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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在進來之前,都摘得差不多,只留下這最后一樣。
他看似隨手實則小心地將墨鏡掛在衣服上,衣領被墨鏡拉得下墜了一些,露出完整的鎖骨。
“紀老師!您怎么過來都不說一聲?我們好安排人去接啊!”導演率先快步走來,樂呵呵道。他的小制作,原本以為請不到什么大腕,沒想到景寰那邊空降了一個紀從驍!
“西河啊,快過來!”導演快速招呼道。
“紀師兄。”鄭西河帶著些扭曲的笑過來打招呼,導演不疑有他,只當是訓人一下子沒轉過來。但紀從驍卻看得清楚,鄭西河的眼里有些意味不明的針對。
紀從驍簡單應了兩句,揚了揚下巴,又問了一句:“那是怎么回事?”
鄭西河撇了撇嘴:“為了熱度不管不顧往我身上蹭,呸,十八線就是惡心。”
他話一說完,眼神朝紀從驍那瞟了瞟,意有所指又接了一句:“真不知道什么人眼瞎才會和十八線做朋友,怕不是為了襯托自己的熱吧?”
紀從驍掀了眼皮瞧他一眼,給導演建議道:“我沒演過這種角色,不如給試個戲您看看哪里不足?”
導演受寵若驚,連連擺手:“不用不用!”
紀從驍笑了笑:“別客氣。就這一場吧,我就這場臺詞記得熟一點。”他指了指大師兄教訓主角的那場,他轉頭朝鄭西河扯了扯嘴角:“勞煩鄭師弟陪我搭個戲了。”
紀從驍要試戲,哪怕鄭西河百般不愿,也不能拒絕,于是只能辛辛苦苦,等紀從驍上好妝換好衣服出來。
場記板一打,紀從驍的氣場陡然凌厲。他穿著一身素白長袍,整個人如出鞘的鋒利劍刃,又似高山之巔堆積千年的冰雪。
他按著長劍闊步從練劍臺上走過,驀地有人踉蹌一步攔住他的路。
鄭西河拎著酒壺從一旁竄出,劇情里他正受了欺辱,卻又打不過別人,只能借酒消愁。
“大師兄,呵,大,大師兄。你他——”
紀從驍看著他浮夸的演技,如高山屹立,巋然不動。只冷冷說了兩個字:“讓開。”
“呸!你說讓我就讓?憑什么?!憑你是大師兄嗎?!你個狗|屁大師兄,縱容門下欺凌,袖手旁觀,你他|媽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憑什么做大師兄!”
紀從驍終于垂眸看了他一眼,神色終于有輕微的波動,他說:“滾開。”
“我就不怎么著——啊!”鄭西河剛說出臺詞,便被紀從驍掀翻在地,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紀從驍看著他,容色不改,只眸眼之間,帶上了可憐和不屑:“不憑什么,只憑實力。”
他腳上加大了力道,再也不是劇本里做做樣子罷了:“既然你喊我一聲師兄,那師兄就教教你,什么叫做尊敬師長。”
“你——”鄭西河怒目圓瞪,恰好符合了劇本主角的表情。
“不服嗎?”紀從驍一句話說的仍舊平板無調,他橫劍,劍尖抵在鄭西河頸脖上。