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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煉出來,那便能飛黃騰達,直升煉丹宗師啊!
“姑娘,你這丹方……從何而來?”王掌柜咽了咽口水,還是謹慎地問了一句。
白卿衣的小臉上頓時籠罩著陰霾,她壓低了聲音,對王掌柜道:“這是我偷偷抄了師尊的丹方,所以您買賣的時候,可千萬別提我名字啊……”
原來如此!王掌柜總算明白,為什么這么一張貴重的丹方,卻是用竹簡刻的了。
感情是這小丫頭從她師尊那兒偷來的啊!
等等!能有天階丹藥丹方的煉丹師,她的師尊至少也是一位煉丹宗師了!
“敢問姑娘師尊名諱?”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隨便透露。您看著辦吧,反正您若是不收我再換一家便是了……”白卿衣故作要把丹方收回的樣子,王掌柜急忙將那丹方朝著自己的袖子里一攏,道:“不透露也無妨,是我逾越了。姑娘,你且在這里等一等,我拿去后面鑒定一下再給姑娘答復,可好?”
“那你們萬一拿去謄抄了一遍又退給我怎么辦?”白卿衣不滿地撇嘴道。
“這樣吧,姑娘,這里是五千上品靈石,算是我們的誠意。”王掌柜將一張玉牌推到了白卿衣的面前,“姑娘在此等等,待我鑒定后,再來與姑娘商議價格之事。”
“好吧,我也相信你們老字號的信譽。”白卿衣抬了抬手,放過了王掌柜。
王掌柜捧著丹方,屁顛屁顛地跑去了后院。
屋子里只剩下白卿衣和寧譫,外加一壺熱氣騰騰的茶。
白卿衣這才把方才收的那個古怪東西給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若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就把你丟出去喂小藕!”她在腦海里對黑巖進行了一番威脅恐嚇。
黑巖討好地在魂桿上擺動著尾巴,道:“這可是丹霞仙君的藥王鼎啊!”
“又是丹霞仙君的東西?”白卿衣覺得自己和這位仙君真是有莫大的緣分了,她修煉的《修魂術》是丹霞仙君所創,現在又遇到這么個古怪的鼎……
“丹霞仙君被稱為仙界第一鬼才。這……這個恐怕是他當初制造的實驗品。”黑巖道,“此鼎自帶天火,無須另投火種,能放大縮小,無論丹藥數量,一切隨心。而且,它其中的爐腔能密閉封死,可以鎖住所有的藥性,不讓藥性泄露半分,煉出品質更高的丹藥。不過,更重要的是……”
黑巖嘿嘿一笑,道:“它還是一件護身法器!早已有了器靈,能提供各種輔助功能。”
“嗯?”白卿衣拿起茶杯裝模作樣地抿了一口,“你對此倒是很熟悉嘛……”
一條沒什么見識的本土龍,竟然擁有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丹霞仙君的《修魂術》,還能認出丹霞仙君的法寶,甚至還懂得天擎仙君的《九玄劍法》……這合起來,疑點重重,讓人難免有些懷疑。
“嚶嚶嚶!”黑巖淚眼汪汪,楚楚可憐,從魂桿上繞了下來,緊緊抱住白卿衣的神識不放,大聲嚎啕:“上仙,您聽我解釋啊~~”
“小的本來在仙界,但是因為犯了錯才被天雷劈來了人間,差點身死道消,魂飛魄散。”黑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小的當年……因為貪杯誤事,把丹霞仙君的府邸給……給盜了個底翻天。這藥王鼎也是那時候……被我帶下來的,后來不小心遺落在了人間。”
“噗……”白卿衣一口噴出了茶水,直接噴了寧譫一臉。
“啊,師兄,對不起!”白卿衣急忙站起身來,掏出帕子,手忙腳亂地要給寧譫擦臉。
貼著人皮面具的寧譫怎敢讓她亂碰,急忙胡亂抹了一把,然后比劃著:沒關系,你要是喜歡,多噴幾口都可以。
白卿衣:……
她索性拿起茶杯,一口把那苦口的茶給咕噥進嘴里,然后噘著小嘴裝作要噴的樣子。
寧譫覺得她這么調皮甚是可愛,也不躲也不遮擋,就這么溫柔地看著她,等著她。
誰料,白卿衣白奶奶左右看了兩眼,突然站起身來,一口堵上寧譫的嘴。
茶水便沿著嘴唇沖進口中,雖然味道很苦,卻莫名讓人覺得甜似蜂蜜。
兩人的臉都微微發燙,但是嘴唇卻緊緊挨著,誰也不想松開。
然而這時候,門外卻傳來了王掌柜的腳步聲。
他“砰”的一下將門推開,一進門便看見屋子里的兩個年輕人分別坐在桌子的兩端,低頭漫不經心地玩弄著茶杯,耳朵尖子都紅通通的。
“久等了!”王掌柜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惹人怨恨的事情,他興奮地跑進來,拿出一玉牌遞給了白卿衣,“姑娘,事情成了!今晚的拍賣會上,我們會把這丹方拿去拍賣,事成之后,我們拍賣行要收取兩成傭金,若是您同意,便在這里畫個押。”
兩成嘛……白卿衣想了想,覺得也算是公道,便在那玉牌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買賣做成之后,王掌柜對兩人的態度就像是對自己親爹親媽一樣熱誠,陪著白卿衣好好逛了逛店鋪。白卿衣又給古悅和胡冰玉挑了兩樣不錯的防身之物,這才離開。
出了拍賣行,白卿衣抬頭一瞧,天邊的太陽已經漸漸西斜,眼看夜幕就要降臨。
白卿衣聞了聞空氣中彌漫的飯菜香,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
前一陣子在兩位師姐的嚴格管束之下,可把她這個貪吃王給餓壞了,此時師姐們都不在,要不要放縱一把?
但是萬一又胖起來怎么破?
啊啊,好糾結!
寧譫見她這窘迫的樣子,也能猜出這丫頭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干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直接領著她走進這仙來鎮上名氣最響的一家酒樓。
酒樓里早已人山人海,大多數桌位都已經滿桌,畢竟現在是正道聯盟大選的時候。
“唉,兩位客官,可不巧,這會兒人正多呢,如果您樂意的話,我給您找個桌子拼一拼,您看可好?”店小二滿臉歉意,早已忙得滿頭大汗。
“那好,有勞小二哥。”白卿衣也不是那么不好說話的人,算得上善解人意。
然而當店小二把他們領到唯一還有空位的桌子旁時,白卿衣恨不得收回之前自己那爽朗灑脫的態度。
這桌上的確空,只坐著一人,正在吃著一大碗牛肉面。
他抬起頭來,一看見白卿衣,口中的面條都掉落了下去:“白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