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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域其實很廣,但是播久了情感電臺,腔調也變柔起來,讓人聽著很舒服。
此時的聽眾群立刻刷屏起來“arna聲音好好聽好治愈啊”“每天加班到這個點就只喜歡聽arna”“隔壁城市的,我們晚間電臺是個男的(微笑),喜歡小姐姐”。
也許是回到了熟悉的工作環境,徐輕并沒有想象中的緊張或者分心,而是保持著至少很愉悅的聲線和聽眾對話,分享分享最近看的書,談談對最近社會上一些無關緊要的娛樂新聞。
【毒姜茶。】
【怎么不說毒姜茶?】
【真有夠的,把人毒進醫院還不賠,有錢人大多可恨,尤其無良企業家。】
【樓上的別說了,不知道arna這邊是不談社會敏感問題的啊?】
【……新來的吧,晚間電臺不談這些,arna也說過,公司規定了她節目原因不能提,不然會處罰的。】
【6666一個主播還擺上譜了,我進群我自個兒找罵好吧,真無語。】
“開車的聽眾請注意行車安全,我們在車上的朋友千萬不要發信息哦。”徐輕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提醒之后準備轉移話題,“下面我們接聽來電吧,如果你有什么想說的,想分享的,歡迎致電96037(杜撰)~大家已經聽一聽你最近的煩惱呀,或者有什么開心的事兒,都可以跟大家聊一聊。”
此時顏顏抬手示意了一下,徐輕立刻說:“嗯~那我們接通今晚第一位聽眾的來電。”
“喂……?”那邊是個清泠溫和的女聲。
“喂您好,這里是fm103.7《聽見你的聲音》,有什么要跟大家分享的嗎?”
“嗯,沒什么,就是今天中午見到了一個,很久沒有見,但是很想見到的人,我們一起吃了個飯。”連線那頭,語氣聽著逐漸輕快起來,悅耳的聲線更是吸引了群里不少的聽眾,“我……感覺沒什么其他想說的,然后祝一下大家七夕快樂。”
【哇塞感覺這個妹子比主播聲音還好聽點。】
【而且字正腔圓的,感覺有特地練過發音的感覺,聽了覺得好甜啊。】
【我聽著怎么有點耳熟的樣子,好像在早間新聞里聽到過。】
【今天七夕,出來虐狗了吧。】
【arna不也工作陪大家嗎,老聽眾都知道arna這種聲音才是真難得,獨特治愈感啊。】
【arna怎么不說話了?】
【怎么開始放歌了,主播呢?】
“arna姐!怎么了?”耳麥里顏顏的聲音傳來,徐輕愣了好久,終于回過神。
“那邊已經掛了,姐,你是不是看了群里不舒服呀?”顏顏說,“你以前都不在意這些話的。”
“沒有,我……”徐輕剛開口卻意識到自己正在播音,而她這句話也落入了聽眾們的耳朵。
嚴重,且她從未犯過,低級播音失誤。
她不能去想、可是腦子里全是桌上擺的蛋糕。中午沒有等到人所以沒有去動,寧越說它是“天下第一丑”的蛋糕。
“arna姐——”顏顏急了。
電臺里音樂正繼續放著,她放下麥克風跑過隔間玻璃,看到座位上徐輕捂著胃部額頭上冒了一層汗,眼邊有一圈紅,臉色白得嚇人。
顏顏一驚,她剛參加工作幾個月,還沒有面對過這種情況,有些無措地抬起手,卻見徐輕立刻摘下耳麥并打電話給上級,無奈疼得說不出話,整個人逐漸向下蜷縮在地板上,把接通的手機遞過去。
“喂?張總。對,arna姐好像生病了,她現在疼得動不了。救護車?好好,我手機正在打。行,您安排代辦,麻煩您!”
掛斷電話,顏顏還是著急地望過來,卻聽徐輕似乎呢喃說著什么,聲音很輕,她只好湊過去聽。
“酥肉……”
“啊?什么肉?”
“速溶……我就說給我備包速溶……md寧越,定死了我離不開他?律師都一個德行。”
顏顏:“……”
“愛錢愛名還愛色,我呸——”
顏顏:“……”
作者有話說:
下一本《煙袋斜街》全文存稿ing,收藏夠了就開撒
《煙袋斜街》文案:
宋眉是故意不去看那搖曳著的駝鈴,因為她還能記得那天祁琰將她雙手縛起來按在駝峰間,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沒有水,兩個人干渴得要命,她的指甲陷進他的肌肉,他手里還提著她的高跟鞋。
她眼邊帶著薄紅去看這片漫無邊際的大漠,日影搖晃,天邊是萬般詭譎的海市蜃樓。
“我們到哪里了?”她開口,聲音極啞。
祁琰扼住她的手腕,從里面抽出一支煙,扔在沙上:“煙袋斜街。”
可明明就不是。
宋眉張了張口,覺得嗓子快要裂開了,只能攀著祁琰的肩,分不清身上是誰的汗。
這個男人扔了她的煙,給了她余生的半條命。
“——所以我們朝那兒走。走到了,我們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