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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殯前為了積存體力,大家會先用個簡單的早餐,姜墨要招待客人,姜姒自己坐房間里吃了點,她沒什么胃口。
飯后,姜姒抱著遺像就站在靈堂前,等待出殯,身后突兀的響起一道男聲,“等等……”
她回頭看,是剛剛那個叫姜南固的黃毛,他上下打量過姜姒,眼中滑過輕視,“我說,這事由你來恐怕不合適吧?”
“是啊,咱南奉還沒有哪家是女子摔碗,捧遺照的,怕是不太合規矩。”他父親也湊了過來,揚聲說道,眼里的貪婪倒是比他兒子收斂多了。
周邊細細碎碎的閑話小聲跟了起來,“都是兒子摔碗的,哪有女兒做這些的?”
“姜墨就這一個女兒,前面女人離了也沒再找個伴兒,這香火怕是要斷了。”
看著姜南固和他爹只差將吃絕戶幾個字掛到臉上,姜姒只覺得惡心,冷眼掃過眾人,清冷的聲音不高,卻壓的人要喘不上氣來,“都說完了嗎?”
“我不管你們說的哪門子規矩,只要在我家,守的就是我家的規矩!”姜姒用手捂住遺照的眼睛,每一個字都說的擲地有聲。
“偏要兒子繼承香火,怎么?有屌能點香?”姜姒盯住剛才說話那人,視線到他襠部時,撇了撇唇角。
“你……你!一個女孩子要不要臉?!”那人見她掃過自己下身立時羞惱,指向她臉的手指氣得都有些發抖。
“說完了嗎?誰不滿意誰就給我滾!”姜姒將遺照調轉背對眾人,抬眼繼續道,“這是我爺爺的葬禮!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我要是想動你,有一千種法子,你別給我不識抬舉!”黃毛前沖兩步,抓緊姜姒的手腕,擦在她耳際陰惻惻的說道。
這種如蛆附骨的感覺讓姜姒格外不適,轉了轉已經被捏紅的手腕,抬腳就要踹人。
“哎…你怎么打人啊?這可都是姓姜的,你一個女娃,以后都要嫁出去的,一個外人怎么在我們南奉撒野?!”老漢眼尖,看見姜姒要打人,立刻叫喊起來,話里話外還要將周邊的人都擰在一起。
“她要是打人,就讓她滾出南奉!”周邊的男人聚過來,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姜姒身穿一襲黑色長裙,沒有時間梳洗,長發只用木質的素簪挽起,未施妝的精致臉蛋上都是煞人的寒氣,環抱著遺照掃視一周。
姜姒眼中積蓄的風暴越大,她本不想在爺爺的葬禮上做些什么,但到了這個份上也容不得她不動了。
有幾個男人正聚攏著向她靠近,早幾年開酒吧時候,她自己也練了些身手,姜姒握緊的拳頭咯吱咯吱作響。
千鈞一發之際,兩道男聲從人群后同時響起,“我倒要看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