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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自己竟然被安排進玉劍峰,她當初就應該一口答應古長老入煉丹坊啊!
“只有玉劍峰嗎?”白卿衣忽然產生了一絲懷疑,不說煉丹坊吧,好歹玉女峰該來收了自己啊,是覺得自己不像個女子還是怎么的?更何況,就自己在秘境里的那點表現——拿個小匕首亂砍亂刺的,怎么也輪不到玉劍峰吧!
寧譫眉毛一皺,頗有些不太開心地道:“你資質不錯,適合練劍。”
聞言,白卿衣差點噴出肚子里的粥。
摔!姑奶奶哪里看起來像是適合練劍的?少騙人了!
說到這里,我們不得不介紹一下萬靈宗內部的五大峰和五大坊:
玉劍峰——專精于劍,是劍修云集之處;
玉陽峰——專通煉體,以及除了劍之外的其他武器;
玉玄峰——專修陣法、銘紋,聚集了一群頭腦極為不凡的人;
玉靈峰——專于培養靈寵,并訓練靈寵與主人協同作戰;
玉女峰——本門派大多數女弟子所在之處,不接受男弟子,也不提供小剪刀,是其余四峰弟子心中最向往的圣地。
這五座山峰圍繞著萬靈宗的主峰,而五大坊則分別坐落于這五峰的山腳下,其中煉丹坊位于玉劍峰腳下,是五坊中最受歡迎的地方;煉器坊位于玉陽峰腳下,主攻鍛造業務,同時也售賣武器;千機坊位于玉玄峰腳下,精通于機關制造;靈食坊位于玉靈峰腳下,雖然諸多弟子已經辟谷,但平日來一碟滿含靈氣的靈食解解饞,想必也是極好的;繡織坊自然位于玉女峰腳下,出售的可不是尋常服飾,而是帶有銘紋具有各種功效的修士服。
上一世的白卿衣直接被煉丹坊收下,而寧譫當時是玉劍峰的副峰主,時而下山處理門派事務,久而久之兩人不知怎么地就看對眼了,自然而然地發展出了一段狗血的戀情。
這一世……
“弟子不想修劍。”白卿衣挑著秀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玄衣青年。對方眸子清冷,可是高聳鼻梁下的淡色嘴唇卻勾起了一個不太顯眼的弧度,語氣平和卻不容拒絕:“那你想修什么?”
“我……”白卿衣幾番掙扎,可是一對上寧譫深邃的眼眸,她就仿佛被扼住了呼吸,只能低下頭去,喃喃道,“我……弟子生性懶散,其實什么都不想修,只想安安穩穩地在外門混日子。”
“……”寧譫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心中詫異卻又不顯現在表面,沉默了片刻后,方才悠然嘆息,“你已被內門錄用,必定不能放你回外門……”
說罷,就見白卿衣垂著的眼簾微微顫了顫,長長的睫毛抖動著,兩道修長的眉毛也稍稍蹙起,似乎十分失望。
難到她是真的想在外面混日子?
寧譫微微錯愕,又急忙道:“但……在我玉劍峰,你大可想做什么做什么,不愿做什么也不會有人強迫于你。”
這次換作白卿衣詫異了,她疑惑地抬起頭來,玉劍峰什么時候對弟子能這么寬松了?而且,寧譫對自己是不是有點好過頭了?
“我玉劍峰從不強人所難,再者……”為了讓她安心,寧譫急忙解釋,“玉劍峰也的確需要內勤弟子……”
內勤弟子,也就是俗稱的雜役。白卿衣聽到這里,方才打消了先前的疑慮,相信對方不過是比較開明,不限制弟子喜好罷了。
并不是對她有什么企圖……至少此時,他們倆應該是沒有什么交集的,以后只要繞道不再與他多接觸,便能躲過一劫了。
白卿衣稍稍松了一口氣,忽然問道:“前輩,不知這玉劍峰上,可有一位口不能言,姓丁的師兄?”
寧譫頓了頓,目光灼灼,心中癢癢:“你問他作甚?”
“在外門種植靈田時,時常得丁師兄相助,不知能否再見到他……”白卿衣垂首,帶著一絲靦腆。
無論如何,丁師兄的匕首還在她這兒,得完璧歸趙,好好感謝他一番才是。
“咳咳,”寧譫莫名覺得臉皮有些發燙,壓著嗓子道,“既然你與他如此投機,回頭便讓他繼續陪你種植靈田,可好?”
說完,他便仔細觀察起面前的小丫頭,卻見白卿衣肉嘟嘟的小臉瞬間變得粉嘟嘟,像是春日盛開的桃花。
“這可使不得!”白卿衣急忙羞愧地道,“師兄為我守護靈田這些日子已是耽擱了許多,怎能讓師兄繼續陪著我,而浪費了修道的寶貴時間呢。”
“無礙,他每日自會騰出時間來修煉。”寧譫道,“況且,他現在有些瓶頸,陪你種田倒也有助于他的突破。”
“能幫到丁師兄就好!”白卿衣沒了疑慮,臉上的表情也舒展了開來,接下了玉劍峰弟子的身份,“那……弟子謝過前輩。”
然而寧譫大手一揮,又一塊玉牌落到了白卿衣的手里,上面有一個大大的“寧”字。
“這是你的弟子名牌,從今日起,你便記在我寧譫的門下,不要喊什么前輩,直接喊師尊吧。”寧譫十分平靜地道,“若有什么人欺辱于你,無須忍讓,報上我的大名,沒什么是我辦不到的。”
“……”白卿衣沒被寧譫這霸道的言論嚇到,卻被寧譫口中的“師尊”二字嚇到了。
什么鬼?這一世,寧譫怎么變成她的師父了?
“為何還不拜師?”寧譫面色淡然,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白卿衣眼神閃躲,片刻之后,抬起眼來發現寧譫依然幽幽看著她。
面對一臉嚴肅、臉上寫著不容拒絕的寧譫寧師尊,她只能認命。
“徒兒拜見師尊!”白卿衣硬是把“師尊”兩個字咬得非常清晰,仿佛要以此和對方劃清楚界限。
她在心里自欺欺人地想著,上輩子白卿衣的師父輩分高,她和寧譫是平輩,而這次寧譫變成他的師尊了,那兩人的關系或許也會變得的和前世有所不同。
“師尊……”白卿衣在心里把寧譫擺放在了“師尊大人”的高位上,恭敬地問道,“徒兒有一事想請教。”
“說!”
“之前弟子曾有幸與古長老探討過,若是人有陰寒之癥該如何救治。古長老說,草藥治標不治本,唯有找到適合的內功心法……”白卿衣抬眼看向寧譫,“不知師尊可知,哪種心法適合治療陰寒之癥?”
“你有陰寒之癥?”寧譫狐疑地看向白卿衣,他怎么從來不知道,媳婦兒有陰寒癥?就算是前世的白卿衣,也沒這毛病啊。
“是弟子的一名同鄉身患此疾。”白卿衣回答道,寧譫第一時刻就想到了陸逅,那個之前在秘境中放肆地瞪著自己的少年。
當年那個小子的死還險些害白卿衣走火入魔,若是可以,他真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小子從白卿衣的視野里抹殺掉!
“無須擔心,段平峰主自會給他新收的徒兒找到適合的功法。”
“他被段峰主收為徒弟了?”白卿衣有些意外,這也和前世不太一樣,但如果是段平的話……或許陸逅的陰寒之癥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