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寧譫則被丟上了殷鴻烈的車,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突然生出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
殷鴻烈:兄dei,原來你也是被老婆踢出房門的?
寧譫:不,我只是被罰跪了搓衣板……
不消片刻,南屏山便近在咫尺。
踏破云霧,山間隱約可見各大門派、世家的旗幟,隨著山風搖擺。
“正道的各位,有失遠迎!望諸位贖罪!”殷鴻烈朗聲笑道,踏下馬車,與南天邱等人拱手做禮。
“殷宗主,我等久候多時,里面請!”南天邱瞇著眼睛,讓出了路來,將殷鴻烈給引進了早已搭建好的別苑。
一眾正道之人跟隨著步入別苑,白卿衣在人群中找見了胡一浪,就看胡一浪沖著她擠眉弄眼,似在告訴她:大功告成!
白卿衣點了點頭,這才放心陪著胡冰玉一同入內。
大堂上,左邊站著正道眾人,右邊便是魔宗弟子,兩邊人馬互相看不順眼,沒有打在一起也算是給足了上座的幾位大佬面子。
南天邱不敢上座,硬是將寧譫拉到了最上面的位子上,自己則坐在了寧譫的左邊,大有一種:我們正道全由寧掌門說了算的架勢。
殷鴻烈:兄dei,咱倆誰跟誰,一路開車的交情。
寧譫:請宗主自重!
“寧掌門,我想我的意思你應該最清楚不過……”殷鴻烈見眼神交流對寧譫無用,只好開口道,“我想求娶貴派的胡冰玉胡大小姐,不知……”
“不行!”胡一浪心里一著急,直接跳了出來,“我兒怎可嫁給魔宗之輩?”
殷鴻烈微笑著看了幾眼自家老丈人,道:“岳丈大人,冰玉與我兩情相悅,您便成全了我們吧。”
“不可能!”胡一浪瞪大了眼睛,急忙看向一側的乖女,“乖女,你快告訴這個魔頭……”
“爹!”胡冰玉眼睛一紅,站了出來,在胡一浪的身前跪了下去,狠狠地磕了個頭:“不孝女求爹爹成全!”
“什么?。俊焙焕撕笸肆艘徊剑瑵M臉震驚。
周圍眾人紛紛議論,有人惋惜胡冰玉自甘墮落,有人暗笑胡冰玉不知廉恥……然而這一切被殷鴻烈聽進了耳朵里,頓時那張笑臉就掛不住了,一聲悶喝,便讓嘲笑胡冰玉之人紛紛陪同胡冰玉跪在了地上。
“魔宗妖孽!竟敢辱我!”正道之人叫嚷起來,魔教眾人也不甘受辱,紛紛抽出了刀劍。
“夠了!”寧譫一喝,那些壓在正道們身上的威壓變一掃而空。
“魔宗不過是所修心法與我們道法不同,試問你們何人刀下無亡魂?”殷鴻烈冷冷地道,“你們自詡正道,無不詆毀我們魔宗,若我魔宗當真都是蠻不講理之輩,我大可用修為直接碾壓爾等!如今,我是看在寧掌門與我心愛之人的面子上,才坐在這里與你們何談,否則……”
他目露寒光,令臺下之人頓時收了聲。
正道之人紛紛想起,這位魔宗宗主已經是渡劫期的大能,距離登天只差了一步!
屋內吵得熱火朝天之時,白卿衣在屋外找到了退魂陣的陣眼。
她特意請李玉帶回了陣盤和說明,讓胡一浪暗自布置好陣法,就等著在此時動手,為胡冰玉和正道永除后患。
檢查了一遍退魂陣,沒有發現錯處,白卿衣這才放心地開啟了陣法。
陣法運作,很快就將整棟別苑包圍,大殿上忽然傳出了殷鴻烈的一聲怒吼:“什么人暗算我?”
白卿衣急忙入內,便看殷鴻烈滿臉漲紅,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
“宗主!”魔宗之人急忙上前,卻被一幫正道阻攔。
“無恥!枉你們自詡正道,卻暗算我宗宗主!”魔宗之人大喝。
“不,我們是在救他!”白卿衣上前,撥開了人群,指著殷鴻烈,“他的體內有一道邪惡的殘魂,我們要將這道殘魂逼出他體外……”
寧譫抽劍擋在了殷鴻烈的身前,向準備提刀上來的正道眾人冷聲喝道:“不許傷他!”
“啊啊啊……你們……”這時,一道黑色的霧氣忽然從殷鴻烈的身上飄了出來,在空中匯聚成一個人影的模樣。
“宗、宗主?”眾人傻眼,開始相信白卿衣所言,殷鴻烈似乎……真的被什么殘魂附體了?
當那道黑霧徹底放出來后,殷鴻烈漸漸平息了下來,睜開眼睛,淡漠地道:“多謝諸位相助!”
白卿衣看著他,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就聽胡冰玉大喊了一聲:“不對!你不是鴻烈!”
寧譫吃驚地轉身,便看見一道火掌朝著他拍了過來。
他急忙用劍相迎,卻不防被這一掌拍飛了幾步。
“哈哈哈哈……”殷鴻烈大笑起來,“我一直在等這一天!”
他看向自己的手掌,掩飾不了臉上的得意:“我終于又擁有了軀體!可以實現我未曾實現的夢想……”
白卿衣皺起了眉頭,胡冰玉卻急忙拉了拉她:“師妹,怎么辦,鴻烈真正的靈魂……”
白卿衣急忙抬起頭,發現在上方的那團黑霧已經飄到了胡冰玉的身邊,在她耳邊旋轉著,戀戀不舍,但那魂魄根本用不了多久,便會煙消云散。
“有了!”白卿衣忽然腦中一個激靈,從玉牌里取出一個玉佩,將玉佩放在胡冰玉的耳邊,很快就將那黑色的霧氣吸了進去。
“這是?”胡冰玉驚訝地問道。
“上面有蓄魂陣,是我之前嘗試制作的。”吸收完殷鴻烈的靈魂,白卿衣將那玉佩遞給了胡冰玉,叮囑道:“玉能養魂,還需師姐貼身佩戴,保他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