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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開顏說:“它受傷了。”
畫面繼續,忠實記錄著接下去的情況:
黑影在天空中飛過,與第一次的錄制時候迥異,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返回軍營,再次繞過一周,才最終離去。
謝開顏篤定:“所以它回頭再吃了一點生氣,才最終離去。”
旁邊傳來“磕”、“磕”、“磕”的響動。
謝開顏轉頭一看,岳輕正翹著腿推著椅子,一下一下地撞擊地面。
岳輕:“我現在在想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謝開顏:“什么問題?”
岳輕真的發愁了:“它犯下了這樣的大案子,板上釘釘要被秘密扣押或者解決,所以我們找到它之后,究竟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它給運走呢……”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居然已經下定決心了?
謝開顏虛擲眼神:“如果外頭找你來的人知道你有這樣的想法,還不知道什么反應呢。”
岳輕笑道:“所以閉緊嘴巴了,可千萬別讓他們知道。回頭我再找別的方法補償受害者就好了。”
謝開顏嘆息一聲:“真麻煩。”
岳輕繼續一搖一搖著椅子,手拉著謝開顏的手,連帶著謝開顏的胳膊也跟著他一起,輕輕搖擺。
他慢悠悠說:“唉,我也覺得麻煩,但誰讓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呢——”
這一個晚上,知道事情的幾個人中沒誰安安穩穩睡了一夜。
寧司令好不容易找到個真神能夠解決問題,當下卯足了力氣跟著羅盤解決問題,要知道那羅盤果然如同岳大師所說,一副憊懶的模樣,每每飛過了一排之后就想漏掉最后一個……這也是能夠漏掉的嗎?你還以為你這是喝口水,非要留個瓶底蓋呢!
這個時候,寧司令只能死死抓住羅盤,不讓羅盤向前繼續。
好在岳輕的吩咐還挺靠譜,寧司令拉著羅盤不讓羅盤走,羅盤雖然不情不愿,也沒罷工不干,照舊一口氣把人給噴醒,再大搖大擺地往后繼續。
當這一整個球場的人逐一蘇醒之后,寧司令惦記著之前那一批受傷的人群,在羅盤想要朝著岳輕所在方向飛去的時候,急忙原地起跳,將羅盤抓入懷中抱緊,緊接著速度招來軍車,由一整個車隊護送著往先前的秘密基地開去,打算生米煮成熟飯,把另外一批人也給救了!
中途羅盤一度想要沖寧司令懷中沖出來,未果。
旁邊的陳省長雖然忙得要死,明天也早就排好了工作,但看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一時半會腳下挪動不了,眼睜睜地看著羅盤簡單地治好了一球場的人,再看著羅盤來到秘密基地,然后……然后十分聰明地罷工了。
最后兩個頭頭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再去將岳輕請來。
此時岳輕與謝開顏已經做好了打算,跟著來到這里一看,岳輕微微皺眉:“這是有五六天的時間了吧?”
寧司令記得可清楚了:“五天十二個小時。”在這五天之中,他做了不知道多少努力!他有點擔心,“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岳輕搖頭:“沒什么問題,只是躺了這么多天,等再次控制身體的時候會感覺手腳酸軟,做點簡單的恢復就好了。當然,如果超過七天,問題就大大地有了。”
聽到這里,寧司令是長松了一口氣,旁邊的陳省長卻心頭一顫。
七天時限,今天晚上他第二次聽見這樣的話了!
岳輕一邊和陳寧兩位說話,一邊已經再把羅盤招來,簡單吩咐兩句就把它拍去干活。
等到一切處理完畢,東方的天光已經微亮,在場熬了一夜的人看著前幾個小時還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人慢慢蘇醒,會斷斷續續說話,還能動彈胳膊與腿,俱都神采奕奕。
寧司令簡直不知道要怎么感謝岳輕才好。
他剛轉向岳輕,岳輕就先一步正色對他說:“人是救醒了,但這次事情的根本還在于那個東西,要解決那個東西,才能真正把事情給解決了。”
寧司令悚然一驚:“沒錯!大師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岳輕:“想法還不好說,就按之前說的,我們先上山看看。”
術業有專攻,此時寧司令只需要一疊聲說:“好好好,我們現在就走!”
陳省長:“……”
他左右看看,琢磨著讓哪個人開口邀請自己同行,反正寧司令那個棒槌是指望不上了,他剛才給他使了多少顏色也沒個回應,要是這時候自己的秘書在身旁就好了,他肯定看得懂眉高眼低……
“陳省長要不要也一起過來看看?”
前方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此時瞌睡正有了枕頭,陳省長聽得一喜,向前看去,卻見說話的人不是寧司令或者寧司令身旁的機靈人,居然是岳輕!
難道這大師突然學會人情世故了?
就在陳省長暗暗揣測的時候,他看見岳輕微微一笑,若有所指:“這事也和陳省長有很大的關系……”
陳省長:“……”
心中開始有點不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