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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救人!”李玉頭皮發麻,急忙招呼著還能動彈的師兄弟們前去救援,無數劍光亮起,與那些可怕的蔓藤站作一團。
“孽畜!”白卿衣怒吼,小菱輕輕一托,將她送至鬼泣藤的身邊。
熊熊黑炎又一次燃燒在劍身,白卿衣從菱角的葉片上輕輕一躍,縱身跳入黑洞。
黑色的火焰鋪天蓋地,仿佛一張大網,即將吞沒蔓藤。忽然,黑洞下方閃出耀眼奪目的火光,火紅色的人影沖天而起,由下而上,貫穿整株鬼泣藤。
鬼泣藤顫抖著在兩重火焰的包圍下,化作了一點點灰燼,升騰起一道道黑煙。
白卿衣下落的途中,與那從下方沖上來的陸小少爺來了一個天雷勾地火,行星撞地球,“砰”的一下撞在一起,險些沒被陸逅那精干的身體撞散架。
陸逅急忙伸手拉住了她,這才沒讓她落入泥沼,變成一條落泥魚。
在璀璨的火光背景中,兩人從天上緩緩落下,陸逅的手略有些僵硬地攬著白卿衣的腰,低頭便能見到她那張越發精致,被火焰映紅的臉頰。
可誰料,腳尖剛剛落地,白卿衣就推開了他,急急忙忙地鉆進鬼泣藤的殘枝中。
“……”陸逅的表情僵直了片刻,這才跟了上去,沒什么好氣地道,“找什么呢?都煮熟了!”
“所以都讓你留活口啦啊啊?。 卑浊湟潞喼毕胍タ瘢貌蝗菀着龅揭恢旯砥?,竟然就這么被兩把火給燒沒了?!這讓她怎么煉丹呢?
白卿衣氣呼呼地,焦急地在被燒焦的鬼泣藤中摸索著。陸逅不高興地跺了跺腳,啐了一口,喃喃道:“呸,說得好像你剛才沒下狠手一樣……嘶!”
突然,他皺起了眉頭,抬起了腳板,就發現腳底扎著一根尖利的、細細短短的鬼泣藤,直接捅穿了他的鞋底子,扎破了他的腳丫子,還釘在了他的腳底,任由陸逅甩來甩去……
“別動!”白卿衣回頭一瞧,頓時驚呼,她這一聲便讓陸逅停下了動作,一動也不動的,抬著一只腳,好像一棵長相古怪的樹。
“是活的……太好了!”白卿衣仔細辨別了下,開心地道。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鬼泣藤,一拽……
“嘶!輕點!”陸逅頓時苦著一張臉,痛得抽筋。
“哦……”白卿衣又輕輕地拉扯著鬼泣藤,可是那鬼泣藤就像是一個頑劣的熊孩子,怎么都不肯從陸逅的腳丫上下來。
“干脆挖出來吧!”白卿衣翻出一把匕首,目露兇光。
“喂喂喂!”陸逅嚇得急忙勸阻,“合著是我的腳,你不會感到痛還是怎么的?”
就見白卿衣手起刀落,在她自己的手心里劃出了一道口子,又把陸逅嚇了一跳:“你干什么?我只是說說……你這么較真做什么?”
白卿衣勾了勾手指,命令道:“腳,伸過來!”
“干什么?”陸小少爺嘴上不樂意,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聽從了命令,抬起腳來,讓白卿衣看清了那一截不肯屈服的鬼泣藤。
白卿衣直接用流著血的手,緊緊握住了鬼泣藤,同時像安慰孩子一般柔聲道:“乖,沒事了,沒事了……”
陸逅被她這語氣惡心得起了一后背雞皮疙瘩,剛想反駁兩句,就看白卿衣輕松地將鬼泣藤從他腳丫上拔了出來。
尖刺離腳,痛楚立即襲來,陸逅抱著腳,咬著牙,才沒丟人地大叫出聲。
可是白卿衣卻拿著那段鬼泣藤,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一句安慰人的話都沒丟下,氣得陸小少爺當場就要發作。
“喂!”陸逅大喝,想要找白卿衣理論理論,卻被一眾師兄擋住了去路。
“陸師弟,你的腳傷得不輕,還是讓我們來給你好好包扎包扎吧。”李玉皮笑肉不笑地走了過來,手里拿著煉丹坊效果最好,卻也是最毒辣的金創藥。
“我自己來就好……”陸逅頭皮發麻,想逃,玉劍峰眾弟子順勢化作人墻將去路擋得死死。
呔,敢對我們家小師妹動手動腳?先問問師兄們同意不同意!
白卿衣捧著鬼泣藤走到了一旁,等她再度張開雙手時,手里那一根已經變成了一個黑漆漆的滾圓的男娃娃了。
這娃娃就像是個小煤炭,全身皮膚都黝黑黝黑的,真是只有眼白和牙齒的白色的。
“哇,丑,丑!”瑤瑤拍著小胖爪,嘻嘻哈哈直笑。
那難看的小黑皮含著一根手指,口水都沾滿了自己的手指,一臉呆樣。
“黑……小黑黑!”瑤瑤見他傻得可愛,便放下了防備,走過來戳了戳小黑皮的臉蛋,“哈哈哈!”
熟料,小黑皮忽然目光一亮,一下子把自己沾滿了口水的手指,戳向了瑤瑤白乎乎光滑滑的小臉蛋。
瑤瑤愣了愣,片刻后,“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還不停用小手揉著自己的臉:“瑤瑤也要變黑了……哇……瑤瑤不要變丑……”
見狀白卿衣只想感慨:這小黑,看來,連肚子里都是黑的啊……
第82章
有了小黑的幫助, 白卿衣很快就找到了還未死透徹的鬼泣藤,采集下來, 裝在了特制的盒子里,一股腦兒丟進了儲物名牌。
眼看儲物名牌里裝了越來越多的東西, 空間容量日益狹小,白卿衣有些頭疼。
想換一個更大的,但是這名牌里還有寧譫留下的三道劍氣呢,既能儲物又能防身, 一物兩用,她又舍不得……
要怪,只能怪寧譫那個混蛋, 把他的私房錢都藏在這塊名牌里, 占據了大量的空間。有機會, 一定要把這些垃圾還給他!
收好了鬼泣藤, 白大小姐這才想起被她冷落甚至遺忘了的陸大少爺。
她有些心虛地回到陸逅身邊, 卻發現陸逅已經被眾師兄們照顧得妥妥的, 就差沒綁成干尸粽子了。
“陸逅, 這些日子你到底跑哪里去了?你是怎么跑來這里的?”白卿衣好心好意地為陸逅解開了多余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