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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但是你不是了寧越!”徐輕哽咽,頓了頓,“你不一樣了。”
寧越沒有說話,過了幾秒一個電話進來,他下車去接。
徐輕在車里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就是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
憑什么你們要這么自以為是地指責我。
寧越,和安嫻,還有個黑心得透徹的無良律師顧明衍。
“婭婭,”大概過了一分多鐘,寧越敲了敲車窗,“我得去見一個委托人,你先上去吧。”
“寧越,”她突然想到什么,抬起頭,“按你跟我解釋的這個邏輯,如果俊喜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李奶奶的病真的不是他們產品問題造成的,他們會拿解約書,會給這么多錢嗎?”
“我真的沒有辦法跟你解釋那么多,徐輕。”寧越看著她的眼睛。
“那你上車,你抱抱我可以嗎?”徐輕服軟,含著淚水望向他。
“我是真的沒有空跟你玩游戲,演戲什么的。”寧越似乎深深嘆了一口氣,“上去,聽話啊,我加完班就回來。”
徐輕的嘴巴張了張,發現有點咸。
“婭婭。”帶著一點催促和輕哄。
“噢,我……”徐輕抬起眼睛看向寧越,和高中時期一樣好看的丹鳳眼,卻突然多了點無奈和似乎是她不懂事的,令人難過的包容。
她推開車門下去,伸手往上指了指:“那,我先上去,你要早點回來。”
“嗯。”寧越打開車門。
“……還有一件事,最后一件,”徐輕手指逐漸陷入手心的皮肉,叫住他,“你覺得,電臺辭退我,也是這些并不是干干凈凈的……其中一個方面嗎?”
“不管怎么樣,徐輕,”寧越說,“我會更加維護你的權益,就像所有的人都會偏袒親與友一樣。”
徐輕轉身走進大廳,上了電梯,在第二十層往下看,企圖在那么多車流里找到他的那一輛。
其實對于辭退,她本身是不在意的。
只是這么多的車,來來往往的,就像城市的“河流”一樣,她找不到那葉扁舟了。
第二天,徐輕就像往常一樣收拾好了來到演播室,今天穿的是上次在商廈買的唯一一條裙褲,純白微喇的,走起路來窈窕迤邐,再加上她姣好的面容和明朗的微笑,引得周圍路過的同事紛紛看過來。
“arna今天好美啊。”
“我的天哪,她身上穿的這件是迪奧最新款的入秋裝吧,好像一件要……額,多少來著?”
“反正有個大律師當男朋友就是好,咱幾個這工資哪兒夠的。”
“噓噓小點聲,聽說她都要被辭退了,我們這么說,不大好。”
“噗嗤,被辭退還有臉來,讓她搶我們臺長侄女兒的男朋友。”
“哇靠你真是,小點聲啊——”
徐輕腳步沒有停,從門口到演播室,再到管理層辦公室。
手指蜷曲,叩門。
“請進。”張巖繼續批閱手中的文件,無意識抬起頭掃了一眼,繼續低頭批閱文件,隨后猛地站起來,“徐,徐輕?”
“張總好。”徐輕走進辦公室。
“這個徐輕吧,上面下來了個文件,剛好你來了。”張巖拿出懷中的手帕擦了擦汗,“要不,你先坐,呵呵呵,喝茶,喝茶。”
“我平時和生姜水,不喝茶。”
“是嗎?還有人愛喝生姜水啊,特殊,哈哈哈,特殊!”張巖戰術性喝水來斟酌語句。
“尤其是俊喜集團出的那一款。”
“噗——”張巖一口茶嗆進喉嚨。
“哎喲張總沒事吧?”徐輕連忙遞過去餐巾紙,“最近網上都在說,他們家的生姜茶其實沒毛病,都是李某一家為了詐騙胡謅呢。唉,太過分了!怎么能這么訛人呢,一訛就是一百萬,還把老母親的病推到人家公司頭上,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咳咳咳,啊,確實,咳咳。”
“張總您怎么咳著咳著臉色還不對了呢,是不是身體不好?”徐輕擔憂地望過去。
“我沒,咳咳,就是嗆著了。”
“噢,”徐輕同情,“喝水喝啥的都要小心啊!”
“是,”張巖點頭,實際上沒聽清,低頭喝了一口茶潤嗓子,“那個,你今天來是為了什么事啊?”
“我啊……”徐輕注意到門口窸窸窣窣的有動靜,側過頭,“來辭職。”
“噗——咳咳咳咳咳咳!!”
“張總您沒事兒吧?怎么又被嗆到了?”徐輕起身遞餐巾紙。
“啊我咳咳咳咳咳!”張巖咳得雙頰發紅,兩只眼睛都充了血,“沒事咳咳咳咳咳……”
“真是太不小心了。”徐輕惋惜搖頭。
“我,咳,沒事了。”張巖這次只敢咽口水,“那個,小徐啊,說說你為什么想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