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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紀駿與解飛星互相推脫一下,紀駿的事情畢竟牽連比較大,由紀駿先行開口:
“岳師,有關(guān)‘那里’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得差不多了。”
說罷,紀駿見周圍沒有電視,直接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機,調(diào)整到新聞聯(lián)播頻道,播放給眾人看。
只見熟悉的畫面出現(xiàn)在眼前,熟悉的主持人在電視里說:
“據(jù)悉,最近有一伙極端恐怖分子跨越邊境,潛入我國國內(nèi)。這伙恐怖分子系極端宗教成員,鼓吹‘信三仙、得永生’,以非法手段集資資產(chǎn)逾一億兩千萬元,吸納內(nèi)部成員達兩百余人。日前,警方通過群眾舉報,已一舉搗毀其老巢,抓捕以下人員……”
群眾:岳輕。
群眾:解飛星。
紀駿在兩個人民群眾的注視之下,關(guān)掉了新聞頻道,對著岳輕說:“‘那里’尊者一輩的人,我們都在風水界的幫助下將其抓捕歸案,但是三仙之中除了死在海島之上的羅躍光之外,還有兩仙不知所蹤……”
岳輕懶懶道:“不必擔心,總會碰上的。”
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說的是自己會去料理他們。
有了岳輕這么一句話,紀駿頓時再不擔心了!他立刻拋開這個已經(jīng)過時的話題,轉(zhuǎn)而大力夸贊岳輕現(xiàn)在的住所:“岳師您這個院子建得真是絕了,不知承包了自己山頭的改造,還承包了周邊環(huán)境的改造,我當時進來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以為我走錯了路呢!”
其余兩人側(cè)目:雖然我們也知道他很厲害,但你要不要這么捧臭腳?
紀駿頂著眾人的目光,面不改色,又說:“岳師您的能力有目共睹,上面想請您前去討論一下有關(guān)環(huán)境治理的這一項世紀問題。”
岳輕:“唔——”
紀駿忐忑不安。
岳輕之所以還和謝開顏羈留在世間,無疑是因為這里的事情還沒有完。
不管是地府還是天庭,他都答應了處理這個空間的問題,因此欣然點頭:“自然,我會過去一趟的。”
紀駿長松了一口氣,看著岳輕的目光里都透著感激與崇敬。
解飛星見紀駿總算說完了話,連忙接到:“岳師,我這里也有一件事……”他有點難以啟齒,“是那次海島之后,我們的身體好像發(fā)生了一點變化……”
這話一出,換紀駿與張崢一同側(cè)目了。
兩人一起在想:怎么,難道變成身上會長鱗片了?
解飛星沒等兩人浮想聯(lián)翩,就將手按在地面。
兩人眼睜睜看著他宛若武俠小說里頭神功大成一樣默默在地上壓出了一個手掌影子。
兩人:“……”
麻痹,原來是這種變化,這樣的好事怎么沒輪到我們?!
岳輕瞟了一眼,不以為怪:“這些是正常的,那時候發(fā)生了一些——嗯,環(huán)境變化,你們的身體吸收了龐大的靈氣,大部分人的肉體力量得到了強化,小部分人可以更為親近五行,比如有些可以鉆地,有些可以入水……”
解飛星頻頻點頭。
岳輕總結(jié):“總之,這些都沒有什么問題。你們放著不管也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異狀自然會消息。”
解飛星一驚:“這時間是多少時間?”
岳輕:“大約三五十年吧?”
解飛星忙再問:“那如果我們有針對的進行修煉,那是否——”
岳輕笑道:“熟能生巧,當然能夠通過修煉強化。”
解飛星大喜過望:“好好好!”我就知道,抱住岳師的大腿準沒錯啊!“岳師什么時候有空,如果能去飛星派講座,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們風水界諸派都想讓岳師效仿當年太微真人,為眾派之魁首,眾人之祖師——”
張崢側(cè)目岳輕:你那么牛逼嗎!
岳輕在張崢的注視之下,高深莫測一笑:“不必了,輩分不同,不可亂叫。”
其余三人:“……”細思恐極!!!
而后紀駿回過神來:“等等,還是先去京城商量一下環(huán)境治理問題吧!”
解飛星:“呵呵,風水界還等著岳師指點迷津呢。”
紀駿怒道:“你這是旁門左道!”
解飛星不屑:“哼,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中。”
岳輕身前,解飛星與紀駿已經(jīng)吵了起來,張崢正努力和大貓相互瞪視,一疊放在回廊之后靜室桌子上的邀請函,被不知從哪里的風吹起來,呼啦啦如同粉紫鵝黃的蝴蝶一樣翩翩起舞。
其中一張請柬好巧不巧,在落下的時候滑到了一面擺放在桌子上的古樸銅鏡之下。
躺在謝開顏身上的岳輕遠遠一瞧,頓時笑了:
“行了,你們別爭,這銅鏡緣分已到,我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它的緣分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