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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崢倒是滿不在乎一笑:“你別這樣想。我媽也不是一朵盛世白蓮花,她和她家族那邊的某個成員也是不干不凈的,他們結婚是利益,離婚是利益分配不均。至于我自己,我一開始也不確定我是不是我老爹的種,直到我十二三歲偷偷做了親子鑒定,才發現我確實是我爹的孩子。我當時還十分詫異……”
“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老爹新年前走了。走之前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他這么多個孩子中就我血緣最堅/挺,把他絕大多數遺產都分給了我,剩下的那些人就拿個安家費。當時老虎將死,余威還在,我的一到四個叔叔當然滿口答應說會幫助我好好管理集團,但是之后嘛--也就是昨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他攤攤手,說。
全是遺產給鬧的。
岳輕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接到的那份遺產分配通知書,隨意把事情給說了。
張崢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們連你媽的葬禮都沒來,怎么可能在分遺產的時候還特意把你叫回去?”
“確實不可能。”岳輕點頭附和。
“重點是那個讓你帶回去的遺物吧?”張崢沉吟。
“肯定是。”岳輕唏噓不已,“這年頭大家給遺產為何給得如此不誠信?”
“哈哈哈!”張崢一頓笑,“那你要回去嗎?”
岳輕慢條斯理地將碗里的最后一個餛飩吃完。
他已經確定了羅盤和手珠肯定是寶貝,韓家要的也肯定是這個寶貝。
他要弄清楚的是,過去這么多年韓家都沒有反應,為什么現在突然有了反應。
他說:“去,為什么不去,有人好心好意送錢給我,我干嘛不接著?”
吃完餛飩,兩人分頭行動。張崢找到了兇手自然要去給兇手一個教訓,他短時間內可能還掰不倒自己的幾個叔叔,但要教訓自己幾個叔叔的種,那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離開的時候,他還特意叮囑岳輕:“你到了地頭記得把地址發給我,如果趕得上我也過去看看。岳哥你畫符牛逼,但說到搞豪門恩怨,那還是得我來,這叫術業有專攻!”
岳輕啞然失笑,三言兩語把張崢打發走后,乘車回了自己家里。
隔不到兩天功夫,房間里還是一副被臺風肆虐過后的模樣,岳輕不去管地上明顯清理不完的雜物,先在房間里清出了一張桌子,然后把之前買下來的印章與羅盤一同拿出。
從他拿到這個印章開始,羅盤就持不懈持續不間斷地向他傳來饑餓波動,口水泛濫到都要將他的背包給淹了。
岳輕揣測著羅盤的意志將羅盤和印章放在一起。他一直在想,身為一個羅盤,它究竟要怎么吃東西,難道會在接觸的那一剎那裂開長有鋸齒的大嘴……?
思考之間,羅盤已經和印章碰撞,只見羅盤上的指針剎那一抖,印章上頭翻涌著的白氣突然被牽出一縷絲來。
羅盤的指針再抖一抖,那縷自印章上牽引出的靈氣驟然由氣絲變成氣柱。
它歡欣鼓舞,正待饕餮大吃,一直沉默地掛在岳輕手上的珠串突然一閃,剎那就將周圍的白氣卷個涓滴不剩!
羅盤的指針僵住。
而吸了白氣的手珠又恢復了之前老神在在不言不動的模樣,只有珠子上多了一點溫潤的油光。
羅盤的指針抖了一抖,沒敢去找手珠的麻煩,再一次地牽引著只剩下絲絲縷縷靈氣與微弱電光的印章上的氣。
這一次,印章上的氣再也不像開頭那樣一牽就動,就算是岳輕也能看出來,印章正在極力阻止身上靈氣的逸失,以至于桌子都跟著抖了起來。
如果印章上的氣全部被吸完,這個法器是不是就從此壞掉了?
岳輕一手扶著桌子,一邊想道。
他正想阻止羅盤,左手的手珠卻又突然一閃,一道弧形靈氣就奔著羅盤飛去。
靈氣與羅盤相撞,“砰”地一聲巨響,羅盤火燒屁股似的從桌上猛然躍起,一躍就躍上岳輕肩膀,藏在岳輕脖頸之后手珠看不見的地方。
岳輕手拿印章,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