:“醫生說身體情況很穩定,但什么時候能清醒過來就要看運氣。”
“師兄別擔心,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何明晨連忙安慰道。
說起他師兄陸汀洲的妹妹,何明晨就忍不住嘆息,明明是大好的年紀,偏偏染上了怪病。連醫院都檢查不出來,聽說已經找了好多專家去看過了,就是看不出什么問題來。
“嗯。”陸汀洲眉頭緊皺,眼睛里充滿了愁緒的神色,俊朗的臉也蒙上了一層郁氣。
車內,霍瑾邢感受到林佳楠的動作,側過臉,明澈的眼眸關切地看著她。
林佳楠看到霍瑾邢看了過來,于是便喵嗚了一聲。
“喵嗚~”看見同學校的學長了。
在學校里還挺照顧她的,之前在寵物診所附近還見過,她沒想到現在離開古榕鎮還能碰到,感覺有點兒驚喜。
霍瑾邢點點頭,想起之前她的異樣,心里有了考量。
到了機場
林佳楠不像江白禾和大黑是靈體能跟著上客艙里,她只能關在航空箱里辦理托運,雖然是跟著一趟飛機,但她心里對未知的托運有些不安。
她幽怨地看著一臉得意興奮的江白禾,然后眼睛巴巴地望向霍瑾邢,爪子勾著他的手臂不想進航空箱里。
這江白禾從古宅出來后整個鬼都不一樣了,像是解開了什么枷鎖一樣,真實的性格完全暴露了出來。
霍瑾邢把她放進航空箱里,輕聲安撫道:“很快就到,下飛機就來接你。”
林佳楠趴在航空箱里,軟軟地喵嗚了一聲:“喵嗚~”知道了。
托運窗口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的互動后,忍不住帶上微笑,基本來辦理動物托運的主人和他們的寵物都會來上這么一出。
霍瑾邢拿出辦理好的證書和登機牌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跟機組確認有氧艙后,就開始稱重。
待在航空箱的林佳楠就看見工作人員給箱子包上來一個大網兜,并還在外面用白色的帶子捆上幾圈牢牢地固定住。
林佳楠:……五花大綁。
之后辦理完托運手續之后,林佳楠就跟霍瑾邢分開了。
幾個小時之后,飛機到達京市。
從飛機上下來之后,林佳楠整個貓都頹廢了,她耳邊現在還充斥著各種喵咪和狗狗的叫聲,腦袋直嗡嗡地響。
林佳楠蔫蔫地趴在霍瑾邢肩膀上,兩只耳朵沒有精神地耷拉著,連平常喜歡亂甩的尾巴都不動了。
相比起林佳楠的虛弱的樣子,江白禾可謂是興致高昂,嘴巴一直叨叨,就算沒有人回應他,他也一個人在那說得很起勁。
“哇,這人可真多。”密密麻麻的人,感覺比起整個古榕鎮的人還要多。
江白禾小心地避開人群,新奇地四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