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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師門不會被誤會的方法。
止語似懂非懂,然后回去?
仙羽回過神,笑道,“對,回去。”
以死明志固然感人,可她為什么要給那群人賠上性命。
既然不信,那就不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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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審理那天,平日里寂靜無聲的廷尉人山人海,來者皆是一事。
等候審理,見證仙羽被逐一事。
這一日天氣不錯,天光無云遮掩,所到之處毫無陰霾,唯獨廷尉下的云海翻騰,終年不散。三三兩兩太學生結伴而行,討論的事離不開仙羽。
待祭酒攜其他師長來到,臺下的討論聲漸漸止住。臺上幾人聊過幾句后,很快尋了位置坐下,讓人帶上仙羽。
仙羽現身時,才安靜下來的眾人又開始低語。很多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太學生在今天第一次見到仙羽。
即便在羈留崖待了近十日之久,仙羽依舊顏色不減,甚至多了一份脆弱的美感。她像是初雪上凝結的晶花,卻晶瑩剔透,轉瞬即逝。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著實可惜了。”
“什么可惜,本性為惡,如今也只是東窗事發。活該。”
祭酒坐在正上方,他接過師長遞來的玉簡,粗略掃過幾眼。再次重復當日在戒律堂的話。
“外舍太學生仙羽,于半月前和顏之卿等人一同前往廣成鎮,期間被濁氣圍困,可否屬實?”
仙羽的回答也和上次一樣,“是。”
祭酒再問,“為私利陷害同門,你可認罪。”
“我沒有。”
連問三次仙羽皆不承認,祭酒表情不悅。
仙羽依然道,“我說過,我不會承認自己沒做的事。”
她忽然一轉來時的倔強,垂淚道,“為什么不信我?”
祭酒不耐煩道,“對方都發了心魔誓,你還嘴硬。”
聞言仙羽失笑,“她發心魔誓你們就信,那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們才肯信。”
不等眾人反應,仙羽忽然暴起,以精血引爆手中積攢的法術,如此強烈的攻擊兩旁弟子不得不避開自保。待回過神來,人已經站在廷尉邊緣。
臺上師長臉色大變,正欲動手拿下仙羽,仙羽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且冷靜。”
下方是海眼,蜃氣包圍,尋常修士進去死路一條。
仙羽搖了搖頭,她把目光投向賦清,笑容輕淺,像是第一次見面,友好打了聲招呼,言罷整個人消失在云海中。
那句話清晰又溫柔,一字一句刻在賦清心中,鮮血淋漓。
“我曾經也很喜歡師兄。”
但現在不喜歡了。
太學(下)
這么大的事底下的太學生根本按捺不住,轉過來質問師長是否冤枉人,祭酒被逼無奈,道,“我去顏家討說法。”
等到了顏家,祭酒一改廷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